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研究

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研究

方世敏，張采青

(湘潭大學 旅游管理學院， 湖南 湘潭 411105)

摘要：就地城鎮化是統籌城鄉一體化的重要途徑和符合中國國情的城鎮化之路。而鄉村旅游產業融合能為就地城鎮化提供產業依托，解決就業等問題。在就地城鎮化背景下，政府引導、技術支持是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拉力，市場的休閑偏好、居民的就業需求、產業的優化、企業的集團化等是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推力；鄉村旅游產業融合需經過資源融合、技術融合、產品融合、市場融合然后到企業融合等階段進而完成產業融合的整個過程；推進鄉村旅游產業融合，需采取政府實施積極的引導性政策、培育旅游企業集團、建立社區參與保障機制、培養和引進人才等對策。

關鍵詞：就地城鎮化；鄉村旅游；產業融合

中圖分類號：F592.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9743(2015)01-0029-06

Abstract：In-situ urbanization is an important way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and a path to promote urbanization which is suitable for Chinese conditions.And rural tourism integration can provide industry support for the in-situ urbanization and solve the problem of employment.Under the background of in-situ urbanization,governmental guidance and technical support are the pulling forces for in-situ urbanization.Meanwhile,the driving forces are the trends of increasing desire for travel and leisure products,citizens’ demand for employment,industrial structure optimization and enterprise collectivization.To complete the entire process of industrial integration,rural tourism needs to go through all the following steps:resource integration,technology integration,product integration,market integration and enterprise integration.To promote the tourism industry integration,the government needs to implement active policies,cultivating tourism enterprise group,establishing the community participation mechanism,and training and introducing talents.

收稿日期：2014-11-10

作者簡介：方世敏，1964年生，男，湖南岳陽人，教授，博士，碩士生導師，研究方向：區域旅游開發與景區管理；

A Study on Rural Tourism Industry Integration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In-situ Urbanization

FANG Shi-min,ZHANG Cai-qing

(InstituteofTourismAdministration,XiangtanUniversity,Xiangtan,Hunan411105)

Key words：in-situ urbanization;rural tourism;industry integration

張采青，1989年生，女，湖南邵陽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區域旅游規劃與景區管理。

就地城鎮化思想源于2006年10月中共十六屆六中全會提出的“積極推進農村社區建設，健全新型社區管理服務體制”，將城市社區的觀念引入農村的舉措。2012年，中共中央十八大報告指出：“要增強中小城市和小城鎮產業發展、公共服務、吸納就業、人口集聚功能。”2014年的中央一號文件又明確提出：“鼓勵各地從實際出發制定相關政策，解決好轄區內農業轉移人口在本地城鎮的落戶問題。”一系列中央文件精神引發學界發出“中國應走農民‘就地城鎮化’道路”[1]的呼聲。由此，政府中開始進行“就地城鎮化”的建設實驗，如在吉林省遼源市東豐縣橫道河鎮、河南省濮陽縣慶祖鎮西辛莊村、江蘇省張家港市南豐鎮的永聯村等地進行了“就地城鎮化”嘗試。實踐證明，就地城鎮化是符合我國人多地少、農村人口多、農業效率低的國情的新型城鎮化道路。但就地城鎮化現象如果想在全國遍地開花，還存在就業機會不均等、公共服務供需不均衡、產業支撐力不足等難題。在此背景下，本文對鄉村旅游產業融合進行研究，以探討鄉村旅游支撐就地城鎮化，就地城鎮化服務鄉村旅游的問題。

一、界定概念

(一)就地城鎮化及其分類

所謂“就地城鎮化”，就是農村人口不再一味地向大中城市遷移，而是堅持新農村建設與推進城鎮化同步，把散落的農村居民點適時適度聚集發展為新社區，并逐漸成長轉化為新城鎮，實現農民工人化、農業產業化、農村社區化，讓農民在就業、社會保障、醫療教育、住房保障等方面逐步與市民同權。就地城鎮化具有三個主要特征：一是人口相對集聚；二是產業上實現產業聯動，并且二三產業居主導地位；三是當地居民享受的公共服務已經達到或接近城市居民。

