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國家、一個政黨,領導核心至關重要。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首次明確提出 “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是黨和國家前途命運之所系,是加強黨的領導的根本之所在,是黨心軍心民心之所向。
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的歷史經驗反復證明:能否建立一個成熟的、強有力的中央領導集體和領導核心,是我們這樣的大國、大黨,能否凝聚全黨、團結人民、戰勝困難的根本所在,是決定黨和國家興衰成敗的關鍵所在,是黨和國家前途命運之所系。
在遵義會議前,我們黨一直未能形成一個成熟的中央領導集體和領導核心。這一時期,黨的主要領導人比較年輕,也缺乏革命斗爭經驗。這就導致我們黨在革命斗爭中雖然取得了一些重要成果,但是在實踐中先后犯了右傾機會主義和“左”傾冒險主義錯誤,使中國革命幾乎陷入了絕境。
遵義會議確定了毛澤東同志在紅軍和黨中央的領導地位,并開始逐步形成以毛澤東同志為核心的黨的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毛澤東同志對于中國革命的偉大貢獻,正如鄧小平所評價的:“如果沒有毛澤東同志卓越領導,中國革命有極大的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勝利……我們黨還在黑暗中摸索。”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我們黨逐步形成了以鄧小平為核心的第二代中央領導集體。在領導集體和領導核心的推動下,我們黨重新確立了馬克思主義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開辟了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正確道路。正如江澤民同志在鄧小平同志逝世追悼會上所說的:“如果沒有鄧小平同志,中國人民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新生活,中國就不可能有今天改革開放的新局面和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光明前景。”
20世紀90年代蘇共垮臺,從反面說明了黨的中央領導集體和領導核心對黨的事業的極端重要性。蘇共領導蘇聯人民取得了反法西斯戰爭的偉大勝利,社會主義建設也取得了輝煌成就。然而,這樣一個具有悠久歷史、久經考驗的政黨,竟然在一夜之間就垮臺了。蘇共垮臺的原因是復雜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蘇共中央最高領導集體的內部分裂和領導核心戈爾巴喬夫的背叛,是導致蘇共垮臺的重要原因之一。
總結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的經驗教訓,1989年鄧小平向幾位中央負責同志作政治交待時,反復講到建立“成熟的”、“有能力的”的中央領導集體和領導核心的重要性。他指出:中國的事情,關鍵在黨,關鍵“要有一個好的政治局,特別是有一個好的常委會。”他說:“任何一個領導集體都要有一個核心,沒有核心的領導是靠不住的。”
建設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社會是一項偉大的事業,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共同努力。當前,我們正在進行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面臨的挑戰和困難前所未有。面對前進道路上的艱難險阻,尤其需要一個堅定團結的黨中央領導集體,需要一個能力出類拔萃的領導核心,來完成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重任。確立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領導集體,對于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團結一心、抓住機遇、戰勝挑戰,具有十分重大而深遠的意義。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是黨的根本宗旨。而“群眾是劃分階級的”,“階級通常是由政黨來領導的”,“政黨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響、最有經驗、被選出擔任最重要職務而稱為領袖的人們所組成的比較穩定的集團來主持的。”換言之,切實維護黨的領袖集團的權威是全黨全國人民利益的根本所在。
正因如此,恩格斯反復強調,要維護領導集體核心的權威地位。他指出,進行革命活動的首要條件,就是“要有一個能處理一切所屬問題的起支配作用的意志”,一個“表現得很明顯的權威”,“不論體現這個意志的是一個代表,還是一個負責執行有關的大多數人的決議的委員會”。列寧也從黨組織建設的角度,闡述了加強黨中央權威,對于維護黨的集中統一的極端重要性。在列寧看來,沒有統一的思想、堅強的團結和鐵的紀律,沒有必要的權威和服從,“做不到這一點,無產階級專政、無產階級的‘意志統一’就只能是一句空話”。
依據列寧的建黨學說,中國共產黨人將民主集中制確立為黨的根本組織原則。黨的二大明確指出:“缺少嚴密的集權的有紀律的組織與訓練,那便不能夠有力量去做革命的運動。”此后,民主集中制這一組織原則被廣泛應用到領導決策活動中。然而,過分強調“集中”,卻釀造了陳獨秀“家長制”的惡果。于是,黨的五大提出,黨的各級組織應該“實行集體的指導”。然而,“集體領導”雖然規避了“家長制”,卻容易導致扯皮、拖沓,影響執行的效率。因此,黨的六大提出:“加強黨的集體指導,實行分工的集體,形成無產階級指導中堅的工作。”可見,實現“集體領導”和“個人分工負責”相統一,是民主集中制的重要組成部分。
既然民主集中制強調通過“集體領導”防止“家長制”,為何在黨中央領導集體中仍然要強調確立一個核心呢?這是因為,作為黨的根本組織原則和制度的民主集中制,強調要依據“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進行決策。“少數服從多數”這一原則,既有量的要求,也有質的規定,是質與量的辯證統一。所謂量的要求,是指決策必須尊重多數人的意見;所謂質的規定,是指決策要堅持“正確的意見”。換言之,只有在多數人意見的基礎上形成的正確意見,才能真正體現“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然而,決策過程是復雜的。在議而不決的情況下,就要求在領導集體內部有一個“核心”。所謂“核心”,是指其領導集體中能夠高瞻遠矚、提供正確導向的領袖人物,他既能起到集中集體智慧、整合集體意見的作用,又要在意見分歧、難以取得一致的時候起到關鍵的決斷作用。沒有核心,追求所謂的絕對民主,就可能導致權力分散、組織渙散。周永康、徐才厚、郭伯雄嚴重破壞政治紀律、政治規矩的行為,從反面證明了中央領導集體中確立領導核心的極端重要性。
縱觀古今中外,但凡一個國家崛起,必然有一個出色的領袖人物。漢代中興得益于漢武帝的雄才大略;貞觀之治來自于唐太宗的高瞻遠矚;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締造了日不落帝國;彼得大帝的雄才大略,鑄就了強大的俄羅斯民族;德國崛起與鐵血宰相俾斯麥的運籌帷幄密不可分;在華盛頓、林肯、羅斯福的非凡領導下,才有了今日美國的霸主地位。
大國領袖通常要具備一些基本素質:一要具有堅定信仰,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向心力和親和力,在關系到祖國命運前途的關鍵問題上,要敢于擔當;二要具有戰略思維能力,要站得高、看得遠,在關乎國家前途、民族命運、人民幸福的大是大非面前,信仰堅定,行動果敢;三要具有影響世界的“軟實力”。領袖代表著國家的形象,引導著世界對中國的看法和認知。只有對世界的發展了然于心,又能熟知中國的國情和文化,才能在喧囂的國際風云中立于不敗之地。
習近平總書記作為黨的領導集體的核心,具備了帶領中國人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所需要的所有潛質和特征。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帶領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開創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新局面,在改革發展穩定、內政外交國防、治黨治國治軍等方面取得了一系列具有重大現實意義和深遠歷史意義的成就。在中國經濟面臨轉型壓力的嚴峻形勢下,主動適應經濟新常態;在改革進入攻堅期和深水區時,果斷開啟了全面深化改革的進程;全面從嚴治黨中,反腐敗不僅懲治了貪官,也重塑了中國官場政治生態;在中國外交面臨前所未有的戰略擠壓的情況下,提出了“一帶一路”戰略,開辟了中國外交新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