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星,李懷龍,徐 影
(1.淮北師范大學 信息學院,安徽 淮北 235000;2.淮北師范大學 教育學院,安徽 淮北 235000)
“互聯網+”背景下微學習空間設計研究
王 星1,李懷龍2,徐 影2
(1.淮北師范大學 信息學院,安徽 淮北 235000;2.淮北師范大學 教育學院,安徽 淮北 235000)
“互聯網+教育”已經成為信息時代技術對于教育變革的發展路徑,也為描繪學習者未來學習形態提供了無限可能。如何科學的設計網絡環境下學習者未來學習空間,進而支持未來實踐層面的教與學變革,具有前瞻性和緊迫性。該文在進行了廣泛的文獻調研的基礎上,將微學習理念納入到學習空間建設中,提出了微學習空間作為未來學習形態的建構模式,并且基于微世界理論、認知負荷理論和關聯主義學習理論,試圖建構了微學習空間實現模式,深入分析了微學習空間的建構特點、空間結構、交互體系和有效建構策略。微學習空間概念以及建構模式的提出,能夠為建構網絡教與學新形態提供新的研究視角和切入點。
“互聯網+”;微學習;微學習空間
“互聯網+”正在引領教育進行全面深刻的轉型升級。“互聯網+”的概念于2012年首次提出,見諸于我國2015年政府工作報告之中,正在引發教育領域的變革:“互聯網+管理”,形成了不同層次的教育信息管理系統;“互聯網+教學”形成了突破時空分離的網絡教學組織新模式;“互聯網+學習”,形成了混合學習、泛在學習、移動學習等學習新形式;“互聯網+課程”,形成了資源共享課、視頻公開課、MOOC等網絡課程新體系。“互聯網+教育”深層次的變革在于聚焦學生主體:美國2013年提出“連接倡議”計劃,旨在將美國99%的學生與互聯網連接起來;2014年推出“未來準備承諾項目,促進教師利用技術使學習更加個性化;2015年舉行“連接未來”主題會議,旨在打造面向所有學生的個人學習環境。具有代表性的應用包括:翻轉課堂創新了教學組織形式,關注學生高階能力的發展和創新性潛能的挖掘;MOOC和O2O學習模式,共享優質的教育信息資源和教師資源,實現了學習的泛在化和自主性;基于大數據的學習分析技術,關注學生個體差異綜合數據分析的個性化反饋等。
微學習的概念由奧地利學者林德納于2004年首次提出,被認為是存在于新媒介生態系統中,基于微內容、微媒體的新型學習[1]。自2005年至2013年微學習國際會議已經召開七屆,微學習的相關研究經歷了三個發展階段,即最初側重于微學習基本內涵的探討,繼而是對于微學習引發的學習變革的分析,再到對于微學習策略、結果、效率的關注[2]。在微學習的具體研究方面,微學習資源設計包括利用微內容環境建設網絡教育資源[3]、手持終端中微學習資源情景化設計[4]、微學習資源的學習情境設計[5]等;微學習環境設計包括基于智能手機[6]、教育主題地圖[7]和微投技術[8]的微學習設計等;微學習系統的開發包括基于LBS的情境感知微學習系統[9]、基于PC機和移動終端的整合式微型學習[10]、基于 Android 的交互式學習微閱覽器[11]等。微學習模式是對數字化環境海量資源的有效解構與建構、碎片化學習的有效集聚與融合、學習者認知結構的有效探索與對接,其目標指向構建數字化環境中以學習者為主體的個性化學習新模式。
學習空間聚焦于學習者的個性化整體需求,包括正式、非正式、虛擬空間三種[12]。學習空間研究主要包括理論基礎、空間架構、技術增強、對教與學的影響研究等層面[13]。文獻調研發現主要集中于兩個方面:學習空間的設計與開發研究,包括基于電子書包[14]、基于微信公眾平臺[15]、非線性[16]、體驗式[17]等學習空間的建構;學習空間教與學應用研究,包括網絡學習空間支持翻轉課堂教學[18][19]、學習空間對學生學習的影響[20][21]、教師使用學習空間的影響因素[22]等。學習空間的深入研究為建構微學習空間提供了理論和實踐基礎,契合了網絡環境中時空分離情境下對于教與學關系重構的需求以及傳統數字化環境中促進學生個性化全面發展的要求。微學習空間深入融合物化形態的互聯網技術與觀念形態的微學習理念,形成數字化環境中學習者個性化學習體系連續統。微學習空間建構目標就是確立學習者的主體地位,集聚以信息技術為核心的外部學習環境優勢,形成以學習者為中心貫穿始終的學習連續統,構建最優化的學習者數字化學習新形態。