政府高度重視發展小城鎮，把小城鎮建設作為城鄉一體化、建設新農村的重要抓手，這就是農村“就地城鎮化”的重要體現。改革開放以來，許多村鎮發展起來，如浙江溫州的瑤溪鎮、湖南的湘西的鳳凰、江蘇江陰的華士、河南濮陽的慶祖等地方的農民不再是單純從事傳統的農業生產，他們的收入較高、社會福利得到有效保障，生活水平甚至超過城市。綜合對比就地城鎮化中的實例，進行類別劃分，有以下幾種類型：一是依托大城市帶動型，如江陰的石莊鎮，這類村鎮地處于大城市的郊區，充分利用大城市的擴散效應，承接大城市的經濟、技術、信息、人才等的輻射，發展自身；二是新興工業鎮，如義烏的稠城鎮，這類鎮以鄉鎮工業為主要帶動力，通過工廠的集群效應，帶動第三產業發展，凝聚人口；三是依托旅游資源發展經濟，本身具有極高品質的山水文化資源，發展旅游，帶動經濟，如湖南的張家界；四是依托農業產業化，將農業綜合開發與鄉村旅游相結合，以農業觀光園、休閑農莊、農家樂等形式集聚人口和發展經濟，如郴州的桂陽縣。本文探討的就地城鎮化的村鎮類型主要是指第四類。

(二)鄉村旅游

國內對鄉村旅游的概念還沒有形成統一的定義，不同的學者有不同的側重點。林剛等運用內容分析法，通過對2006年之前的相對有影響力的20個鄉村旅游概念做了定量分析，認為鄉村旅游概念應該包括幾個標準，即以鄉村地域為依托、鄉村田園風情為吸引、農業生產活動為吸引、民俗文化為吸引、農家生活體驗為吸引的休閑觀光游覽度假活動[2]。

借鑒已有的定義，筆者認為鄉村旅游是指依托于鄉村空間地域，以區別于西方機械式的中國農耕生產形態、特有的鄉村民俗風情、生活方式、鄉村田園風光以及城市尋根農村的文化情結為旅游資源，利用擴大城鄉差別來規劃設計和開發組合旅游產品，集吃、住、行、游、購、娛及休閑度假于一體的旅游形式。

(三)旅游產業融合

相對于鄉村旅游來說，旅游產業融合的理論研究尚屬于起步階段，對于旅游產業融合的相關概念，專家也沒有形成定論，各執一詞。但是，在旅游產業融合是旅游產業與其他產業或者旅游產業內部不同行業之間發生的相互滲透、相互關聯這一點上還是達成了共識。不同之處在于有的學者研究重點在于旅游產業融合的過程[3-8]，有的學者研究重點在形成新的產業形態[9,10]。

旅游產業融合有大、小融合之分。旅游產業的小融合就是指以市場需求為導向，旅游業與其他某一行業相互滲透，相互作用，實現兩行業效益提升的過程；而旅游產業大融合是指在區域經濟一體化理論指導下，即在一個區域性范圍內，旅游業以穿針引線的形式與區域內的主導支柱性產業融合，并將其他次要產業融合進來，帶動整個區域經濟發展的融合過程。大融合才能拓寬旅游活動空間，有利于構架鄉村旅游產業多功能一體化的布局，成為區域產業依托。在就地城鎮化背景下的鄉村旅游產業融合就是指的是旅游產業大融合。

二、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效應

就地城鎮化與鄉村旅游產業融合是相輔相成的，就地城鎮化為鄉村旅游產業融合提供基礎設施、技術、政策等支持，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發揮旅游業的附加值高、綜合性強、關聯帶動作用大及就業密集等特點，可以有效解決就地城鎮化過程中就業機會不均等、公共服務供需不均衡、產業支撐力不足等問題，進而有力推動就地城鎮化，有效推進城鄉一體化。具體表現在：

