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白莉
(南京師范大學 江蘇 南京 210023)
在我國民間的很多地方,都有為已去世親人超度做“佛事”的習俗。這一習俗在我國民間有著深刻的影響,是民間喪禮中常見的一個環節。那么這一習俗是如何形成的呢?本文根據各種文獻資料的記載,對這一問題進行縱向梳理。
佛教在南北朝時期得到了快速的發展。此時在葬禮中開始出現佛事習俗的前身——齋會儀式,而且主要是在上層社會流行。《魏書·節義傳》載,獻文帝死后百日,王玄威自竭家財,“設四百人齋會,忌日,又設百僧供”。孟鸞死后七日,“靈太后為設二百僧齋,賜助施五十匹”。在這一時期,比較成熟的“七七齋”慢慢形成。所謂七七齋,就是指為死者舉行的超度亡魂的法會。佛教以人死后至轉生之前為“中有”、“中陰”或“中陰身”。中陰身的壽命是7天,7天內未能完成投胎轉世則死,死而復生,至7日又死。這樣反復7次,共49天,最終審定罪業,接受果報轉生。在此期間,可以通過誦經設齋等佛事活動為亡者修功德,追薦亡魂。這種每七天舉辦的齋會,就叫七七齋。北魏神龜元年(公元518年),外戚胡國珍死后,肅宗就已“詔自薨至七七,皆為設千僧齋,齋令七人出家;百日設萬人齋,二十七人出家。”
隋唐時期中國佛教發展至鼎盛,佛教的影響進一步擴大。隋唐時代在喪葬方面基本遵從古禮,并將這套古禮始終作為官方或民間各個地方、各個宗族群體遇喪事時的禮儀制度。此時葬禮包括以下幾個階段:初死、招魂、設床、沐浴、更衣、報喪、殮、做法會、出殯等。此時,佛事的變體——做法會成為喪葬中的一部分。這一時期,佛事的影響進一步擴大,主要表現在:
隋唐時期,皇帝和皇后去世的日子被稱為國忌日。在國忌日,禁止飲酒娛樂,而且全國各種政府機構當天都要停止辦公,稱為“廢務”。京城和地方的州,都要選擇一處佛寺和道觀設齋,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員要集合起來行香,州、縣官員則在各州設齋行香。后唐天成三年(公元928年)的敕文中明確指出:
“帝忌、后忌之辰,舊制皆有齋會,蓋申追遠,以表奉先。多難已來,此事廢忘。今后每遇大忌,宜設僧道齋一百人,列圣齋忌日齋僧道五十人。”
唐太宗李世民還曾為在戰場上被自己殺死的人“設齋行道”。下詔稱:
“朕自隋末創義,志存拯溺,北征東伐,所向平殄。然黃鉞之下,金鏃之端,凡所傷殪,難用勝紀。……竊以如來圣教,深尚仁慈,禁戒之科,殺害為重。永言此理,彌增悔懼。今宜為自征伐以來,手所誅,前后之數,將近一千,皆為建齋行道,竭誠禮懺。朕之所服衣物,并充檀舍。冀三途之難,因斯解脫;萬劫之苦,籍此宏濟。滅怨障之心,趣菩提之道。”
可見,唐太宗李世民自己也認為“如來圣教,深尚仁慈”,通過僧侶們“建齋行道”,做法事等儀式活動“竭誠禮懺”,可以幫助被自己親手所殺死的亡魂“因斯解脫”,“滅冤障之心,趣菩提之道”。唐太宗把做法會作為自己懺悔以往暴力行為的一種方式,并相信這種方式可以救助被自己傷害過的人。
事實上,有這種認識的皇帝不只他一人。唐代宗大歷八年(公元773年),田神功在長安去世,代宗“特許百官吊喪,賜屏風、茵褥于靈座,并賜千僧齋以追福。至德以來,將帥不兼三事者。哀榮無比。”由此可見唐代宗也認為千僧齋可以為死者“追福”,此處顯然不是懺悔自己以往的過失或暴行,但它和唐太宗做法事的事例共同說明了一個現象:做法事對死者是有好處的,即可以幫助死者“因斯解脫”,也可以為死者“追福”。有時即使不是在辦喪事,為了表達對過逝者的懷念與祝福,也會舉行齋會。唐初名臣虞世南去世之后,唐太宗有一天夜里夢見虞世南在向自己進言,于是在次日親自下詔舉辦齋會,“宜資冥助,申朕思舊之情,可與其家為設五百僧齋,并為造天尊像一區。”
在上層統治者熱衷做齋的同時,做齋之風在民間也逐漸流行。唐玄宗時的明相姚崇有感于做齋之風泛濫成災,慢慢成為“蒼生之大弊”,他臨死時,通過遺囑叮嚀子孫不要盲目跟風做齋。他一面稱:“吾死后必不得為此弊法”,即要求自己的孩子們在辦理他的葬禮時不要辦齋會,要依從儒家“正道”。但同時又說:
