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華林,朱子書
(重慶理工大學管理學院,重慶 400054)
企業作為城市系統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其生存離不開對城市資源的獲取和利用,其發展亦受到所處的制度環境、市場環境以及公眾環境等因素的影響。當今企業社會責任的履行對企業生存和發展越來越重要,尤其是企業的可持續發展。因此,企業在追求利潤的同時,還必須著眼于長遠利益,關注對環境、社會、股東、員工以及社區的整體考慮。城市的發展也離不開企業,企業對城市的經濟發展有著不可替代的貢獻。然而,要實現城市的可持續發展還必須協調經濟、社會和生態環境,實現三方綜合效益的協調發展。城市企業社會責任治理不僅影響著企業的社會責任水平,還與城市的整體發展息息相關。
自英國學者Sheldon于1924年提出企業社會責任(CSR)概念以來,國內外學者進行了豐富的研究。Sheldon認為企業不能把盈利作為唯一的目標,社區利益要遠遠高于企業盈利,企業的經營戰略要考慮增進社區利益。Carroll將企業社會責任分為經濟責任、法律責任、倫理責任和慈善責任,提出了金字塔企業社會責任結構模型,該理念被大多數學者所接受,具有廣泛的影響力。
根據中國社科院發布的2013年中國100強企業社會責任發展指數,被評價企業的平均得分僅為26.4分(滿分100分),雖然較2012年有所提升,但整體仍處于起步階段。研究者按照卓越者、領先者、追趕者、起步者和落后者對得分企業進行分類,發現一半以上的企業仍然處于旁觀者階段,可見我國企業社會責任整體水平仍然亟待提高[1]。
中國企業社會責任實踐基準報告(2010)曾提到,不同地區的企業社會責任實踐存在明顯差異。我國地域遼闊,地區差異性較大,東西部發展不平衡。鄧澤宏和何應龍認為東部企業社會責任認知程度高于中部企業,并且東部企業在對股東、員工、環境資源的社會責任管理方面優于中部企業[2]。蒲亦稚認為上海是東部發展城市的代表,浦東新區于2008年出臺國內首個企業社會責任方面的省級地方標準——浦東新區企業社會責任導則,推動了更多企業參與履行企業社會責任,是區域企業社會責任治理的典型案例[3]。
在城市治理研究中,孫榮和葛文佳認為企業社會責任是城市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提出應讓企業參與到城市治理中,并且強調城市的可持續發展離不開企業社會責任的承擔[4]。企業在城市治理中主體地位的逐漸上升,體現了企業社會責任在城市治理中地位的重要性。現有的企業社會責任治理研究,大多強調企業的主體地位,沒有將企業社會責任治理問題置于共生系統中,導致企業單方面行動,缺乏必要的激勵和監督約束,總體的企業社會責任水平并不高。筆者將共生理論與企業社會責任結合起來,提出城市企業社會責任治理理念,將企業社會責任放到由企業、政府、公眾和媒體與非營利組織所組成的共生系統中,充分發揮多方主體的影響力,進行綜合、協調、科學的激勵與約束機制治理。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的提出不僅有助于提升城市整體的企業社會責任管理水平,而且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綜合評價框架體系,使不同城市之間的企業社會責任治理水平得以比較,有助于推進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建設的繁榮發展。
利益相關者理論是最重要的企業社會責任理論基礎之一,Freeman于1984年率先用其解釋企業承擔社會責任的對象問題,他認為利益相關者就是任何能夠影響企業目標實現的集團和個人。這一理論成功地將社會責任的視角由傳統的“股東利益最大化”轉移到與實現企業目標相關的其他集團與個人。但李燦認為該理論并不能從本質上解釋企業利益相關者之間的依存與互斥關系,其局限性越來越受到學者們的關注[5]。
將共生理論引入企業社會責任研究,解決了利益相關理論的困境[6]。共生理論最早源于生物學,生物學家Scott將共生定義為兩種或更多的生物在生理上彼此需要平衡的狀態。我國學者袁純清定義了共生的三大要素,即共生單元、共生模式和共生環境。共生單元是指構成共生體的基本能量交換單位。共生模式,也稱為共生關系,是指共生單元相互作用的方式或相互結合的形式,反映共生單元之間作用的方式和強度。共生關系包括寄生關系、偏利共生關系和互惠共生。徐光華認為共生環境是指除共生單元以外的一切影響因素的總和,它們之間的相互作用通常以物質、能量和信息的交換來實現[7]。