(一)提供產業依托，安置就業

要實現就地城鎮化，就需要有產業作為依托，有了產業才能安置就業，“樂業”才能“安居”，先有“人”才能有“城”。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為就地城鎮化提供產業依托，然后產業帶動就業崗位，進而才會有人留下有人來，也才會有居住需求，消費需求，才會建樓，形成就地城鎮化。鄉村旅游依托鄉村區域，其與就地城鎮化的地域范圍是耦合的，鄉村旅游產業融合在一定意義上就是區別“小打小鬧”的農家樂式鄉村旅游，以多元化的鄉村旅游產業鏈條式發展，刺激消費的提升，以產業整合的形式形成產業化發展。旅游業是就業密集型產業，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發展就表明其相對第一、二產業而言，更能安置就業，直接增加農村居民的收入，并能提供大面積的就業崗位，吸引人力資本，促進就地城鎮化的進程。

(二)聯動相關產業發展，優化產業結構

旅游業的產業邊界廣泛，關聯性強是基于1994年聯合國世界旅游組織對“旅游”的定義而得出的①，只要是為外出活動提供服務的行業均屬于旅游業，旅游業是個區別于傳統產業的“泛產業”。另外，旅游業本身隨著需求而不斷更新產業范圍，本身不斷吸收新鮮“血液”。這也就決定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聯動性強。通過對2007年的投入產出表[11]進行關聯系數運算，發現國民經濟對旅游業的感應力系數是0.1468，而旅游業對國民經濟的影響力系數為0.3900。可見，旅游業能夠大力推動相關產業的發展，不僅能推動上游產業，如交通業、娛樂餐飲業，還能橫向聯動相關產業的發展，如房地產業、通信業、金融業等，有利于進一步調整和優化農村的產業結構，促進就地城鎮化中所需產業的均衡合理布局。

(三)刺激基礎設施改進，促進精神文明建設

發展鄉村旅游產業，促進鄉村旅游產業的大融合，就伴隨著對就地城鎮化中的產業以鄉村旅游為核心，進行科學的規劃和布局。同時，旅游產業融合能帶動資金及技術投入，促進新建城鎮化區域基礎設施的科學建設。與此同時，在一定“優勝劣汰”的競爭壓力中，村民存在迫切提高自身文化素質和加強精神文明建設的要求，能夠改善鄉村文化氛圍，促進鄉村旅游的可持續發展。

三、就地城鎮化背景下推進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動力機制

鄉村旅游產業融合與就地城鎮化在空間上的耦合是兩者互動的物質基礎。首先，兩者在空間上的相互疊合，鄉村旅游產業融合是以鄉村區域作為依托，而就地城鎮化的發展就是以區別于城市的鄉鎮地域作為實行區域，兩者在地域上或許不是完全的一致，但均指向具備一定條件的農村地區，在空間上有較大程度疊合；其次，進行旅游產業融合的鄉村與就地城鎮化建設的重點在空間上有關聯性，就地城鎮化的種類劃分中就包含以鄉村旅游作為產業支撐的鄉鎮。基于空間上的疊合和空間上的關聯性，構成了兩者相互作用的重要物質基礎，使得在就地城鎮化背景下發展鄉村旅游產業融合成為可行的模式。

根據系統動力學理論，結合對鄉村旅游發展現狀、旅游產業融合的運作規律和鄉村進行旅游產業融合的可行性這三方面的分析，可以認為在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進行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動力如圖1所示，來源于行業內的推動力和行業外的拉動力的綜合作用：

