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瀟瀟,陸杉
(湖南商學院工商管理學院,湖南長沙410205)
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是一個國家興旺發達的不竭動力。培養具有創新精神的復合型人才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宏偉藍圖的應有之義。然而,培育大學生的創新能力是一項系統、復雜、長期的工程。創新領域的突破,離不開創新動機(Innovativemotive)與情緒智能(Emotionalintelligence)的作用。國內外關于創新能力(Innovativeability)的研究已有幾十年的歷史,當今國內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情緒智能對創新能力的影響,基于創新動機、情緒智能及其交互作用對創新能力影響的實證研究非常欠缺。本研究將探索性的分析出三者間的關系,就如何協調好創新動機、情緒智能間的關系促進創新能力最大化得出相應的結論。同時,對現今教育工作者來說,提高大學生創新能力是人才培養過程至關重要的問題,具有較強的現實意義。
Torrance(1958)認為,創新動機是促使個人潛在創新能力向現實的創新行為轉化的動力。Bandura(1997)指出,員工意愿和動機是創新的原因之一,在很大程度上決定創新事實的發生和運行,并對創新環境造成重要影響。創新動機的加強,使個體對創新行為具有了積極的影響,會進一步加深對心理的暗示,充分挖掘個體潛在的創新技能,最終大幅提升個體的創新能力。
因此,提出假設H1:創新動機對創新能力具有正向影響。
情緒智能,即個體監控自己及他人的情緒和情感,并識別、利用這些信息指導自己的思想和行為的能力(Salovey&Mayer,1990)。隨后,Salovey&Mayer的定義經1993年至2004年不斷完善,與之類似的還有Davies等人的EI四維度定義,即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對自身情緒的監控、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以及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的能力。
1.“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與創新能力
“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這與個人理解他或她的深層情緒的能力并能夠自然表達情緒有關?!皩ψ约呵榫w的評價和表達能力”越強,在一定程度上也激發了個人創新靈感思維的散發,豐富了個人實際解決問題的經驗,使其整體的創新能力顯著提升。
因此,提出假設H2-1:“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對創新能力具有正向影響。
2.“對自身情緒的監控”與創新能力
“對自身情緒的監控”這與個人調節自身的情緒能力有關,從而有能力從心理壓力中迅速恢復。個人情緒的發展是無準則的過程,“對自身情緒的監控”作為情緒智能的焦距點,在一定的監控力度下,可以很好地調節自身的情緒,保持愉悅的心情,能夠很好地與別人溝通相處并保持身心健康,促使大學生不斷進行創新活動,提高自身的創新能力。
因此,提出假設H2-2:“對自身情緒的監控”對創新能力具有正向影響。
3.“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與創新能力
“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這與個人觀察和理解周圍人的情緒有關?!霸u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是創新能力施展的環境依托,對一個人事業的成功與生活的幸福所起的作用尤為重要。“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開發過程中散發著創新思維的靈感,營造了創新氛圍濃厚的人文環境,有利于增強大學生的創新意識,促使當代大學生樂于創新、勇于創新。
因此,提出假設H2-3:“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對創新能力具有正向影響。
4.“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的能力”與創新能力
“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的能力”這與個人使用自身的情緒把它們導向建設性的活動和個人行為的能力有關?!斑\用情緒自我激勵的能力”是大學生個人能力塑造與培養的基石,可以進一步激發個體的自覺創新能力,促使他們對提升個人價值形成比較清晰的認識,使其在原有的知識和經驗基礎上不斷提高創新性思維,進一步強化大學生創新能力。
因此,提出假設H2-4:“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的能力”對創新能力具有正向影響。
創新可以描述為創新動力、創新難度和有效利用跨越難度的資源三因素之間相互作用的函數(Lawrence B.Mohr,1969)。探討創新相關的指標需要考慮如認知風格、能力、情緒、內在動機等因素間的交互作用(Woodman,1993)。情緒智能和創新動機的交互作用,給大學生創新能力呈現出一個兩難的問題,即情緒智能、創新動機是否能同時提升創新能力。
本文認為情緒智能和創新動機存在交互作用效果。由于情緒智能和創新動機具有交互作用,而從前面可知二者單獨能提升創新能力,因此本文假設二者的交互作用會對大學生的創新能力產生積極影響,即大學生的情緒智能和創新動機兩者中會帶來促進任務完成,有助于創新能力的施展。
因此,提出假設H3:情緒智能、創新動機的交互作用對創新能力具有正向影響。
結合上述的理論推導成果,提出本文的研究模型如圖1所示。