基于共生理論,筆者認為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就是在特定的城市環境下,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生態系統中的共生單元在相互進行物質、能量和信息交換過程中,以互惠共生關系相互促進,穩定協調,共同發展,從而形成系統的良性循環與發展。
耿合江、韓振燕和崔偉認為從企業社會責任的影響因素及推進機制來看,企業社會責任的影響因素包括內部和外部兩部分,其中外部因素包括法規、倫理道德;內部因素包括盈利能力和企業文化[8]。田虹認為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的構建需要政府、企業和社會聯動機制加以推進[9]。因此,在內因驅動與外因拉動的作用下,筆者將這些影響因素的主體加以歸納總結,即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的共生單元為如下幾個部分:企業、政府、公眾、媒體與非營利組織。
王世權和李凱認為從企業社會責任的邏輯起點來看,企業社會責任就是由交換關系衍生的企業契約性與生產性,維持企業存續與發展的關鍵就是由企業各利益相關者的訴求所產生的交換關系[10]。譚克誠和張銜認為企業社會責任可以分解為基礎層次的社會責任和高層次的社會責任,由此企業社會責任履行要堅持自愿原則與強制原則相結合[11]。郭志文和簡紅艷認為從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驅動力來看,企業戰略驅動與長期績效目標驅動是最重要的驅動力[12]。徐傳諶和鄒俊認為基于我國的特殊國情,國有企業在承擔社會責任方面與民營企業有較大不同,國有企業不僅要兼顧經濟目標與非經濟目標,還要承擔相應的政治責任;而對于民營企業,經濟目標是其首要考慮的[13]。張旭、宋超和孫亞玲認為國有企業的社會責任表現也要明顯強于非國有企業[14]。類似地,不同規模的企業承擔社會責任的能力以及社會對其的期待也不同。王正軍和王曉霞認為相比于中小企業,大企業常占有行業中以及社會上的更多資源,處于行業中的優勢地位,其承擔社會責任的短期績效和長期績效均大于中小型企業,社會也對其有更多期待[15]。在城市共生系統中,各種性質和規模的企業集聚在一起,不同企業承擔的企業社會責任的內容以及社會責任的履行狀況不盡相同,城市企業社會責任水平體現為城市中企業社會責任的整體履行水平。
由于城市經營的主體是政府,城市發展是在政府的引導和控制下逐步進行的,社會中間組織(媒體、非營利組織)和公眾屬于參與主體,因此政府在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共生治理中起到很大作用。Moon最早提出政府在推動企業社會責任上的重要作用。王丹認為政府對企業社會責任不僅有管制作用,還有鼓勵作用[16]。蔡剛認為政府推進企業社會責任有助于實現政府的政策目標,軟性的企業社會責任政策對硬性的法律法規有替代作用,有助于實現更廣泛的公共治理[17]。易凌認為僅有軟性推進,不能夠對企業社會責任進行到位的管制,還必須加強和完善企業社會責任方面的立法[18]。章輝美和鄧子綱認為加大政府干預的監督力度,有助于政府實現推進企業履行社會責任中的作用[19]。然而,周中勝和何德旭認為政府的干預主要體現在對企業社會責任立法的完善,而非經濟方面的干預,過多的經濟干預對企業社會責任的履行反而有消極影響[20]。
國內外大多數學者對企業社會責任公眾方面的研究以消費者為主,本文所研究的企業是城市層面上的企業整體,城市里的公眾其個體作為社會的生活單位,必然會進行各種各樣的消費,因此本文將公眾在一定程度上等價為消費者是合乎情理的。盧東和Samart Powpaka認為公眾要對企業社會責任產生積極作用,首先要對企業社會責任有一定的認知,其次不同的歸因會產生不同認知,如果公眾認為企業履行社會責任只是出于自利,就會對這種社會責任作出消極反應,如果認為企業履行社會責任是為了奉獻社會,就會作出積極反應[21]。張靜和韓蕾認為認知的主要表現形式有兩種,分為與企業社會責任直接相關的購買意向和對企業的聯想[22]。購買意愿可以在公眾的現實生活中轉化為購買行為,從而對企業的利益產生直接影響。馬龍龍通過模擬購物情景,研究發現企業社會責任行為是消費者購買決策的重要影響因素之一,企業較高的社會責任水平會增加消費者對其產品的購買意愿[23]。消費者還會通過價格支付來支持或懲罰企業社會責任履行較好或較差的企業。可見,企業社會責任能夠影響消費者的購買意愿,而消費者的實際購買行為能夠產生市場拉動力,促使企業自愿地承擔企業社會責任。對企業的聯想奠定了企業在公眾心中的企業形象,通過影響認知形成口碑,間接影響企業利益。