微世界試圖將現實環境與虛擬環境高度擬合,提供給學習者完全自主控制的發現式學習環境。微世界的概念最早由MIT的S.Papert教授于1980年提出,用來描述Logo及類似于Logo的學習環境[23]。卡內基梅隆大學的 DiSessa 教授認為微世界是一種基于知識的仿真計算環境。Edwards對于微世界的結構和功能進行了描述[24]。基于微世界設計開發的產品已經廣泛的應用于大、中小學校,比如Dynamic Turtles、StarLogo、NETLogo等。微世界對于微學習空間構建的啟示:微學習空間應當是自成系統相對獨立的環境體系,微學習空間獨立于其他空間能夠自身外延,提供給學習者全面系統的學習支持服務,學習者具有學習的歸屬感;學習者具有充分的自主控制權,學習者可以自主選擇適合的學習資源、設計或選擇學習路徑、進行自定步調的學習,學習真正向著學習者自行設計、實施、評價、反饋的探究發現式方向發展;學習情境構建應體現真實性,注重吸收先進的技術營造真實的學習情境,盡量將虛擬情境與真實情境相結合,將知識的抽象性還原到現實的真實性,引導學習者進行自主發現探究學習。
認知負荷理論深層次關注學習者內在認知結構與外在信息結構之間的關系,以學習者為中心來探究認知過程中知識體系與交互體系的有效建構。認知負荷理論以資源有限理論和圖式理論為基礎,由心理學家約翰·斯威勒在1988年首次提出[25]。個體認知負荷的影響因素主要包括個體自身因素和實施任務方面的因素,認知負荷可以分為內在認知負荷、外在認知負荷和關聯認知負荷三類,教學過程應該充分考慮三類認知負荷環境系統[26]。認知負荷理論廣泛應用于資源設計、教學設計和學習者學習等方面。認知負荷理論對于微學習空間構建的啟示:教與學過程研究要深入個體學習者學習的發生,基于學習者最優化認知的角度去合理搭建平臺操作界面,合理設計、開發、呈現教學資源,合理進行教與學過程設計,維持學習者暢通高效的認知狀態;具體實施層面應當構建內在認知負荷、外在認知負荷和關聯認知負荷整合環境體系,基于科學的認知負荷原理持續優化微學習空間系統環境;具體應用層面應當構建包括資源設計、媒體設計、交互設計等方面的優化設計策略體系,形成面向策略體系的可操作的實施方案,從而有效指導微學習空間深層次有效建構。
關聯主義學習理論體現了學習和分布式認知的理念,關注學習網絡的創建形成過程,旨在揭示學習的社會機制。喬治·西門思在綜合分析和高度抽象網絡時代的學習社會行為機制基礎上,提出了關聯主義學習理論,并在論文中首次將Connectivism體系確定為“信息時代的學習理論”[27]。關聯主義的主要觀點包括:學習是將多種信息源和節點連接起來的過程;增強不同知識領域的聯系能力,提高學習能力;促進知識在個體和群體之間傳播共享;根據個體自身情況和資源提供情況,對于個體學習內容和學習方法進行決策等[28]。關聯主義學習理論對于微學習空間構建的啟示:聚合微學習空間信息節點,連接支持學習者自主學習和協作學習的信息源,幫助學習者選擇并過濾信息資源,建立信息管理通道;注重流通信息的關聯,關注學習者與界面之間、學習者與學習資源之間和學習者與學習支持之間的信息流通[29];增強節點間的關聯,需要構建網絡學習生態環境、提升節點本身的價值、增加節點間的連接比率和群體的內聚性等[30];構建形式多樣的網絡學習模式、廣泛參與的網絡學習共同體和師生同步互動交互的虛擬網絡教室,提供給學習者多樣的實時交互和學習代理工具[31]。
微學習空間以學習者及其有效學習為關注焦點,試圖形成連接現實與虛擬的學習連續統。微學習空間建構的目標就是盡量增加外在技術環境、學習者行為與內在認知結構的匹配性,實現最優化的智能學習環境,同時盡量減少外在技術環境帶來的資源、工具在數量和功能上的無效負荷,達到學習者與外在認知環境自然交互的程度。
1.外延性與開放性。外延性是指微學習空間自身的可辨識性,即區別于其他教與學空間的空間相對有限性,微學習空間中提供給學習者系統完整的學習支持服務;開放性是指微學習空間廣泛與其他空間形態進行各種資源的流轉,持續保持自身的活力和發展動力。