“若未能全依正道,須順俗情,從初七至終七,任設七僧齋。若隨齋須布施,宜以吾隨身衣物充,不得輒用余財,為無益之枉事,亦不得亡出私物,徇追福之虛談。”
雖然姚崇個人認為當時民間的七七齋追福是誑人的“虛談”,但考慮到自己的后人如果不按當時的風俗習慣辦齋會,可能會承受較大的輿論壓力,他很會體諒自己的孩子們,最后沒有把話說的那么絕對,告訴自己的孩子如果不得不“須順俗情”,那么就任由設置齋會,規模小一點,但不可動用余財,為自己的后人找了一條折中的方案。由此可見,七七齋風俗在唐代的影響之大。當時有一溫縣令楊華“以禮法遷壞,衣冠士大夫與庶人委巷無別”,他撰集《喪儀》一書,在這部“據于古而拂于俗”的禮儀論著中,有一篇內容就是“七七齋”,主張齋會“追福”。可見七七齋至少已經成為當時民間喪俗中的當然內容。(1)至此,佛事齋會的影響已深入當時的喪葬風俗。
宋代以后禪宗和凈土宗發展迅速,誦佛念經、祈禱、超度亡靈等活動逐漸使佛教進一步世俗化、中國化,在民間得到進一步的擴散。如果說唐朝以前的佛教從某種意義上還是具有濃厚貴族特色的宗教,那么,隨著禪宗的逐漸興盛,宋代以后的佛教可以說是平民化傾向慢慢占據主導地位的宗教。當然,這并不是說社會上層就完全不信仰佛教,抑或他們對佛教的熱情有所降低。恰恰相反,由于佛教更加廣泛深入地融入到社會生活的各個領域,無論是高高在上、萬民景仰的皇帝,還是擁有巨大特權的官僚士大夫階層,下至普通百姓,不信佛教之人越來越少,即便是那些對佛教頗有微詞的士大夫,也與佛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因此,佛教對人和社會的影響愈益深遠。(2)總之,宋代佛事活動在民間進一步普及,此時的佛事有以下特點:
在宋代,厚葬之風非常盛行,成為當時喪葬活動的一大特點。(3)而且宋代的喪葬活動片面追求外在美觀的效果。在當時,觀美效果最佳的當推佛事。做佛事時間長,參加的人數多,場面頗為壯觀。參加佛事的僧道,少則數人,多則成千上萬,號稱“千人齋”、“萬人齋”。內容為誦經設齋、禮佛拜懺、追薦亡靈。和以往的朝代一樣,當時的人也認為,替死者超度,可“使死者免為餒鬼于地下”,“往好處托生”,是孝仁之舉。(4)因此,人們紛紛請僧道誦經設齋作蘸作佛事,曰:“資冥福也”。北宋司馬光這樣描寫當時的情況:
“世俗信浮屠誑誘,于始死及七七日、百日、期年、再期、除喪,飯僧,設道場,或作水路大會,寫經造像,修建塔廟,云為此者,減彌天罪惡,必生天堂,受種種快樂;不為者,必入地獄,剉燒舂磨,受無邊波叱之苦”(5)
可見,在宋代做佛事的范圍進一步擴大,在唐代做佛事還主要是在人剛過世和“七七日”之內,而宋代已經不是僅僅在“七七日”,百日、期年、再期,都成為做佛事的時間。在內容上還出現了“水陸大會”,這也是以前所沒有的。對當時片面追求排場的不良喪葬風氣,引起了一些士人的批評。大詩人陸游曾一針見血地指出:
“吾見平時喪家百費方興,而愚俗又侈于道場齋施之事,彼初不知佛為何人,佛法為何事,但欲夸鄰里,為美觀爾!”(6)
陸游認為那些“喪家”雖然在辦道場齋事,但他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佛,也不知道佛法到底在講什么,他們這樣大操大辦喪事,不過是想把喪事辦的隆重一些,在鄰里面前顯示自己的家產罷了。可見,此時的佛事習俗有一部分已經成為形式,成為人們相互攀比的活動。
在當時的喪葬費用中,佛事開支是一個大項,數目浩大,少則數千,多則數十萬緡以上。如平江城北周氏之子死,其家為之做佛事,“凡費錢十萬緡”(7)。又如通直郎張潛每當父母死日,“必前期蔬菜,為佛事,瞻仰如在,悲動左右”,又于“故居之北資福院,建輪藏,以奉皇妣。工既告畢,遂徑詣廬山,飯僧凡數千。”(8)由于佛事費用過多,部分喪家因此而背上了承重的負擔,有些甚至傾家蕩產。歐陽修曾寫道:
“其奉浮屠,會賓客,以盡力豐侈為孝,否則深自愧恨,為鄉里羞,而奸民游手無賴子,幸而貪飲食,利錢財,來者無限極,往往至數百千人,至有親亡秘不舉哭,必破產辦具而后敢發喪者。有利者乘其急時,賤買其田宅;而貧者立卷舉債,終身困不能償。”(10)