易開剛認為現代社會信息高速傳播,媒體與企業相互依存。社會對于企業社會責任履行狀況的獲悉,除了直接接觸到企業的產品和服務外,一定程度上來自媒體的報道,尤其是具有公信力的媒體,它可以推進和促進企業社會責任的建設[24]。Azizul Islam和Deegan的研究表明,媒體更加傾向對企業社會責任的負面信息進行報道,而企業則會通過積極的社會和環境信息披露來應對有關負面消息[25]。另外,陶文杰認為媒體關注度在企業高財務績效和高水平的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過程中起完全中介作用,表明媒體作為獨立監督者,在宣傳和監督企業履行社會責任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26]。
趙文紅和尉俊東認為非營利組織包括行業協會、消費者協會和環保組織等,在新競爭環境下,企業與非營利組織合作的戰略對企業社會責任發展具有重要作用[27]。張勝榮和汪興東認為非營利組織是企業與社會之間進行有效溝通的平臺,該平臺能夠解決和化解企業利益與社會利益之間的矛盾和沖突。而且,影響力較強的非營利組織可以顯著地提高企業社會責任水平[28]。Husted認為企業實施社會責任的3種方式有:通過慈善捐贈外購社會責任;通過內部項目的方式內化社會責任;與非營利組織合作實施企業社會責任[29]。程紅丹和鄭永松在討論非營利組織推動企業履行社會責任時,也提到非營利組織可以成為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代理機構、監督機構、社會責任標準制定與推行機構以及環境創造機構,深刻地揭示了非營利組織與企業社會責任的契合性[30]。
上述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的共生單元:企業、政府、公眾、媒體與非營利組織,他們之間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影響、相互依存,共同作用于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共生系統。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共生環境包括自然環境、社會環境、政治經濟和文化技術環境。自然環境是城市生存和發展的物質基礎;社會環境從廣義上包含整個社會經濟文化系統,是人類生存及活動范圍內的社會物質、精神條件的總和;政治、經濟、文化和技術要素與企業的生存和發展相聯系,對企業社會責任產生潛在影響。就目前的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共生關系來看,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偏利共生,這是由于目前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生態系統發展的不足,理想的共生關系是持續的互惠共生關系,各共生單元向共生系統輸出資源,并從中獲取各自所需,共同促進共生系統良性循環(見圖1)。

圖1 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共生系統示意圖
目前,企業社會責任評價指標體系研究大多以企業為研究對象,對政府、公眾以及社會其他主體的研究都很少。筆者在對以往文獻研究的基礎上,結合上述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生態系統分析,構建城市企業社會責任評價框架體系。該評價框架體系共包括三級指標,一級指標就是企業、政府、公眾、媒體與非營利組織。在二級指標的構建中,企業的評價主要借用陳留彬所構建的企業社會責任評價指標體系[31],選擇該指標體系是由于其多視角研究使得指標的選擇較為完善,并且還對多行業進行實證研究,驗證了該指標體系的科學性與適用性。其他三方面指標的構建主要基于文獻研究,其中,政府的企業社會責任影響力概括為CSR戰略制定、CSR政策引導、CSR立法完善和CSR行政監督4個方面;公眾的企業社會責任影響力分為CSR口碑、CSR購買和CSR監督;媒體對企業社會責任影響力歸納為CSR關注度和CSR項目推廣,非營利組織的企業社會責任影響分別從行業協會、消費者協會以及環保組織的作用來評價。具體的城市企業社會責任評價框架體系見表1。