圖1　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鄉村旅游產業融合動力機制圖

(一)行業內在推動力

1.旅游休閑需求偏好

2013年2月，經國務院批準，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國民旅游休閑綱要(2013-2020年)》，標志著由國家主導的國民休閑已經啟動，中國13億多人口即將跨入國民休閑時代。鄉村旅游發展以來，以觀光體驗為主，而定位為度假休閑的鄉村旅游產品相對來說是鳳毛麟角，遠遠不能滿足日益增長的休閑度假的產品需求，促進鄉村旅游休閑度假產品的提供和推動鄉村旅游產品的轉型升級成為重要戰略。可見，以產業融合優化鄉村旅游產品結構和豐富鄉村旅游產品體系，是鄉村旅游順應休閑度假時代的必然途徑。

2.鄉村旅游產業優化

由于鄉村旅游缺乏統一的規劃指導，我國一些政府和旅游管理部門存在一定認識誤區，認為鄉村旅游等同于“農家樂”[12]，導致鄉村旅游產品單一，尤其是同一地區，由于資源環境相似，產品相似度非常高，甚至相互模仿。基于競爭的壓力和優勝劣汰的生存法則，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鄉村旅游必須進行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服務于鄉村向城鎮轉變的建設，讓鄉村旅游呈現服務深度化和產品差異化，逐漸形成鄉村旅游產業化。鄉村旅游產業優化需要鄉村旅游高附加值化、高技術化和高集約化，就需要引入新要素，產業融合就成為重要的解決途徑。

3.旅游經營集團化

在就地城鎮化的背景中，政府高度重視發展經濟，政府引導資源配置，為鄉村旅游經營者提供市場、資金、政策等傾斜，有條件擴大旅游企業規模。鄉村旅游企業在規模利益的驅使下，不斷擴大生產規模，以其縮小成本，獲得高額利潤。旅游集團在擴大經營規模的過程中逐漸增加服務范圍，它們綜合了鄉村旅游全過程中的技術開發、投資、生產、制造、貿易、售后服務等于一體，而融合信息化技術為旅游集團的對外營銷提供了重要的技術支撐平臺。根據整體經濟利益最大化和共贏的原則，旅游集團在開展一體化經營活動中將注重實施產業融合戰略。

4.居民就業壓力

就地城鎮化的提出是為緩解現有城市人口擁擠的壓力和解決“空心”農村問題，促進城鎮化趨勢下農村可持續發展。就地城鎮化必須尋求產業依托，讓農民找到合適的工作崗位，既能安居，又能樂業。以鄉村旅游融合聯動相關產業發展，能夠提供產業依托，增加就業崗位，提供農村居民家鄉就業機會，解決農村大量富余勞動力問題，實現農村居民就地城鎮化轉型。

(二)行業外在拉動力

1.政府引導

就地城鎮化不僅是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推動經濟增長的新的引擎，也是政府統籌城鄉發展，縮小城鄉差別，實現社會公平的一條符合中國國情的城市化必由之路。就地城鎮化需要產業作為依托，需要解決農村居民的就業問題，而發展鄉村旅游并通過旅游產業的高度關聯、帶動效應促進產業融合，能夠較好地解決城鄉統籌發展問題。因此，在就地城鎮化建設中，政府為實現此目標，會在政策上進行引導扶持，在籌資貸款上給予支持，在土地使用方面給予便利，并進行監督管理以其引導旅游產業融合朝正確的方向發展，這些都構成有力的外在拉動力，引導市場將資源配置有利于鄉村旅游產業融合。

2.技術創新

技術的創新極大地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方式，也給旅游業的發展帶來重要的機遇和挑戰。一是鄉村旅游是以區別于城市的生活形態而構成吸引力，主要以城市居民為主要客源，城市旅游者主要體驗鄉村旅游特有的文化、勞作方式、生活環境，同時對便利化的各種創新技術存在依賴，鄉村旅游成為就地城鎮化的產業依托，不可避免的需要能夠留住游客，讓游客既能感受遠離城市的喧囂、壓抑，同樣能體會城市技術進步所賦予的便利；二是技術創新所帶來的擴散和溢出效應，技術創新生產的關聯性技術、工藝和產品在一定程度上能為鄉村旅游所吸收和滲透，優化產業結構，延長產業鏈。如信息化技術能促進鄉村旅游智慧化，工農業技術的發展推進鄉村旅游產品的多樣化。因此，技術創新特別是擴散性的技術是促進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外在推動力。