辦喪事要舉行佛事,還要宴請賓客,如果辦的不夠“豐侈”體面,“喪家”就會很慚愧,在鄰里面前抬不起頭。一些游手好閑之徒,利用這個機會到“喪家”家里大吃大喝,讓喪家不堪承受。因此,如果沒有足夠的錢財來應付這些,有些人家就不敢發喪,等湊足了錢財才敢發喪。有人為此賤賣自家田宅,有人為此全家舉債,終身都沒能還清。可見,辦喪做佛事已經影響到人們的正常生活。而這種情況不但在民間存在,在官方依然存在。
和唐代的統治者一樣,宋時朝廷也熱衷于做佛事。宋哲宗元佑元年(1086),“熙河蘭會路五州軍歲支官錢二千五百緡,建水路道場,追薦漢蕃亡將兵,而逐州僧道不及二、三十人,請裁減,詔歲支五百緡。”(10)因為逐州當地沒有那么多的僧道,軍方請求裁減上級撥付的用于建水路道場的費用。可見當時有官府出資為在戰場上為國捐軀的將士做佛事的傳統。靖康年間,金軍南下,很多無辜平民在戰亂中慘遭屠殺,于是宋欽宗頒布詔令:
“金人侵擾京畿,致良民橫被殺傷,士卒隕身行陣,除內中已開建道場追薦,朕事素膳,親詣行香,并令在京宮觀,僧道各設齋蘸懺會,仍遣使分就四郊,嚴潔致祭。”(11)
南宋初年,宋金兩國的交戰使無數中原地區的老百姓流離失所,死在金兵鐵蹄之下的亦不在少數,宋丟掉了淮河以北的大片領土,面對這一情形,宋高宗下令:
“詔淮北之民,皆朝廷赤子,廹于暴虐,使犯兵威,憐其無辜死于鋒鏑,可更遣官于藕塘鎮設黃符箓齋三晝夜,追薦之。”(12)
政府這樣頻繁地做齋設道場,自然會加重政府的財政負擔,引起部分官員的議論。宋人宋祁說:
“朝廷大有三冗,小有三費,以困天下之財……何為三費?一曰道場齋蘸,無有虛日,且百司供億,至不可貲計……。(13)
辦道場齋蘸成為朝廷的三費之一,使政府的開支緊張,以至于“以困天下之財”。宋祁認為出現這種狀況是因為:1.辦道場齋蘸的次數太多,“無有虛日”;2.每次齋蘸的費用都過大。這兩點使辦道場齋蘸的費用成為朝廷的“三費”之一。
明清時期,由于佛教在民間社會的廣泛傳播,佛教脫獄“往生”的觀念被越來越多的普通百姓所信服,僧道普遍介入民間喪事活動,喪葬儀式中“延僧誦經”已成為必不可少的民俗項目。僧道參與民間喪葬儀式成為這一時期喪葬禮俗的特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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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代,人們將“禮不循而徒做佛事”視為葬俗“三惑”之一。明代的士大夫階層對民間做佛事這一現象做了一些規定,試圖扭轉民間濫做佛事的風氣。如明弘治年間夷陵州的鄉約規定:“死喪以禮哭奠,僧道不得出入人家作道場佛事。凡吉事兇事,皆有贈遺,如無財物,亦以力相助。”當地知縣劉允也有類似的禁令:“禁止僧道師巫邪術,不得出入人家。”從中我們可以看出士大夫階層對做佛事這種習俗頗有意見,試圖通過鄉約、法令等手段限制或規范這一習俗。
但從各地的地方志記載來看,到了清代,做佛事依然很盛行。在廣大的民間,百姓處理喪事時信佛崇道的現象仍較為普遍。如在瑞安縣辦喪事時“舉喪娛尸,尚僧道,修冥福”在黃安縣“俗則蓋棺即招巫蘸事,謂之‘明路’。逢七亦招巫,謂之‘報七’”類似這樣的記載在清代全國各地方縣志中多有記載,在此不多贅述。
清代,在喪葬習俗中信佛崇道是較為普遍的現象,不光是體現在普通老百姓身上,即使士族縉紳也是如此。“至于作佛事建道場或堪輿,雖士族亦然。”光緒《咸寧縣志》記載:“鄉俗慣用浮屠,遵佛教應七之說,自一七至七七,犯七則延僧禮佛,焚楮誦經,謂之‘打七’。士紳雖行《家禮》,亦用應七名目。七內做佛事,或五日,或七日,謂之‘做道場’”此時,服務喪葬,超度亡靈,成為佛、道二教為民眾承擔的一項宗教性的社會服務,和以往一樣,不是民眾到廟里,而是佛教法師或道教道士被喪家請到家中,參與喪葬活動。民間人家距離佛寺近的就請僧人,距離道觀近的就請道士,也有大戶人家兼請僧道,并停靈寺觀,以張大其喪葬規模,但并不去分別教門的不同,而是抱著多多益善的心理,多請神多降福消災。
