劉芳芳
(江蘇大學 江蘇鎮江 212001 )
淺析自媒體對交往異化的影響及其應對
劉芳芳
(江蘇大學 江蘇鎮江 212001 )
自媒體傳播技術是生產力發展到一定程度的產物,是全球化時代交往關系發展的新特點、新趨勢,自媒體在信息交流領域的具有鮮明的先進性,同時也滋生了與高級社會形態并存的一些隱性問題,本文以馬克思早期關于“交往”的思想理論體系為切入點,從理論上破析當今發達的自媒體傳播問題的本質及其管理。
自媒體 交往 管理
馬克思認為,自媒介技術的發展是交往的物的依賴形態的發展,它相對于人的依賴形態是一種進步,體現在事物的不斷更新發展的基礎之上。自媒體技術對人類交往的影響表現為三點,賦予了個人在自身自由空間中的更強大的權利;拓展了個人與其他一切個人與群體的交往范圍;加劇了個人與其他異己力量交往矛盾的隨機性和復雜性,尤其是第三種影響是當今自媒體發展問題中的主要矛盾,是自媒體技術發展造成交往異化現象升級的必然結果。在當今的媒介社會中,各種新的事物和現象層出不窮,每個人都可以在個人相對獨立的空間中表達出自身對物質世界的態度和看法,這是個人在實現精神交往中的自由,馬克思曾這樣描述交往異化:“現在每一個人都在為自己筑起一道藩籬,把自己束縛在里面。我不知道這樣分割之后的集體的活動面是否會擴大,但是我卻清楚地知道,這樣以來,人是縮小了”。然而,在現實的藩籬內,自媒體技術的出現縮小了個人空間,賦予了個人空間內的無限自由的權利,個人過多的在狹窄的空間內用自身的標準衡量其他一切道德、價值而忽略了宏觀的事物發展的過程,讓現實的社會交往走向虛擬,個人在精神交往中有一種絕對的發言權,卻又時常因為資本財富的差距,被另一種更強大的異己的力量所控制,兩種力量在虛擬的空間里形成對抗,進而演變成盲目的、絕對自由的矛盾,隨著這種個人同個人或集體相對立的矛盾的不斷擴大、加劇,演變成一種普遍的社會現象,進而形成了社會性的交往問題,降低了人類交往的文明性和先進性。[1]
自媒體技術把人類帶進了了交往的前所未有的交往境界,卻又造成了很多的隱形負面的問題。當今的互聯網用戶每天都在虛擬的世界內接受著多元價值觀的影響,虛擬時代的文化產品所追求的效益還是人的發展,但虛擬時代的異化狀態表現為人們過于沉浸在虛擬時空而喪失了對現實時空的關照,且科技發展越來越為虛擬世界服務而丟生了其民生功能,虛擬世界的商品意識充斥而忽視了人文精神的培養。這種交往的虛擬世界的負面影響實質是異化中的人性的喪失,人必須服從于因利益需要的分工,服從于資本的力量,人們不斷追求著信息,同時被這種無限的信息追求所制約,造成的理性與價值、現實與虛擬的隔絕。理性指的在交往關系中的利益需求,價值指的是交往中普遍的社會價值。特別須注意的是,在自媒體技術創造的虛擬的商品經濟內,當今的生產者和消費者在交往中更為關注的是理性尺度即虛擬商品中的市場價值,而不考慮文化產品所表現出的價值觀是否合乎整個社會的利益和發展標準,其最終受到歷時的譴責和淘汰。相反,只關注價值或者商品的人文精神而忽視其市場價值,也會讓個人和社會對其失去興趣進而讓商品失去生命力。
媒介技術的空前發達是社會物質生產力和自然科學技術發展的必然結果。自媒體時代,勞動時間的縮短和自由時間的增多讓更多的群體來通過媒介享受精神交往,在此過程中交往矛盾表現為生產力的巨大發展,個人對生產資料私有制的依賴性越來越大,交往大多處于一種對基于自身利益的理性的追求,難以滿足所有人的需要,加上媒介技術的增強,信息的透明化放大了人與人、人與自然人以及社會關系的矛盾,然而社會并不能在短時間內不能讓所有人都能駕馭個人的物質財富和滿足所有個人的利益訴求,因此,須有一定的特殊階級來從事管理這種生產關系中的矛盾。
1.注重人的全面發展
具體的媒介發展的問題可以依據馬克思恩格斯關于社會發展進程中規律找到矛盾的根源和解決方式。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個人的全面發展,只有到了外部世界對個人才能的實際發展起推動作用為個人本身所駕馭的時候,才不再是理想、職責等等”。這句話表明了,在特殊階級對社會矛盾的宏觀管理過程中,應根據社會發展的客觀規律,讓物質生產力成為推動一切的基礎力量,只有物質極大豐富了,不多的勞動才能讓更多的人們擁有較高的生活水準和交往形態。但具體到自媒體時代的媒介交往問題,媒體形態的發展是伴隨著人的素質的發展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只有全社會的人的科學文化、思想道德的素質提高了,才有更高的水平去實現更高層次的媒介交往的能力。因而社會管理階級應傾向于更多的關注伴隨著人的素質發展的精神交往體系,讓人的全面發展和個性解放在物質世界的發展歷史中不斷改進、提高,讓全社會的人真正成為媒介交往中的主體,擺脫受物的依賴和制約,而不是在媒介的產業內發動一場社會革命,讓個人占有生產資料,就能解決媒介發展中的社會問題。只有真正讓自媒體成為全球普遍交往的橋梁,才能達到人的全面發展的目的。[2]
2.強調媒介對個人和群體的精神引導作用
馬克思恩格斯關于世界交往和交往革命的早期語言,已經被現代的信息時代的特點所見證。自媒體構造的普遍交往的背景已經不像原始交往媒介那樣的狹窄,而是將物質世界的沖突轉化為思想斗爭的杠桿,使物質斗爭上升到精神斗爭。在當今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深入發展的中國,政府或一定的階級在處理媒介業內這種思想斗爭問題時,一方面是執行了社會職能,更重要是加強媒介對個人和群體的精神引導作用,這種引導不是一般問題上的踐踏人民的意志,而是將個人意見轉化為社會共同擁有的精神財富和價值理念,滿足人們在物質和精神層次需要的標準,如社會公平、正義、環境、教育等問題,實現個人的利益與社會的普遍價值的統一,才能真正實現個人精神的自由與解放。媒介、新聞構造出的虛擬世界與現實世界的差異正是社會管理階級需要介入的部分,自媒體所拷貝的擾亂公共秩序的新聞正是其執行社會職能的空缺,國家如何建立起自媒體時代的“觀念世界”和人們感知的現實世界的橋梁是信息時代的需要迫切思考的問題。
[1]馬克思恩格斯全集(39)卷[M].第377頁,人民出版社,1974年.
[2]欒文蓮:交往與市場[M].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0.
劉芳芳(1990年—)女,江蘇常州人,江蘇大學研究生,碩士學位,馬克思主義理論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