圖1 研究模型
本研究對湖南省七所高校128個班級進行分層抽樣,再在所選的班級里隨機抽取2-3名學生進行調查,共發放問卷330份,回收問卷300份,其中有效問卷280份,有效回收率84%。
為了避免共同方法變異,本研究采用配對式問卷的調查方法來收集數據。即分為A、B兩卷,A卷為抽取的受訪者(分層抽取的各個班的學生)填寫個人信息及自我情緒智能量表,B卷由該班的班委會(不屬于受訪者)的四個主要班干部對被受訪者的創新能力、創新動機進行獨立的測評,最終取這四個獨立分值的平均值。
回收的280份有效問卷中,從性別來看,男性占45.4%,女性占54.6%。從專業類型來看,經管類占23.1%,理工類占25.0%,師范類占31.1%,藝術類占12.8%,其他類占8%。從籍貫來看,湖南省占58.9%,其他省份占41.1%。從民族類別來看,漢族占67.1%,少數民族占32.9%。從獲獎情況來看,有獲獎經歷占36.8%,無獲獎經歷占63.2%。在年級的分布上,大一占30.7%,大二占26.1%,大三占25.3%,大四占17.9%。從參與對象的描述性數據可以看出,樣本具有廣泛的代表性,其研究結論應該具有較為普遍的意義。
情緒智能。對情緒智能的測量,本研究擬使用Wong和Law(2004)編制的情緒智能量表(Wongand Law's Emotional Intelligence Scale,WLEIS),該量表的理論基礎是Salovey和Mayer(1996)情緒智能模型,共計16個條目。并且Wong和Law證明了該量表在中國情境下具有良好的效標關聯效度和結構效度。
創新能力。由于當前沒有統一的測量標準,本研究依據國內的研究,再結合權威的威廉斯創造性傾向量表修改而成用8個題項來衡量,并采用李克特5點量表(1=完全不同意,5=完全同意),由4名班干部針對各項測量指標,依據平時觀察對被調查同學的表現進行填答。
創新動機。關于創新動機的調查和創新能力一起,也采用了威廉斯創造性傾向量表中的3個題項進行測量。

表1 樣本特征
控制變量。為了控制其余影響調查研究的因素,得到最真實的結果,本研究采用了控制變量。第一,性別特征會影響大學生創新能力的水平,因此引入兩個虛擬變量來測量大學生的性別(1女,0男)。第二,每個高校擁有很多不同的專業,但是很難測量出不同專業創新的水平,本研究引入四個虛擬變量來控制專業類型。第三,年級也會影響大學生的創新,用兩個虛擬變量來控制。
本研究主要采用各測量題項與Cronbach’sα 系數來檢驗各變量的信度,采用因子分析的方法從抽樣調查的數據中厘清問卷的基本框架,并在原有的基礎上對測量的問卷的效度進行分析。
1.情緒智能量表(表2)

表2 情緒智能量表的KMO 及Bartlett’s 球形檢驗值
本次測量利用SPSS20.0軟件進行探索性因子分析(EFA)。由表2可知,KMO值為0.875,適合進行因子分析。繼而運用主成分分析法與方差最大法來旋轉,抽取出特征值大于1的4個因子。各題項清楚地負載到所預期的因子中,且載荷均超過0.6(表3)。
表3中表示的因子分析的結果如下:第一個因子“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維度包含題目E11、E12、E13、E14;第二個因子“對自身情緒的監控”維度包含題E21、E22、E23、E24;第三個因子“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維度包含題目E31、E32、E33、E34;第四個因子“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維度包含題目E41、E42、E43、E44。維度劃分以及各維度包含的項目內容都和原理論構思基本一致。四個因子的α 系數分別為0.766、0.825、0.839、0.811,其方差累積解釋量達到64.910%,說明該量表的效度是可以接受的。

