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2015年9月28日)是《蒙面歌王》總決賽直播,這樣的夜,我想起2006年那個夏天的929。
那年我24歲,大學畢業后在一家外貿公司做著家人鄰里眼里還算體面的小白領。后來我連續三次報名超女比賽,我花掉了不少積蓄,我坐著火車一個城市接一個城市的去海選。淘汰了,再比。淘汰了,再比。我沒告訴我的家人親友,我知道他們一定會說我瘋了。然后,我晉級了。他們從電視里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唱歌,驚訝,驚嚇,可能也有驚喜吧。
我想唱歌,想做歌手,這是我的夢想。白領不是夢想,是以相對成熟的“腦力+體力”換取相對優厚的“自由與享受”??晌揖褪菒鄢瑁诖髮W宿舍唱、在操場唱、在浴室唱、在辦公室唱、在家庭聚會時站在床上唱。
我有個相對曲折的童年。兒時起我就感到非常孤獨,音樂幾乎是我唯一可以交流感情的“知己”。我在我喜歡的歌曲里找到許多共鳴、許多安慰、許多感動、許多答案、許多方向、許多安全感。參加比賽,想唱歌,是想通過這樣的形式把我的情感、我沉默背后的內心世界、我的孤獨與自卑、我的倔強哪怕孤芳自賞等等一切,與同樣需要音樂的人分享,和他們用音樂交流,用音樂里的靈魂去和這個世界上許多陌生人的靈魂共舞。
9年前的此刻,我的人生迎來了成功考入復旦大學后的第二次小高峰,我獲得了超女冠軍,500萬票。盡管當時我被太多媒體過度解讀成“不爭的人”,你說我不爭嗎?20出頭,初生牛犢,怎么可能?誰不想贏?都別清高。
“第一”這個抬頭很棒,他耀眼、他奪目、他秒殺一切,像是經歷了血雨腥風,最終取得勝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