2.自主性與集聚性。自主性是指微學習空間在技術、理念上的創新性,基于空間環境形成創新性的教與學理念,產生出顯著的學習效果優勢;集聚性是指在自主性開發創新的同時,微學習空間還應當以自我為主吸取其他空間形態建設優勢,并且與其他空間形態的各種資源按需相互轉化,實現優勢互補。
3.主體性與主導性。主體性體現在微學習空間環境是以學習者為中心展開支持服務,學習者在微學習空間自主控制的基礎上進行按需所學;主導性是指教師、管理者以及其他服務人員確立服務用戶思維,將服務的主導性自然地融入學習的主體性之中,體現在資源的主動推送更新、學習路徑的引導性構建、學習者學習狀況科學化分析反饋等方面。
4.生態性與發展性。生態性是指微學習空間最優化適應學習者動態學習需求,同時與外部空間資源流轉保持動態平衡,微學習空間始終處于動態優化適應之中;發展性是指基于生態性基礎上的優化升級,即根據技術變革和理念發展的需求不斷動態變革發展,實現對于學習者動態發展的適應性發展。
微學習空間建構應當從兩個層面展開:一方面要構建完整系統的微學習空間體系,包括自身組成的硬件、軟件、資源、學習活動等結構,學習者可以在微學習空間中完成正式學習和非正式學習的全部過程,能夠形成數字化環境中學習者學習新形態,進而充分體現微學習空間的相對比較優勢,為進行深入研究和推廣建構提供依據;另一方面要探索微學習空間與其他學習平臺的融合發展,即微學習空間要參與連接學習過程始終,確立支持學習者學習的基礎性地位。建構微學習空間就是要在微觀上把握住以學習者為中心、以優化學習過程為主線的主導思想,形成同學習者共同成長的學習空間環境,在宏觀上將微學習空間與其他教與學系統深入融合,探究“互聯網+”時代對于未來學習者學習的變革性影響。微學習空間建構模式如圖1所示。

圖1 微學習空間建構模式
1.微學習空間的四維空間結構
微學習空間既關注學習者置身的外部環境系統,同時深度考量學習者自身的微觀認知和心理。微學習空間由相互聯系、相互作用的四維空間組成:物理空間,即學習者所處于和所接觸的物理設備組成的物理環境體系,當前研究主要集中于教室空間設計、課桌椅擺放、設備配備安置等常規層面;信息空間,即學習者所處于的數字化環境體系,圍繞信息空間多所高校已經建設的未來教室空間;心理空間,即學習者所產生的主觀整體心理感應,直接或間接影響學習進程,心理空間是現實缺乏關注和需要深入研究的部分;思維空間,即學習者所擁有的認知過程風格體系,貫穿于學習者認知過程始終,集中于學習者概念交互的發生與高階思維能力的培養。微學習空間建構的最大特點就是將心理空間與思維空間剝離出來,同時關注學習者外在發展與內在發展的協調統一,其目標指向學習者個性化全面發展。
物理空間主要包括教室空間、個體空間、硬件配置、穿戴設備等四個部分。教室空間主要針對傳統課堂教學環境,微學習空間與教室空間并不是從屬關系,而是存在交集相互影響,教室空間主要通過整體空間設計、課桌椅的擺放等方面產生影響;個體空間是指學習者相對獨立的學習環境體系,個體空間可以通過擋板隔離、常規設備配置、個性化設備配置建構,實現相互獨立、渠道互通有無的個性化學習空間;穿戴設備被認為是未來4-5年內在教室環境中廣泛采用的技術,穿戴設備解放學生雙手,帶給學習者全新的數字化體驗,比如Google Glass、VRG、Smart Watches、Wristbands等,穿戴設備可以系統地收集學習者學習過程完整數據、進行數據分析、形成反饋并給以恰當干預。
信息空間主要包括工具集庫、交互空間、資源空間。工具集庫主要提供給學習者學習進程所需的各種學習工具,學習者還可以根據需要進行自主設計,學習工具的使用一方面配置到學習過程當中,并且根據學習過程進行動態的配置調整,另外學習者還可以根據需要構建個性化子工具集庫;交互空間主要提供給學習者多層次的交互環境,學習者可以與同伴、教學助理、主講教師、專家等進行交互,同時可以進行文字、音頻、視頻的同步、異步交互,學習者還可以加入到班級、小組等不同大小、不同功能的共同體空間中;資源空間主要包括學習內容資源、輔助學習資源、學習成果等[32]。資源空間一方面需要豐富的靜態資源,另一方面需要基于學習分析數據挖掘個性化動態匹配,實現資源間的深度關聯形成高效智能的資源網絡。