表3 情緒智能量表的因子分析結果
2.創新能力、創新動機量表
“創新能力”包含題目A1、A2、A3、A4、A5、A6、A7、A8,“創新動機”包含題目M1、M2、M3,兩部分題項參考了國內外的研究成果,并測得創新能力和創新動機量表的KMO值分別為0.909和0.758,表明這兩份量表具有良好的效度。
創新能力量表的α 系數為0.918,創新動機量表的α 系數0.798,說明本研究各個變量的測量表都具有較好的內部一致性信度。
由表4中數據可以觀察到,創新動機、情緒智能中“對自己情緒的評價”、“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和“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的各要素與創新能力之間存在顯著的相關性。創新動機與創新能力之間(r=0.578,p<0.01)、“對自己情緒的評價”與創新能力之間(r=0.156,p<0.01)、“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與創新能力之間(r=0.166,p<0.01)以及“運用情緒自我激勵”與創新能力之間(r=0.163,p<0.01)的相關性都處于中度的水平。這說明本研究的思路是可行的。但是情緒智能中“對自身情緒的監控”維度與創新能力不存在相關關系(r=0.088,p>0.1),關于兩者的影響須在假設檢驗中進行相關分析證明。

表4 變量的均值、標準差和相關性
相關分析是用來說明各研究變量間關系的緊密程度、方向及是否存在線性相關關系,而回歸分析是用來判斷自變量對因變量的解釋力大小及影響作用。本文分別以創新動機、情緒智能的“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對自身情緒的監控”、“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維度及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交互作用的標準值為自變量,以創新能力為因變量,進行線性逐步回歸,統計結果如表5所示。

表5 回歸分析
1.創新動機對創新能力影響的回歸分析
表5的模型2表明,創新動機與創新能力之間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其標準化回歸系數β=0.547,p<0.01。這就意味著大學生擁有強烈的創新動機對其創新能力有正向的影響作用。本研究的假設1得到了支持。
2.情緒智能對創新能力影響的回歸分析
(1)“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對創新能力影響的回歸分析
表5的模型3表明,情緒智能的“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維度與創新能力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其標準化回歸系數β=0.148,p<0.01。本研究的假設2-1得到了支持。這就說明,大學生越善于評價、表達自己的情緒,越能夠帶來較強的創新能力水平。
(2)“對自身情緒的監控”對創新能力影響的回歸分析
表5的模型4表明,情緒智能的“對自身情緒的監控”維度與創新能力不存在相關關系,其標準化回歸系數β=0.082,p>0.1。本研究的假設2-2沒有得到支持。這就說明,大學生對自身情緒的監控可能會帶來兩種結果,一是過度的監控會壓抑住自己的創新思維,扼制創新靈感,不利于創新能力的培養;二是大學生對自己情緒有效的監控,更有利于培養創新思維,開發出新奇的點子。綜上,情緒智能的“對自身情緒的監控”對創新能力不存在影響。
(3)“評價和識別他人的情緒”對創新能力影響的回歸分析
表5的模型5表明,情緒智能的“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維度與創新能力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其標準化回歸系數β=0.156,p<0.01。本研究的假設2-3得到了支持。這就說明,大學生評價、識別他人的情緒,能夠融洽和諧的人際關系,便于組織的創新,反過來會促進個人的創新能力水平。