四、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路徑

旅游產業融合的路徑是指在產業融合動力機制作用下，旅游業與其他產業融合發展過程所呈現的狀態。鄉村旅游側重與農業、信息等技術產業協同發展，以旅游為核心，通過引入這些產業的技術成果，進行橫向融合，整合資源，拓寬鄉村旅游產業鏈，豐富鄉村旅游產品體系。從系統論觀點出發，產業是一系統，一般是由資源、技術、產品(包括服務)、市場、企業等要素構成的有機整體。其中，資源、技術、產品、市場是客體要素，企業是主體要素。就地城鎮化背景下的鄉村旅游產業融合是大融合，旅游業以系統的方式演進,最終將促成整個產業結構的高度化和合理化,并形成融合型的產業新形態。鄉村旅游產業融合資源與技術融合—產品融合—市場融合—企業融合等階段,在資源與技術融合、產品融合、市場融合和企業融合的基礎上，最后才能完成產業融合的整個過程。產業融合的這幾個階段是前后相互銜接的，也是同步相互促進的。在整個就地城鎮化背景下的鄉村旅游產業融合過程中，政府引導與技術創新是動力，技術融合和資源融合是基礎，產品融合和市場融合是積淀，企業融合是“半成品”，產業融合就是整個融合過程的“產成品”。

圖2　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鄉村旅游產業融合路徑

(一)資源融合路徑

資源融合是指其他產業以旅游資源的形式融入旅游產業，即其他產業的生產經營活動及其產品通過重組或創新性利用，成為新型的旅游產品，滿足多樣化的旅游需求[13]。農業是鄉村的基礎產業，鄉村旅游的產業融合難以跳過農業談融合，農業中的生產形態、生活場景、生產過程都能成為旅游業的資源，豐富旅游的產品體系。就地城鎮化背景下的鄉村旅游產業的資源融合，在一定程度上還存在與工業的融合，如礦業的開采或者手工業等的制作過程都能成為鄉村旅游業的旅游資源，拓寬旅游業的外延，滿足多樣化的旅游需求。農業、工業與鄉村旅游的融合能拓寬效率渠道、帶動傳統產業煥發新的活力。

(二)技術融合路徑

技術融合是指旅游業借助其他產業前沿技術的擴散和溢出效應為旅游產品和旅游服務注入新內涵和新動力，如信息技術為鄉村旅游的智慧化提供技術保障，在市場管理、咨詢服務等方面應用，讓游客在體會鄉村旅游不同于城市的風情，也能享受城市所擁有的科技便利性。

(三)產品融合路徑

產品融合是指其他產業的產品通過模塊整合或替代等設計活動而與鄉村旅游產品功能的統一，如鄉村旅游產業可以通過與文化創意、燈光信息技術、動漫設計等產業進行產品的整合設計，形成具有獨特鄉村風情的實景演出。

(四)市場融合路徑

市場融合是指鄉村旅游與其他產業系統所服務的對象即消費者在某一點匯合，市場融合在一定程度上擴大了產業發展規模。鄉村旅游與房地產業的融合，在一定程度上正是現有的“逆城市化”現象促使城市居民對鄉村風情的偏好讓兩者的市場規模在一定程度得到聚合。

(五)企業融合路徑

企業融合是指鄉村旅游與其他產業系統中的企業主體采取并購或產業聯盟等形式在互動的過程中，逐步向對方領域擴散，使得互動產業企業的經營業務向同一個方面聚合，實質上是企業業務的多元化和趨同化，是旅游企業或者其他產業企業在互動過程中，逐漸將產品體系逐漸向對方蔓延，形成產業鏈的延伸。