心理空間主要包括歸屬感、效能感、咨詢空間、游戲空間。歸屬感是指個體或集體對于事物或現象的接受程度,以及同事物或現象發生聯系的緊密程度,歸屬感處于需求層次理論連接低層需要與高層需要的關鍵性中間層次,歸屬感可以使個體或集體獲得安全感和落實感;效能感主要是指自我效能感,自我效能感決定學習者未來學習場景或流程的心象實現內容及性質,影響個體在執行學習活動中學習動力的增強,從而對實際學習活動產生影響[33];咨詢空間是指引導學習者心理健康發展,有效回應學習者關于認知、情感、態度等方面的主觀問題,旨在建構與智力發展相適應的心理發展結構,具體實現可以包括提供實時的同步交互、提供詳細具體的異步交流、提供階段性的調查評測與恰當干預等;游戲空間是指提供給學習者以適合年齡發展階段的有益游戲為主的休閑娛樂空間,游戲空間主要是促進學習者非智力因素發展,旨在建構學習者第二生活空間。
思維空間主要包括認知結構解構、思維模式培育、思維結構空間。認知結構是指對于外部情境的內在編碼體系,可以狹義地認為是學習者具有的知識結構,認知結構變化表現為分化、概括化和再組織三種方式,微學習空間應當將認知結構研究融入到空間建構當中,深層次推進認知結構研究在促進知識遷移、有效學習和問題解決中的作用;思維模式培育,思維是人的高級心理活動形式,具有高度的抽象性和概括性,思維模式是多種思維過程和思維結果的集合,表現為思維框架的具體形式,根據不同的分類,思維模式有多種類型,學習者應當建立自身處理問題的思維模式框架體系;思維結構空間,思維結構是主體形成的具有思維功能的系統結構,微學習空間應當促進學習者“三棱結構”思維空間的構建,包括思維的自我監控、思維的目的、思維的材料、思維的過程、思維的非認知因素和思維的品質[34]。
2.微學習空間形成學習連續統
微學習空間提供給學習者豐富可選隨機進入的學習模式通道。微學習空間中學習者可以根據空間環境體系進行自主設計、自主控制、自主實施的個性化學習,提供給學習者學習模式具體設計的多樣學習路徑。微學習空間建構需要符合以學習者為主展開多樣學習模式的要求,以學習模式為依據建構學習工具集庫、交互網絡庫和資源庫,實現學習者自主學習的最優化控制。微學習空間提供給學習者覆蓋整個學習進程的系統環境體系:線上正式學習,線上學習正在向著傳統學歷認證教育正規模式發起沖擊,以MOOC為主的開放課程正在以數字證書認證為突破口實現創新,學習者能力認證也以數字徽章為代表推廣開來,微學習空間可以提供便捷的聯通接口和優化的使用環境;線上非正式學習,學習者可以根據需要靈活地選擇感興趣的課程進行選修學習,不僅可以自主學習而且可以加入不同類型的共同體協作學習;線下正式學習,主要是對于傳統教室環境的信息化轉型升級,集體化空間的共同學習應當優化設計塑造為個性化學習空間;線下非正式學習,著眼服務于課下學習者有效開展移動學習、泛在學習、翻轉課堂等教與學模式。
3.微學習空間融合與優化發展
微學習空間作為學習者個性化的環境體系,也存在自身的生態優化發展問題。微學習空間要持續與數字化教與學體系進行動態的物質與能量交換,從而保持自身的平衡狀態。微學習空間要打造成為學習者最基本的學習系統,成為整個教與學系統中最基本的學習層次。因此,微學習空間既需要發揮獨立的空間系統優勢,又需要開放融入到整個數字化教與學體系之中:融合,就是要建立現實當中的微學習物理空間、網絡中的微學習虛擬空間,基于微學習空間主動服務于其他教與學系統,設計微學習空間與其他系統的聯通接口,學習者能夠基于微學習空間參與到整個學習進程之中,從而不斷夯實微學習空間基礎性環境地位;優化,微學習空間要不斷借鑒吸收其他教與學系統優勢,實現自身持續動態發展,同時吸收先進的技術成果和理念,不斷創新自身的架構和觀念體系;流轉,就是融合與優化、輸入與輸出的動態平衡狀態,微學習空間隨著學習者個性發展的需要始終處于最適宜學習者開展學習的狀態。
微學習空間建構客體資源觀,形成微學習空間交互連續統,如圖2所示。客體資源觀確立學習者的主體地位,依據交互層次塔理論[35]將客體資源分為原生資源、動態資源和再生資源:原生資源,主要體現在操作交互中學習者與學習媒體的交互,以及信息交互中學習者與學習資源的交互,即硬件資源和學習資源,在某一階段原生資源可以被認為是提前提供給學習者的相對靜態資源,原生資源是資源體系的基礎資源,也是學習者所進行的基礎交互;動態資源,主要體現在信息交互中學習者之間的交互、學習者與教師之間的交互,即工具集和社交媒體,動態資源依托于原生資源,是外顯化的再生資源的一部分,動態資源是資源體系中最為活躍的部分,也是學習者所進行的主體交互;再生資源,主要體現在概念交互中新舊概念的交互,內在隱性表現為學習者認知結構的同化和順應,以及基于同化和順應的自主創新,再生資源產生于動態的認知過程之中。