表1 城市企業社會責任評價框架體系

續表
企業作為履行社會責任的主體,首先要增強自身盈利能力,提升企業在行業中的競爭力,只有加強企業自身能力,才是提升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根本。另一方面管理者要強化企業社會責任意識,在注重經濟效益的同時重視社會效益,在獲取社會資源發展自身的同時積極回報社會,并且著眼于企業的長遠利益,積極實現企業的社會價值。另外,還應培育具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文化,努力塑造具有企業社會責任感的企業形象[32]。
政府作為推動企業社會責任最主要的力量,要充分認識到城市企業社會責任整體治理水平對城市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性。首先,地方政府要制定城市企業社會責任戰略,建立政府部門的企業社會責任網站,成立專門的企業社會責任管理機構,并且建立城市地方企業社會責任評價體系,編制和發布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報告,有效地監督地方城市企業社會責任履行狀況。其次,對企業社會責任履行較好的企業進行稅收減免和融資優惠政策,鼓勵企業參與到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的治理中來,刺激并拉動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的發展。再次,鼓勵和支持公眾和社會中間組織加入城市企業社會責任治理,充分調動多方積極性的發揮。
公眾要充分認識到自身力量的強大,積極影響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的履行。根據社科院企業社會責任研究中心調查顯示,我國公眾對“企業社會責任”的認知程度不高,主要表現為對企業形象的關注不夠,并且關注者集中于年齡較大、學歷較高人群。但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公眾的消費者意識逐漸增強,對企業社會責任的關注度也會逐漸提升。一方面,公眾對企業的產品和服務進行監督,積極向有關部門反應企業的產品和服務問題,同時以實際的消費者行動抵制企業社會責任表現差的企業,積極購買社會責任表現好的企業,形成有力的市場拉動力。另一方面,對企業的環境污染以及其他社會道德問題,也要給予充分的關注和監督。
隨著傳統媒體與新媒體的結合,信息傳播的速度和廣度大大提高,媒體對企業社會責任的影響力與日俱增[33]。企業與社會之間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信息不對稱,媒體公平真實的報道加強了城市企業社會責任系統的有效溝通。首先,媒體應該提升對企業社會責任事件的關注度;其次,可以成立管理企業社會責任的相關部門,組織和推廣企業社會責任的相關活動項目。
行業協會、消費者協會以及環境保護組織是最重要的社會責任相關非營利組織。行業協會對行業的發展情況十分了解,對本行業的企業社會責任側重點有很好的把握。然而,現實中的行業協會大多形同虛設,并沒有充分發揮出應有的作用。因此,行業協會應制定行業標準,包括技術工藝標準以及職業道德標準,并建立行業企業社會責任評價體系。其次,樹立威信,行使行業協會的非法律處罰權。消費者保護協會的最重要作用就是支持和保護消費者的合法權益,并且向上與政府溝通,及時提供信息,反應群體需求。
[1]鐘宏武.中國企業社會責任研究報告(2013)[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3.
[2]鄧澤宏,何應龍.企業社會責任差異與提升區域分類比較的視角[J].天津社會科學,2013(5):97-100.
[3]蒲亦稚.增強企業社會責任研究——基于浦東案例[J].科學發展,2012(11):51-59.