民國時期的喪葬禮俗新舊交替,西洋夾雜,可謂形形色色,復雜多樣。但傳統的喪葬禮俗仍占主導地位。此時“佛道兩教仍然盛行,一般死者親屬,要請和尚誦經超度和請道士做法事,有的還要燒冥錢,焚化紙箱屋等,叫放焰口。另外還要做七誦經,即每七天念經一次。自頭七算起,至七七四十九天止。”
但是到了民國,改變已經悄然開始。對于復雜的傳統喪禮,許多接受了新思想的知識分子對其進行了嚴厲的批判,不少地方政府也頒布了某些改革措施,此時佛事成為被改良的對象。如在如皋,民國初年有維新派人士提倡廢除迷信,不請僧尼送殯,請孤幼小學的軍樂隊,奏軍號,敲洋鼓代替。1933年7月19日廣西政府頒布《廣西政府改良風俗規定》:“死者入殮,除衣各物外,不得附用各種珍玩果品”,“喪家不準雇用僧尼道巫以作法事”,“祭品以香燭、蔬果為主……量多均不得過銀五元”,“喪家停柩在堂,以速葬為主,不得過五日”。在北方薊縣有類似的規定“從前有延僧道誦經,糊紙以表示盡人子之心者……多半廢止。”1934年南京國民政府推動“新生活運動”,對老百姓生活中的很多細節都做了具體的規定。如對婚喪壽宴的規定,要求婚禮的時間以兩小時左右為準,不得過長;舉辦喪禮時,喪家不設酒食,其它迷信活動更是不允許。但這些具體的規定最后多流于形式,沒有太大的效果。據當時的一位婚喪用品經營者回憶,他所經營的這一行業,“大體是從1913年至1920年為發展期,1921年至1935年為鼎盛期”,而這個鼎盛期,就包括新生活運動最初轟轟烈烈地開展的那幾年。
由于佛事習俗由來已久,再加上喪葬禮儀多與鬼神觀念及祖先信仰交織在一起,實際上是一種精神信仰活動,是人們表達對亡者哀思的儀式,同時又是展現“孝道”的最佳時機,改革起來自然比其他禮儀要困難的多。19世紀末,一位來到中國的外國人這樣評價當時的中國:“中國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國家之一。她大多數的觀念、習俗,還有民眾的個人習慣是多年傳承下來的古老的傳統,而且老百姓非常守舊,不愿意做出任何改變。”在對待佛事上,人們寧愿費時、費力、費財,也不愿失去心理的平衡與滿足。即便是在民國時期的一些較為開放的大城市,情況也是如此。“民國以后,北洋政府要員的葬禮均沿襲舊制,未能免俗。其規模之大,形式之舊,與清制有過之而無不及。從客觀上等于將封建時代的喪葬禮俗全盤肯定了下來。這對民間亦起著極大影響。”比如在為吳佩孚舉行國葬時,就曾用一百零八個和尚放“千層焰口”。在一些偏遠的農村,民國政府所頒布的改良風俗規定更是形同虛設。民間佛事成為喪俗中的一個環節,繼續承擔著人們對逝去親人表達哀思與祝愿的功能。
[1]參見宋鎮豪.中國風俗通史·夏商卷[M].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2001年,第605—626頁;陳紹棣:中國風俗通史·兩周卷[M].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2003年,第359—370頁。
[2]參見李如森.漢代喪葬禮俗[M].沈陽,沈陽出版社2003;楊樹達:漢代婚喪禮俗考[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
[3][北齊]魏收.魏書·第吳冊[M].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 1891頁。
[4][北齊]魏收.魏書·第六冊[M].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 2032頁。
[5][唐]李延壽.北史·第九冊[M].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 2688頁。
[6]參見:韓養民、李志慧、郭興文、李穎科.中國民俗史·隋唐卷[M]北京: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310—319頁。
[7][宋]王溥.五代會要[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第61頁。
