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漫,何 浩
高職生共情、寬恕、攻擊行為的關系研究
羅小漫,何 浩
采用人際反應指數問卷、寬恕量表和攻擊性問卷調查了455名高職生共情、寬恕與攻擊行為之間的關系。結果發現:高職生共情、寬恕總體狀況良好,攻擊行為處于較為合理的水平;共情、寬恕與攻擊行為呈負相關,共情與寬恕呈正相關;自我寬恕在共情與攻擊行為間起部分中介作用,寬恕他人在共情、攻擊行為間起完全中介作用。
高職生;共情;寬恕;攻擊行為
共情是指個體感知或想象他人的情感,理解和預測他人情緒和行為的心理過程。[1]Mauger等人在研究中將寬恕分為兩種,即自我寬恕與寬恕他人。以往研究發現共情對寬恕產生了影響,共情水平越高的大學生越能寬恕,他們還認為共情能力缺乏的個體將很難進行寬恕。[2]而寬恕還會進一步影響攻擊行為,認知控制通過影響被試的寬恕而進一步減少憤怒與攻擊行為,寬恕在認知控制與攻擊行為之間起著部分中介作用。[3]因此,本研究擬考察共情對攻擊行為的直接作用以及寬恕在共情與攻擊行為間的中介作用。課題組預期共情對寬恕具有促進作用,而對攻擊行為具有抑制作用,預期共情通過影響寬恕而進一步影響個體的攻擊行為。
(一)被試
隨機選取四川省成都市三所高職院校大一、大二和大三年級的學生共455名,(男生205,占45.1%;女生250,占54.9%);其中大一125(男60,女,65);大二185(男87,女98);大三145(男58,女87)。
(二)工具
1.共情。采用人際反應指數問卷[1],共包括28個題目,由共情關注、觀點采擇、幻想和個人憂傷四個分量表構成。本次測量中人際反應指數量表α系數為0.76。
2.寬恕量表。寬恕量表由Hearland編制[4],寬恕自己和寬恕他人分維度各包括12道題目得分越高,則越容易寬恕他人和寬恕自己。本研究中寬恕總量表的克隆巴赫系數為0.75。
3.攻擊行為量表。攻擊性問卷包含29個題目,包括身體攻擊、言語攻擊、憤怒和敵意四個維度。本研究中量表的內部一致性系數達到0.81。
(一)共情、寬恕與攻擊行為現狀分析
研究發現,在共情與寬恕量表的維度均分上,性別與年級主效應均達到顯著(P<0.001),交互作用均不顯著(P>0.05);在攻擊行為的維度均分上,性別主效應達到顯著(P<0.05),年級主效應不顯著,交互作用也不顯著(P>0.05);進一步單變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女生在共情關注、觀點采擇與寬恕他人上得分均顯著高于男生。對年級差異的事后平均數差異檢驗發現,在寬恕他人維度,大二、大三顯著高于大一,自我寬恕大三顯著高于大一,觀點采擇大三顯著高于大一,共情關注大三顯著高于大一、大二。
(二)寬恕的中介作用
1.共情、寬恕和攻擊行為的相關分析。由表1可知,共情關注、觀點采擇與攻擊行為呈顯著負相關。自我寬恕、寬恕他人與攻擊行為呈顯著負相關。共情關注與寬恕他人呈顯著正相關,觀點采擇與自我寬恕、寬恕他人均顯著正相關。

表1 共情、寬恕與攻擊行為的相關分析
2.寬恕的中介作用。在相關分析的基礎上,采用結構方程模型探討共情與攻擊行為的內部機制。首先,共情對攻擊行為的路徑系數顯著;寬恕變量進入之后,共情對寬恕的路徑系數顯著,寬恕對攻擊行為的路徑系數也顯著,而共情對攻擊行為的路徑系數由顯著變為不顯著,如圖1所示。由此可以看出,寬恕在共情與攻擊行為之間的關系中起中介作用。

圖1 寬恕的中介模型
(一)高職生共情、寬恕與攻擊行為現狀描述
本研究發現,高職生共情與寬恕總體狀況良好,這與前人對本科院校學生共情、寬恕的研究結論一致。[5]高職生總體攻擊行為的平均得分為2.71,低于中點“3”,由此可見,高職生攻擊行為處于較為合理的水平,總體還是健康向上的。在年級分布上,高職生共情年級主效應顯著,隨著年級的升高有逐漸上升的趨勢。高職生寬恕行為隨著年級的升高也呈現逐漸上升趨勢,這可能與其不斷完善和發展的應對方式有關,隨著年齡的不斷增加,高職生可能會更傾向于采用較為積極的應對策略(寬恕)正確地解決人際沖突,從而促進寬恕行為的產生。對高職生共情、寬恕和攻擊行為性別差異的結果表明,女生在共情關注、觀點采擇以及寬恕他人上得分顯著高于男生,而在攻擊行為上得分女生顯著低于男生。
(二)共情關注、觀點采擇與攻擊行為
本研究中,共情關注、觀點采擇與攻擊行為呈顯著負相關,說明共情與攻擊行為間關系密切。
這或許表明情緒共情水平較高的個體,其情緒共享能力也較強,即當個體知覺到他人的動作、表情或聲音等外部信息時,大腦中相應動作或情感部位會被激活,使個體產生同形的表征共享,從而抑制攻擊行為。本研究結構方程模型結果還發現共情對其攻擊行為具有顯著負向預測作用;這或許表明共情水平高的個體更容易對他人行為進行正確歸因,對情境作出正確地解釋[1],進而減少攻擊行為。
(三)寬恕的中介作用
對寬恕的中介效應檢驗說明存在完全中介效應,即寬恕在共情與攻擊行為的關系中起著完全中介的作用。在心理學層面對此中介效應進行意義解釋為,共情通過寬恕對攻擊行為起作用,寬恕在二者關系中起著橋梁的作用。具體而言,共情對高職生攻擊行為起著情緒分享和認知調節的作用,共情通過自下而上的情緒分享和自上而下的認知調節過程,調節個體的情緒以及重新建構認知,從而增加寬恕行為;而較高的寬恕水平表明個體能較好地調整自身的情緒、認知、行為等,如此才能減少消極的情緒體驗、產生放棄報復的念頭、放棄報復等消極的行為方式[3],進而促進攻擊行為的減少。反之,共情傾向較低的個體,較少進行情緒分享與認知調節,其寬恕水平較低,對自身情緒、認知、行為的調整較少,其可能表現出較多的攻擊行為。
[1]Davis M H.A multidimensional approach to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empathy[J].JSAS Catalogue of Selected Documents in Psychology,1980(10):95.
[2]Macaskill A J.Maltby et al.Forgiveness of self and others and emotional empathy[J].The Journal of social psychology,2002(5):663.
[3]張田,孫卉,傅安球.集體主義背景下的寬恕研究及其對心理治療的啟示[J].心理科學進展,2012 (20):268.
[4]王金霞.大學生寬恕心理及其影響因素的實證研究[D].甘肅:西北師范大學,2006.
[5]徐敏.大學生共情、情緒智力、人際效能感的測量及共情的干預研究[D].浙江:浙江師范大學,2011.
[責任編輯 李 漪]
銅仁幼兒師范高等??茖W校校級重點課題“高職生共情、寬恕與心理健康的關系研究”(項目編號: tryz2014A05)
羅小漫,女,銅仁幼兒師范高等專科學校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發展與教育心理學;何浩,男,銅仁幼兒師范高等專科學校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學前教育。
G710
A
1674-7747(2015)11-007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