圖2 微學習空間交互連續統
微學習空間交互連續統深層次服務于學習者個性化學習,創造形成學習者按需自然交互的智慧交互空間。微學習空間四維組成空間相互交織涵蓋原生資源、動態資源和再生資源組成的資源系統,形成包括操作交互、信息交互和概念交互三層次的交互體系,共同有效服務于學習者動態交互需求。微學習空間提供給學習者豐富的三層次交互映射的交互工具,并且提供包含不同交互層次工具組成的學習路徑,學習者既可以按照自身的特點進行選擇,也可以自己構建學習路徑;三層次交互工具的功能組成以及工具之間的組合也會在學習者學習進程中,一方面進行動態優化調整適應學習者學習進程需求,另一方面學習者有操作自由進行自主調整;基于三層次交互的交互連續統以學習者學習實際狀況動態變化為中心來優化交互環境,盡量減少外在交互行為對于學習者學習的阻礙作用,交互的過程朝著更為自然有效的方向優化,最終形成同學習者認知與行為高度符合的智慧交互環境。
技術與教、學正在進行深層次整合,資源表現出由被動建構到主動服務轉變。微學習空間需要將資源建構觀念由單純的增加數量、提高質量轉向主動服務的建構觀念,實現資源建構模式的轉型升級。這就需要深入探究不同形態資源的科學整合,以及面向教與學過程的深層次服務。基于服務的資源建構觀有利于推動資源發展的持續優化和高階發展,服務于不斷升級的教與學實際需要,同時為先進技術融合入資源服務當中提供了切入點;能夠轉變資源被動呈現模式,適應學習者動態學習需求,目的就是盡量契合學習者認知結構,降低學習者認知負荷,提高學習效果;轉變資源在教與學中被動使用模式,主動建構成為優化教與學過程、提高效率、增加效益的生長點。
資源始終處于教與學體系的基礎性地位,客體資源建構觀需要與之相匹配的空間建構新模式。基于空間的資源建構模式對應于基于服務的資源服務理念:資源建構的微型化,從更為微觀的層次、基于互聯的理念、實現資源的多模態性、可組合性、可交互性,形成生態化的資源模式庫;資源功能的模塊化,形成面向學習過程服務的功能模塊庫,空間中既可以進行動態組合形成可選的功能使用模板,學習者也可以進行便捷地自主組合操作;資源服務的主動性,提供基于資源組合、功能模塊組合完成學習任務的學習路徑庫,學習者可以進行選擇,也可以進行自主設計。基于空間的資源建構模式就是將靜態的資源、優化的技術與科學的學習理念結合起來,微學習空間就可以更便利地與其他空間系統進行資源流轉,實現學習模式的變革。
微學習空間不單單是完成某一階段學習任務的環境系統,而應當成為伴隨學習者成長的第二空間。微學習空間網絡層次也不是固定訪問的虛擬空間,而應當成為可隨時按需訪問的泛遷移系統。微學習空間的泛遷移能夠實現微學習空間同學習者共同成長:微學習空間獨立訪問終身使用,學習者成長過程的終身正式、非正式學習均依托于微學習空間,微學習空間記錄學習者行為、調整資源結構、動態適應學習者認知變化、吸收技術與理論成果動態進化,并且不斷動態調整空間結構適應學習者的成長;微學習空間泛遷移至所有學習平臺,學習者進入其他平臺環境均可通過接口預先登錄微學習空間,實現隨時隨地的訪問;微學習空間的學習進化,學習者進入其他平臺環境,一方面其他平臺可以與微學習空間動態交互主動優化學習者訪問路徑,另一方面微學習空間可以吸收其他平臺優勢、記錄學習者訪問行為實現自身結構優化。
微學習空間動態優化適應學習者的學習進程,需要將技術研究關注點由關注外在環境建設到同時關注主體自身需求。2015年地平線報告中將重構學習空間作為未來1-2年應用的短期趨勢,圍繞微學習空間建構可以追蹤關注以下技術:學習分析技術,學習分析本質上是一種數據分析技術,學習分析數據主要來自學習者數據和智能數據,典型案例研究包括績效評估視角、學習行為預測視角和學習過程干預視角[36],學習分析技術已經廣泛應用于教學干預、平臺建構和網絡課程學習中;量化自我,通過傳感器技術、可穿戴技術、移動技術等關鍵技術獲取個體生活進程的所有數據,教育領域應用涉及到STEM教育、反思性學習和游戲化學習等方面[37]。