[8《]全唐文》第一冊,卷四,太宗皇帝《為戰亡人充齋行道詔》,中華書局影印版,1981年,第57頁。
[9][后晉].劉.舊唐書,卷一二四《田神功傳》[M].北京:中華書局,1988年,第3533頁。
[10][后晉]劉昫.舊唐書,卷九六《姚崇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3028——3029頁。
[11]曹翰丞:舊社會的婚喪慶吊[A].全國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文史資料存稿選編[C].北京:中國文史出版社,2002年,第355頁。
[12]《薊縣志》,民國三年鉛印本。轉引自萬建中、李少兵:中國民俗史·民國卷[M]北京: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300頁。
[13]《平樂縣志》,1940年鉛印本。轉引自萬建中、李少兵:中國民俗史·民國卷[M]北京: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299—300頁。
[14]常人春.紅白喜事——舊京婚喪禮俗[M].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3年,第182頁。
[15]萬建中、李少兵.中國民俗史·民國卷[M]北京: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 302—303頁。
注釋:
(1)《全唐文》第七冊,卷六三六,李翱《去佛齋論》,中華書局影印版,1987年,第 6424—6425頁。
(2)游彪、尚衍斌、吳曉亮.中國民俗史·宋遼金元卷[M]北京: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257頁。
(3)長期以來,史學界流行宋代薄葬的觀點,但這一觀點受到學者們的質疑,詳見徐吉軍、方建新、呂鳳棠.中國風俗通史·宋代卷[M]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2001年,第472頁。
(4)《名公書判清明集》卷一三,《叔誣告侄女身死不明》[M].北京:中華書局,1987年,第502—503頁。
(5)苗楓林主.《孔子文化大全·家禮》[N].濟南:山東友誼出版社,1992年,第687頁。
(6)陸游《放翁家訓》。轉引自徐吉軍、方建新、呂鳳棠:中國風俗通史·宋代卷[M]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2001年,第479頁。
(7)[宋]洪邁.夷堅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1年,第 1358頁。
(8)陳柏泉.江西出土墓志選編[M].南昌:江西教育出版社,1991年,第84頁。
(9)歐陽修《居士集》卷三五《端明殿學士蔡公暮志銘》。轉引自徐吉軍、方建新、呂鳳棠:中國風俗通史·宋代卷[M]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2001年,第479頁。
(10)[宋]李燾:續資治通鑒長編,卷389,元佑元年十月己酉[M].北京:中華書局,1992年,第9449頁。
(11)《靖康要錄》卷2,中華書局,1985年。
(12)[宋]李心傅.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107,紹興六年十二月丙辰[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471頁。
(13)[元]脫脫.宋史·卷二八四《宋祁傳》[M].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第9594—959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