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靜
(通遼廣播電視臺,內蒙古 通遼 028000)
?
淺談新聞寫作對語言的要求
□趙文靜
(通遼廣播電視臺,內蒙古通遼028000)
新聞語言是指通過新聞媒介,向受眾報道新近發生的事實、傳播具有新聞價值的信息時所使用的文字語言。
新聞語言本質上應該是傳播信息、報道事實、解釋問題、快速交流的語言。新聞語言應該洗盡鉛華,文風質樸平實,有利于把復雜的問題用簡單的方式處理,進而突出事物的特征,便于受眾在快速交流中領會與接受。
新聞寫作中所需要的語言,應該是傳播信息的語言、報道事實的語言、解釋問題的語言、快速交流的語言。根據新聞寫作的基本要求,即時效性(新鮮、快速、簡短)與可讀性(具體、生動、通俗),新聞語言的具體特色可以用八個字概括:準確、簡潔、鮮明、生動。
新聞報道的目的性很明確:第一,它的受眾多,所以必須滿足生活在快節奏的現代社會中大量受眾對信息的需求;第二,它必須使處于廣泛、分散、隱匿狀況中的受眾,獲得盡可能多和盡可能一致的結果;第三,新聞傳播的基本原則是用事實說話,即傳播者的意圖應該是相對隱蔽的,新聞語言還要做到不致使受眾產生被人強迫的感覺而加以排斥。以上這三個方面的要求,也需要新聞語言堅持準確、簡潔、鮮明、生動的特色。
新聞語言與公文語言在某些方面確有相似之處,如都要簡潔、準確。但兩者在傳播的對話語境中有根本的不同。在新聞傳播活動中,傳者與受者是有等級差別的,語言富有指令性。因此,新聞語言如果帶上了公文語言的權力色彩或者官式語境中的宣傳腔,被受眾感覺到“我指示你辦”,甚至“灌輸說教”的意味,都有可能被拒絕接受。
外國的記者把夸夸其談、裝腔作勢的語言叫做“新聞腔”,主張新聞報道要用平易樸實的語言寫作。新聞記者由于職業關系,不得不同這種使人悶得透不過氣來的用語打交道。他們的本職原該把這一切改變為平易的用語。可惜有時候記者自己也染上了愛說嘮叨話的壞毛病,因而丟掉了語言的精確性、清晰性和優美性。因此,為新聞語言正名,呼喚純正的新聞語言,甩掉“新聞腔”,成為全體新聞工作者的責任。
新聞語言生命力的一個重要特征是要有時代氣息。因為新聞語言是社會語匯最直接、最真實、最迅速、最廣泛的反映,說它“領導時代新潮流”也不為過。同時,新聞報道的時效性與新鮮感在一定程度上也需要通過有時代氣息,包括社會上最新流行的一些語言傳遞出來。
現在媒體上幾乎每天都會有新詞出現,詞匯翻新很快,網絡語言更是新詞、新語匯層出不窮。《新華詞典》2001年的修訂版,其修訂的宗旨就是擴容詞匯的“時代”含量。有2000多個滯后于時代的詞匯被刪除,而增加的新詞匯超過10000個以上,其中以科技、經濟、法律等領域里的新增詞匯最為突出。而這些新增的詞匯大量是從新聞媒體上收集的。鑒于詞匯更新之快,《新華詞典》的修訂周期已準備由原來的10年一版變為5年一版。所以,作為一名新聞工作者,既應該保持對新鮮事物的敏感,也應該保持對新鮮語言的敏感。
新聞語言在符合總體要求,即準確、簡潔、鮮明、生動的基礎上,針對不同的報道、不同的作者應該有不同的語言,或者說可以寫出不同的風格。
新聞界有人主張用陳述事實而不是展開事實、描寫事實、再現事實來區分消息和通訊的語言。也就是說,消息比通訊更惜墨如金,消息的語言是一種具體陳述與抽象概括相結合的語言。而由于通訊承擔著展開事實、描寫事實、再現事實乃至解釋事實的任務,它比消息報道的內容更詳細、更深入,它或是對消息所提供事實的進一步必要的補充,或是對消息所報道的全部事實或某一部分事實的“放大”。同時,通訊報道的范圍也比消息更廣泛,因此,它可以也必須更多地調動各種修辭手法,更多地借鑒文學寫作的技巧。一般來說,通訊的語言比消息更形象、更豐富,帶有更多的感情色彩。
不同內容、不同題材的新聞事實,它的基調是不同的。有的題材是嚴肅的,有的題材是活潑的,有的題材是華麗的,有的題材是平實的,有的題材是歡快的,有的題材是凝重的等等。分清題材的基調,對準確把握新聞事實,在寫作中選用恰如其分的語言表現新聞事實有著重要的意義。也就是說,在確定了報道題材基調的時候,往往也就確定了撰寫這篇報道時的新聞語言風格或者色彩。
著名記者穆青就曾經比較過他的兩篇人物通訊語言風格的不同。在《為了周總理的囑托》中,因為主人公吳吉昌的語言是很生動的農民語言,明快、簡短,有時還很幽默,因此該篇通訊的語言盡量接近吳吉昌的風格,多用農民的口語,句子要簡短,多用單句,少用或者盡量不用那些帶有修飾語、附加語的復句。而《縣委書記的榜樣——焦裕祿》則不同,主人公焦裕祿不僅有與農民交談時那種生動的口語,還有向干部群眾做報告時富有鼓動性的語言,以及同人們說理時帶有一些哲理的語言。作為領導干部,他又很注意語言邏輯的準確、嚴密。因此,在這篇人物通訊報道中,記者所用的句子一般比較長,有不少是結構復雜的復句。在語言上也比較正式,在不少地方還帶有政論的語言色彩。總之,不同的語境,不同的人物,所采用的新聞語言是應當有區別的,就是要符合當時的語言環境,符合人物的身份與性格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