五、就地城鎮化背景下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對策

(一)實施積極的引導性政策，推進鄉村旅游產業融合

積極的產業政策，是鄉村旅游產業能順利融合的關鍵所在。在就地城鎮化建設過程中，政府應實施傾斜性的引導政策，將基礎設施建設等引導性投入向有利于鄉村旅游發展的方向傾斜，使鄉村旅游成為就地城鎮化的產業驅動力或產業聯動關鍵要素。第一，實施積極的鄉村旅游產業融合政策，包括政府直接技術支持，直接特許經營，直接資金投入等直接方式，也包括政府間接實施政策引導方式，包括稅收減免，行政指導，融資支持等；第二，政府規劃空間布局，對就地城鎮區域進行空間地域功能劃分，劃定農村社區范圍，劃定工農業生產范圍，劃定旅游功能區范圍，將鄉村旅游產業的核心產業鏈布置在旅游配套設施較好、旅游要素集中位置上，優化旅游和社區、工農業的空間布局；第三，實施積極的土地流轉政策，解決就地城鎮化中的“土地短板”，同時為鄉村旅游產業規模化、集中化發展提供有利的土地利用條件。

(二)培育旅游企業集團，優化產業結構

企業是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實施者，是市場經濟中推動旅游產業融合的主體，是促進產業結構優化的真正動力。培育企業集團，全力培植現有骨干企業發展壯大，鼓勵引導較有規模的鄉村旅游經營企業通過參股入股、引進戰略合作伙伴、政策扶持等多種合作形式與區域內其他產業內的企業進行合作，逐步形成企業集團，以集團企業的力量進行鄉村旅游“小、散、亂”現象的優化，并且引導其進行產業融合，利用其擁有的發達網絡組織，進行獨立的跨區域的要素整合，也能在經濟利益驅動下自主進入其他產業領域，對鄉村旅游產業融合實現起到關鍵作用，也能優化鄉村旅游現有的不良的產業結構，并帶動融合關聯產業發展。

(三)建立社區參與保障機制，實現人口梯度轉移

就地城鎮化背景下的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發展，不僅僅是對經濟效益的追求，對產業依托的需要，更是為農村居民參與現代化建設，共享現代化成果的政治要求。促進鄉村旅游產業融合的發展，保障農村居民的利益是重點。第一，建立引導機制，對農村居民實施教育培訓，輿論宣傳，讓農村居民具有參與鄉村旅游產業融合之后的工作能力，并且愿意促進鄉村旅游產業大融合；第二，建立利益保障機制，對社區居民在鄉村旅游產業融合中進行土地流轉，將宅基地等轉讓，搬到社區居住，要給予適當補貼，并將農村居民的教育、醫療等社會保障、居住和生活等納入城鎮規劃，并優先考慮他們的就業；第三，建立監控機制，建立專門的組織機構，處理社區居民與企業、政府等其他利益相關者的利益糾紛，同時對環境進行污染監控。

(四)培養、引進人才，構建就業支撐體系

鄉村旅游產業融合是旅游業與其他產業的融合，是不同技術、資源的融合，要促進旅游與其他相關產業的融合，就需要了解高新技術、了解不同行業的生產流程并能為鄉村旅游服務的人才。高科技人才，跨行業的融合型人才，鳳毛麟角，讓他們從城市轉移到農村進行產業融合的發展推動，需要“種好梧桐樹”，才能“引得鳳凰來”。第一，注重校企“聯姻”，深化產學研合作，鄉村旅游企業集團具有人才培養意識，注重與學校的合作，在政府支持下，共同培養出融合型人才；第二，對遷移到小城鎮就業定居的精英勞動力，給予適當的住房補貼，安排子女教育，參加社會保障體系，這樣既能實現他們的長時間定居，又能實現人力資源的真正轉移，扎根鄉鎮，推動就地城鎮化。

注釋:

①“旅游”的定義基于不同的側重點有不同的版本，本文采用1994年聯合國世界旅游組織對“旅游”的重新定義，“旅游”是指為了休閑、商務或其他目的離開他(她)們慣常環境,到某些地方并停留在那里，但連續不超過1年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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