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順
解釋即生成
——強制闡釋論的生存論指向
何光順
當前學者大多以文學作品為中心來探討闡釋的合理性及其限度,忽略了闡釋實際上是基于理論家獨立生存論體驗的創造性活動,即理論家并不以文學作品為軸心,而是借助文學作品來完成其理論建構的。從這個角度說,強制無可避免地內含于闡釋之中。這種闡釋至少具有三個維度:生命存在即為感知的過程,這構成了闡釋學的生存論基礎;闡釋就是闡釋者的個性化的感知體驗和作品所保存的原作者的生存體驗的相遇,從而以其感知體驗作為判斷原作者的某種前見和主觀預設的標準;在這種判斷標準的置入中,存在著具有差異性的視域融合,并衍伸出闡釋學立場前置的合理限度問題。強制闡釋論的提出是與當前民族話語建構和民族國家建設密切相關的,體現出學者們基于具體的民族生存語境所作出的對于闡釋的某種立場前置,因而具有極強的現實意義。
強制闡釋論 生存論 視域融合 民族話語 民族國家
何謂強制闡釋?近年來,張江提出“強制闡釋”的概念,批評西方文學理論界“脫離文學實踐,用其他學科的現成理論闡釋文學文本、解釋文學經驗”、“套用科學主義的恒定模式闡釋具體文本”,[1]并批評“許多中國學者生吞活剝地把當代西方文藝理論搬到中國來,用西方理論強制地闡釋中國的經驗和中國的實踐”。[2]按張江的定義,“強制闡釋是指,背離文本話語,消解文學指征,以前在立場和模式,對文本和文學作符合論者主觀意圖和結論的闡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