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
指示詞與直接指稱理論*
任遠
卡普蘭和佩里建立的直接指稱理論對弗雷格以來的語義學框架提出了深刻的批評。我們對基于指示詞研究的直接指稱理論的模態論證進行了重述和分析,說明它比克里普克的模態論證更強;直接指稱詞項與嚴格指示子之間的區別也進一步得到了討論。我們澄清了直接指稱理論的激進和溫和版本的差異,并強調不同版本間的共同核心論題在于對單稱命題的確認,在此基礎上指出直接指稱理論和指稱的因果理論之間的相互獨立性。
指示詞 直接指稱理論 語義嚴格性 卡普蘭
伯奇 (T.Burge)在1992年為 《哲學評論》(Philosophical Review)雜志百年紀念特刊撰寫語言和心靈哲學的世紀回顧文章時指出,“(導致向心靈哲學轉向的)另一個內在原因是,語言哲學中一些最困難而持久的特定問題,例如:用新指稱理論來解釋弗雷格的晨星暮星困惑;解釋指示詞的認知價值問題;解釋有關命題態度語句的成真條件和邏輯形式問題;解釋從物信念的問題,這些都把問題指向了心靈哲學”。[1]伯奇因而感嘆,“回顧過去30年,我發現關于指稱的研究結果和關于邏輯形式的研究結果比意義理論的成果更加堅實和更加持久”。[2]伯奇提到的上述難題都與新指稱理論有著密切的聯系;新指稱理論的核心成果,大致包括三個主要的部分,即直接指稱理論、指稱的歷史—因果理論和語義外部論。其中,相對而言直接指稱理論引起的爭議最大,爭議的焦點在于弗雷格式的涵義概念對于討論句子的語義內容及發展一般的語義學框架是否是必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