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
沒有核的果實無法飽滿,沒有米粒的稻穗也只有無知的頭顱,記得海德格爾說過“詩意地棲居”,精神上豐富了,生活自然會變得靈動多彩:裊裊茶香,誰還會記得手掬香滿衣,橫槊賦豪詩?中國的文化不是快餐,比起他們的饋贈,我們只有留戀它如花般的美,贊美永不褪色的真,心甘情愿做只蝴蝶,追尋的過程中找到一個適配的“座位”。
我曾讀到過這樣一篇文章《外國人不懂韓寒》。作為當(dāng)代作家,韓寒以他犀利的評判,獨特的語言,奇葩的觀點,獨樹一幟,甚至成為當(dāng)代受青少年歡迎的作家中的第一名。我曾一度追捧韓寒,因為他有一種叛逆,似乎是我骨子里想表達(dá)又表達(dá)不出來的,但在他眾多的青春小說中我并沒有找到合適的語言來抒發(fā)抑制在心底的力量,直到那次。
那是一次邂逅,我推開了一家書店的大門,這還真是個琴韻書香盈滿屋的小書店,映入眼簾的全是“老者”,這些“老者”有《吶喊》,有“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楚辭》,有唱著“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樂府詩集》,有“蒹葭蒼蒼,白露為霜”的《詩經(jīng)》。霎時我心中回蕩起編鐘的深沉之音,這是中國魂啊!這更是中國人的尊嚴(yán)啊!
我在那些安靜“老者”的扉頁上找到了那句我一直想歇斯底里喊出的一句話:“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那一刻,我從心底里想得到中國文化“老者”的原諒,這么多年我所追求的時尚與叛逆,并不是韓寒的專利,我們中國文化追溯一百年,早有人釋懷了青春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