量化自我使教育由數字化向數據化轉變,構建變革性面向未來的學習生態[38];自適應學習技術,可以有效滿足學習者個性化學習需求以及面向服務的資源建設理念,可以實現學習者自主實施、自主選擇、自我監控的學習,核心是構建學習者特征模型、知識模型和適應性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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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星:碩士,助教,研究方向為教育信息資源管理(wangxingchina@163.com)。
李懷龍:博士,教授,研究方向為教育技術、教育測量(lihlong@126.com)。
徐影: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為教育技術、遠程教育(whtxy3268@163.com)。
2015年9月26日
責任編輯:趙興龍
The Design Research of Micro Learning Space
Wang Xing1, Li Huailong2, Xu Ying2
(1.Information School, Huaibei Normal University, Huaibei Anhui 235000;2.Education School, Huaibei Normal University,Huaibei Anhui 235000)
"Internet + education" has become the development path of educational reform caused by technology in Information Age,and also providing the infinite possibility for depicting the learners’ future learning form.It is proactive and urgency to design the learners’ future learning space under the network environment for supporting the future teaching and learning reform at a practical level.This paper turns the concept of micro study into the constrction of learning space and puts forward the micro study space for construction mode of future learning form on the basis of the extensive literature research.This paper also constructs the implementation of micro learning space and deeply analyses its main characteristics,space structure,interactive system and effective construction strategy.It can provide a new research perspective and breakthrough point for constructing the new form of network teaching and learning by proposing the concept and constructive model of micro study space.
Internet +; Micro Learning; Micro Learning Space
G434
A
1006—9860(2015)12—003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