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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潮
(《上海證券報》2016-04-20)
作為一個力求向國際分工體系格局高端攀登的后發國家,我們國內產業、國內市場與海外產業、海外市場之間的聯動關系需要經歷兩個階段。在第一階段,由于國內市場有效需求相對較小,新興制造業只有通過打開海外市場才能實現較快發展。及至出口導向型經濟增長已經取得巨大成就、國內經濟有了長足發展、國內市場容量大幅度擴張,這個國家需要轉入依托國內市場提升國際市場地位的策略,從而更快地實現自己的目標。當下中國經濟規模已經躍居世界第二、眾多商品國內消費規模高居世界第一。中國外貿發展已經可以步入全面實施依托國內市場提升國際市場地位策略的階段。
(《中國證券報》2016-04-16)
最近一個多月,全球兩大評級機構穆迪和標普先后將中國評級展望下調至負面,再度引發媒體對評級機構的批評和反思。評級機構必須改革,但也應承認,并非所有問題都由評級機構造成。對任何政府來說,主權評級都是越高越好;而對于市場來說,評級應盡量準確反映實際風險,政府和市場力量因此發生博弈。評級機構或妥協,但并不必然順從政治壓力。評級只是一種對當下狀況的“觀點”,即評級專家分析得出的推薦意見非對未來狀況的“預測”,而是對宏觀經濟形勢的預判。要求評級機構不出錯是不可能的,讓評級機構閉嘴更是適得其反。正確的思路是,不要神話也不要矮化評級機構,僅將其視為市場力量的一部分,并減少監管和市場對評級的依賴度。
(《上海金融報》2016-04-26)
要解決國企高管的薪酬問題,不能僅僅止于限薪。不妨借鑒歐美及國際成功經驗,在專業公司的協助下,通過建立有外部咨詢顧問參加的薪酬委員會進行制定。而且,薪酬委員會成員的組成,必須要多元化,既有股東代表,又有企業高層,同時有工會代表,還要引入咨詢公司等第三方。只有這樣,才能夠兼顧各方利益,協調好多重利益。薪酬制度是一種激勵機制,好的薪酬制度,往往是建立在業績考核基礎上的。從這個意義上說,在限薪的同時積極做好“加法”,建立健全相應的激勵機制,把考核結果與薪酬激勵掛鉤,遠比簡單的限薪更重要。
(中國網2016-04-19)
化解過剩產能采用市場手段還是發揮政府作用不能一概而論。如果市場微觀主體不完全以參與市場競爭為導向,市場機制尚存在嚴重缺陷,產業政策導致的慣性思維仍具較大影響,沒有政府切實有效的行動,就不會有市場的“綠洲”自動產生,過度理想化的市場手段就是可見不可求的“海市蜃樓”。當然,政府應盡量降低對市場的干預扭曲,但首先要把之前干預扭曲的扭轉過來,抑制地方政府沖動、培育微觀市場主體。國家相關部門的配套政策應更多堅持促進競爭而不是破壞競爭、鼓勵先進而不是保護落后的原則,不要試圖球員、教練、裁判、技術代表“一肩挑”,突出對市場機制的培育、對倒逼機制的營造、對企業主體的尊重,把政府之手的作用真正發揮好,切實化解鋼鐵煤炭行業的過剩產能并實現健康可持續發展。
(《上海證券報》2016-04-25)
環視全球,無論是德國的工業4.0還是美國的先進制造,其軀干或曰依靠,仍然是本身就很強大的工業制造業體系,互聯網只是扮演著工具的角色。對此,切不可本末倒置。從目前我國制造業發展的科研與要素投入而言,盡管在部分地區和部分企業確實發展得具有相當活力,但也存在制約進一步發展的問題,比如企業在達到了一定規模后,便傾向于簡單地追求更大的市場份額,而忽略了產品升級以及產業轉型的動力;比如由于我國相對內斂的傳統文化慣性,雖然政府、社會和越來越多的企業近年來不斷強調創新,但要形成催生超級創新企業所需要的創新生態與開放的心態,甘于冒險、勤勞、富有趣味性以及敢于挑戰權威的思維方式,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