[4]孫榮,葛文佳.城市治理中的企業社會責任探究[J].新視野,2008(2):38-40.
[5]李燦.基于共生理論的企業利益相關者關系研究——基本邏輯與演進機理[J].湖南師范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3,12(6):88-92.
[6]曾艷芳,梁海燕.基于共生理論的閩臺旅游產業競合模式[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2(2):22-24.
[7]徐光華.基于共生理論的企業戰略績效評價研究[D].南京:南京農業大學,2007.
[8]耿合江,韓振燕,崔偉.企業社會責任的影響因素及推進機制[J].中國人力資源開發,2008(7):35-38.
[9]田虹.企業社會責任及其推進機制[M].北京:經濟管理出版社,2006.
[10]王世權,李凱.企業社會責任解構:邏輯起點、概念模型與履約要義[J].外國經濟與管理,2009(6):25-31.
[11]譚克誠,張銜.解構企業社會責任自愿原則——兼論企業社會責任維度的重構.[J].西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科版,2013(11):100-105.
[12]郭志文,簡紅艷.中國企業社會責任行為驅動力的實證研究[J].湖北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2(5):123-128.
[13]徐傳諶,鄒俊.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社會責任比較研究[J].經濟縱橫,2011(10):23-26.
[14]張旭,宋超,孫亞玲.企業社會責任與競爭力關系的實證分析[J].科研管理,2010,5(3):49-57.
[15]王正軍,王曉霞.企業社會責任與績效相關性的博弈分析[J].經濟經緯,2009(4):101-105.
[16]王丹.政府推進企業社會責任機制研究[D].上海:華東政法大學,2009.
[17]蔡剛.基于政府視角下的CSR及其政策研究[J].統計與決策,2011(2):170-172.
[18]易凌.企業社會責任立法與“和諧社會”的構建研究[J].中國軟科學,2011(2):216-221.
[19]章輝美,鄧子綱.基于政府、企業、社會三方動態博弈的企業社會責任分析[J].系統工程,2011(6):123-126.
[20]周中勝,何德旭.制度環境與企業社會責任履行:來自中國上市公司的經驗證據[J].中國軟科學,2012(10):59-68.
[21]盧東,SAMART POWPAKA.基于消費者視角的企業社會責任歸因[J].管理學報,2010(6):61-67.
[22]張靜,韓蕾.國外消費者關于企業社會責任認知研究綜述[J].中國集體經濟,2011(3):99,219.
[23]馬龍龍.企業社會責任對消費者購買意愿的影響機制研究[J].管理世界,2011(6):120-126.
[24]易開剛.企業社會責任的系統化實現:模型與機制[J].學術月刊,2009(4):80-85.
[25]MUHAMMAD AZIZUL ISLAM,CRAIG DEEGAN.Media pressures and corporate disclosure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performance information:a study of two global clothing and sports retail companies[J].Accounting and Business Research,2010(2):131-148.
[26]陶文杰.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媒體關注度與企業財務績效關系研究[J].管理學報,2012(8):1225-1232.
[27]趙文紅,尉俊東.企業與非營利組織合作的戰略選擇:維度、影響因素和研究框架[J].管理評論,2008(6):39-43.
[28]張勝榮,汪興東.法律法規政府干預民間組織對企業社會責任行為的影響及對策建議——基于225個農業企業樣本的實證研究[J].西部經濟管理論壇,2014(1):1-7.
[29]BRYAN W,HUSTED.Governance Choices for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to Contribute,Collaborate or Internalize?[J].Long Range Planning,2003(36):481-498.
[30]程紅丹,鄭永松.非營利組織推動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作用機制研究[J].改革與戰略,2011(9):53-55.
[31]陳留彬.中國企業社會責任理論與實證研究——以山東省企業為例[D].濟南:山東大學,2006.
[32]張勝榮,吳聲怡.農業企業社會責任負面信息披露問題探析[J].重慶工商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1):73-79.
[33]李建秋.論新媒體的社會責任與傳播生態[J].重慶郵電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1):86-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