圖2 交互作用圖
(4)“運用情緒自我激勵”對創新能力影響的回歸分析
表5的模型6表明,情緒智能的“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維度與創新能力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其標準化回歸系數β=0.154,p<0.01。本研究的假設2-4得到了支持。這就說明,大學生運用情緒自我激勵,往往能夠開發出更多的創意想法,大大提升個人的創新能力水平。
3.大學生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的交互作用對創新能力影響的回歸分析
為了檢驗創新動機(M)、情緒智能要素(E)之間的互補性,解釋變量中除了納入他們的直接效果外,也放入要素之間的交乘項(E×M,E、M為標準化值)。如果放入交乘項的模式解釋力顯著比僅含直接效果的模式為佳,則顯示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具有互補性。在表5中,我們用模型7和模型8來檢驗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的交互作用對創新能力的影響。模型8表示,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的交互作用對創新能力影響呈現顯著的負相關影響(β=-0.177,p<0.05)。這個結果拒絕假設3。
為進一步了解創新能力與情緒智能的關系,將兩種因素,以高/低于平均數一個標準做基準,分成兩個組—高分組與低分組,繪出交互作用圖(圖2)。由圖2可知,創新動機對情緒智能與創新能力之間具有負向的調節作用,創新動機越強的情況下,會弱化情緒智能對創新能力的正向影響。這個結果也拒絕假設3。
第一,本文指出情緒智能的不同維度對創新能力的影響不同,研究發現情緒智能中的“對自己情緒的監控”對創新能力沒有直接的影響。
第二,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雖然在某一層面上能夠相互影響、相互作用,但是他們的交互作用無法促進創新能力,甚至對其產生反向影響。這也是本文重大的理論發現。
第三,從整體來看,在注重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的互動性與交互效果時,不能單獨的測量情緒智能。組織可以利用創新動機和情緒智能間所存在的持續互動關系,分析情緒智能維度的劃分組合,有效發展其完整的知識基礎。
1.基于創新動機的視角
創新動機對創新能力具有強烈的積極作用(β=0.547,p<0.01)。創新動機的核心在于培養大學生的創新思維能力,應該從學習觀、教育觀、人才觀出發,引導學生主動學習,重視培養學生的批判精神和懷疑精神。同時,學校需營造良好的創新氛圍,提高大學生對專業知識的學習、創新、鉆研熱情,不斷引導大學生積極參與創新性社會實踐。
2.基于情緒智能的視角
情緒智能的“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維度與創新能力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β=0.148,p<0.01),“對自身情緒的監控”維度與創新能力不存在相關關系(β=0.082,p>0.1),“對自己情緒的評價和表達”維度與創新能力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β=0.156,p<0.01),“運用情緒自我激勵”維度與創新能力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β=0.154,p<0.01)。情緒智能對創新能力的提升研究將從建構模式和提升途徑兩個方面入手:
一是以思維與情緒智能為橋梁,建立“情緒智能——思維——情緒智能——創新——情緒智能”創新能力建構模式。建立專業評價制度,定期安排學生自測,并有專業老師提供隱向監控。建立情緒智能互評機制,讓大學生在他人評價中彌補缺陷。充分發揮創新思維,積極調動各個因素間相互作用的正向提升,拓展大學生創新思維的深度與廣度。
二是以心理健康為依托,建設“心理健康-情緒智能培養-創新能力”創新能力提升途徑。教育工作者應該以心理健康教育為支撐,通過鼓勵大學生在學習、生活的過程中充滿“正能量”,以積極樂觀的態度面對社會,磨煉其意志品質,進而增強其創造興趣,培養持續不斷的創新能力。
3.基于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交互作用的視角
創新動機與情緒智能的交互作用對創新能力影響呈現顯著的負相關影響(β=-0.177,p<0.05)。創新能力的提升要以堅持全面發展的高度為前提,把創新能力與情緒智能兩者有機統一起來,恰當地運用兩者作用的外部環境及其內部變化,探索兩者最佳的理論值。同時,要以權變理論為基準,制定情緒智能與創新動機交互作用的測量模型,此外,要通過分析個體間的內部維度和系統之間的相互聯系,以及創新能力和它們所處的環境之間的聯系,來確定各種變數的關系類型和結構類型,以此進一步利用二者間的交互作用。
1.研究貢獻
第一,本研究的順利開展彌補了現有研究中只從理論上分析創新能力、情緒智能對創新能力的影響,沒有進行實證研究分析這一不足。
第二,本研究界定了大學生創新能力維度和動機維度,并開發了相應的量表,為本項目的繼續進行以及以后的有關創新能力的科學研究打下了夯實的理論基礎,而量表的開發也為以后教育工作者抑或是科學研究起到了較為科學的輔助作用。
第三,本研究在進行實證調查的過程中,采用了配對式問卷。目的在于使問卷更加科學合理,避免共同方法變異,減少同源誤差,使得本研究的結果更為科學,更能有效反映他們之間的關系問題。
第四,本研究通過實證研究及對國內外文獻資料的歸納、總結,最終建立了關于創新動機、情緒智能及其交互作用對創新能力影響的模型,并利用層級回歸的方法進行了科學的、系統的分析。這一模型的建立為完善大學生創新動機、情緒智能與創新能力之間的關系,為當代甚至是以后大學生創新能力的培養提供了辯證的邏輯理論支持。
2.研究局限和未來研究建議
首先,本文研究運用AMO理論,在該理論的運用中,本文側重于“A”(創新能力)與“M”(創新動機)的研究。而在“O”(機會)這方面的調查、研究還是有所欠缺。在未來研究中,我們將全面充分地利用AMO理論,將“創新機會”作為新的研究維度,使之更具深度和可信度。
第二,關于創新動機、情緒智能之間交互作用對創新能力影響的研究上沒有采用更為具體的定量分析,僅進行了定性描述,今后可以在這方面入手,通過聚類分析,比較創新動機、情緒智能值不同的情況下創新能力的差異,得出創新能力值最大情況下創新動機、情緒智能值的最優組合。
第三,本研究的樣本不是通過隨機抽樣獲取,影響了本研究結論的可推廣性。在今后的研究中,可以采用橫截面的實證研究設計,進一步深入發掘變量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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