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婷 (河北師范大學音樂學院 0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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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蓋蒂《鋼琴練習曲》之四《號角》音樂技法研究
林婷婷 (河北師范大學音樂學院 050000)
摘要:捷爾吉·利蓋蒂(Gyorgy Ligeti,1923-2006),匈牙利作曲家,是20世紀先鋒派的代表作曲家之一。本文從利蓋蒂的生平及利蓋蒂《鋼琴練習曲》之四《號角》的演奏技法等方面進行研究,挖掘演奏特征,從而更好地服務于演奏。
關鍵詞:利蓋蒂;鋼琴練習曲;《號角》;技法;踏板
捷爾吉·利蓋蒂(Gyorgy Ligeti,1923-2006)奧籍匈牙利作曲家。1生于今屬羅馬尼亞的特蘭西瓦尼亞,自幼接受音樂的熏陶,22歲入布達佩斯音樂學院學習,曾先后師從于法卡斯、維列斯等,畢業后第二年任教于母校。1956年移居維也納和德國,1958年被達姆施塔特國際新音樂暑期培訓班聘為講師,1969年遷往西柏林,1973年任漢堡音樂學院作曲教授。
利蓋蒂的音樂曾先后受到巴托克、布列茲、施托克豪森等作曲家的影響,體現了20世紀先鋒派的音樂特征,主要代表組品有《音樂探索》《大氣層》和《鋼琴練習曲》等。
他的《鋼琴練習曲》創作于1985年,涉及了大量的演奏技巧,難度極高。這些作品中,形態獨特的節奏(左右手節奏錯位)、不規則重音的布局(含有三對五或五對三的不規則重音)等創作技法獨樹一幟。其中第四首《號角》(Fanfares)就集中體現了利蓋蒂練習曲的這些特點。
這是一首固定音型變奏曲,節拍標記是3+2+3/8。
在彈奏之前,首先應該知道該曲的節拍。雖然樂譜的低音聲部出現了具有“等節奏模式”的八分音符,但是筆者認為,八分音符并不是僅僅代表著單位拍,同時也體現著二拍子與三拍子的節拍沖突,而八分音符恰好是兩種節拍共融的載體。這就要求演奏者,要將兩種節拍的感受共同作用于同一個小節,并將其保持到作品結束。
雖然作曲家在樂譜上清晰的標記重音符號(甚至是樂曲中最弱的部分),以宣稱自己的節拍特性,但是在演奏時,整個小節不應表現出任何感情。為了使音樂的均衡性得到貫徹,樂譜中出現#F、#G和#A,最恰當的指法為53214321或43214321。在踏板的使用上,可以嚴格按照左手的節奏(3+2+3)來處理,也就是說第一個音踩踏板,第四個音換踏板,第六個音換踏板,并貫穿全曲。
主題及變奏一(第1-17小節),左手是固定音型的陳述,需要注意的是:為了樂句旋律優美要保持力度平衡,固定音型要貫穿于整個音樂中,每一樂匯的第一個音應該加強,直到樂曲結束。右手彈奏兩個聲部時應突出高音聲部。第10小節,固定音型換到右手,并由左手的小字組延續到右手的小字1組,此時無論是在力度還是在樂思的陳述上,都應平穩的過渡過來。左手力度中弱(mp),與第二小節中左右手的力度相反。
第二變奏(第18-36小節)音區移高,力度變為中強(mf)。第二個變奏分為四個樂節,由于第三和第四樂節分別有漸強漸弱標志,因此在演奏時需要注意的力度的平穩過渡,第三樂節較第四樂節來說力度稍強,力度變化穩中有力。
第三變奏(第37-62小節),音區降低,力度變為強(f)。第46小節力度又變為中弱(mp),并出現新的復節拍。從這里開始,小節線只是為了幫助兩只手的同步演奏。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固定音型仍要持續不斷的以3+2+3/8的形式加強。
第四變奏(第63-95小節),音區繼續增高,力度變為很強(ff),為了音樂表達,固定音型要充分體現出來。此外,在第74小節力度變為極弱(pppp),第75小節左手音區很低,力度變為微弱(pp),此時應使用左踏板,到第86小節再松開踏板。
第五變奏(第96-115小節),這一變奏的固定音型都在左手上,以微弱(pp)呈現,旋律走向最高點時有一個小漸強,以便突出表現后面重新出現的微弱(pp),與后面漸強到中強(mf)的旋律走向相呼應。之后是一句弱一句強,強弱呼應。此時左踏板應嚴格按照記譜演奏,切勿拖泥帶水。
第六變奏(第116-138小節),此處開始進入該樂曲最難的地方。旋律聲部大部分由8分音符構成,節奏緊縮,重音也被完全打亂,力度的控制、左踏板的使用要更加精準。到了末尾之處,左右手又開始恢復為固定音型,力度開始減弱。
第七變奏(第139-150小節),旋律聲部不再像之前那樣固定在一個手上,而是穿插于左右手中,力度變化也相當豐富。這種展開式的對比思維,要制造出此起彼伏的效果,左右手力度合理轉換,一定要注意聽覺效果的連貫與統一。
第八變奏(第151-170小節),在第154小節處開始出現倚音,演奏時要明晰低音調的和弦,也就是說,高音F音與低音G音一同下鍵,隨后出現D音。
第九變奏(第171-182小節),左手的固定音型以很弱(pp)的力度始終貫穿于音樂中,同時不必顧忌左手彈奏的很強(ff)的力度,要將這種戲劇性的力度對比充分表達出來。
第十變奏(第183-214小節),此處是全曲的高潮部分,出現了二分音符,左手出現力度最強的音,戲劇性的對比與沖突達到最高潮,最后以漸行漸遠的弱力度結束全曲。
利蓋蒂《鋼琴練習曲》之四《號角》,是一首在節奏模式與力度對比方面都頗具創造性的作品,是20世紀音樂表現個性化特征的必然產物,它將以往作品中那些單一的或者不夠豐富的力度變化與固定節奏巧妙結合,大膽革新,這對于演奏者的綜合素質提出了挑戰,演奏者應該從傳統演奏法中積蓄必要的能量,在這些創新型作品上大膽實踐,將不同時期或者不同風格的演奏技法以“拼貼”的方式組合在同一個作品中,以滿足作曲家的多樣性要求。
總之,利蓋蒂《鋼琴練習曲》之四《號角》,無論是在創作技法方面,還是在演奏技法方面都有很高的學術價值與實用價值,是鋼琴練習曲中的典范之作。
注釋:
于潤洋.《西方音樂通史》.上海音樂出版社,2003年第3版,第401頁.
參考文獻:
[1]王怡.淺析《利蓋蒂鋼琴練習曲第一集》之第四首《號角》[D].西安音樂學院,2011.
[2]于潤洋.西方音樂通史[M].上海音樂出版社,2003.
林婷婷,碩士研究生,河北師范大學音樂學院2013級研究生,音樂。
作者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