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彩
“重新闡釋中國”語境下非虛構文學的可能性
■謝彩
自晚清以來,在以梁啟超為代表的文學領袖們的振臂高呼、搖旗吶喊下,曾經在中國古典文學史上被視為不入流的文學樣式——小說日漸取得話語權。1902年梁啟超在《新小說》第一卷第一期發表《論小說與群治之關系》,把小說的地位抬高到“救國救民”的層次:“欲新一國之民,不可不先新一國之小說。故欲新道德,必新小說;欲新宗教,必新小說;欲新政治,必新小說;欲新風俗,必新小說;欲新學藝,必新小說;乃至欲新人心,欲新人格,必新小說。”
而五四以后,隨著一批有識之士在翻譯、創作領域身先士卒,為小說的“話語權”開疆拓土,小說譯介、創作、評論漸成氣候,日益成為強勢的文學體裁,承載著闡釋政治理論、啟蒙大眾等諸多功能。例如,在《新青年》的影響下,報紙副刊開始醞釀變革,產生了著名的“四大副刊”——《晨報》副刊、《時事新報》的《學燈》副刊、《民國日報》的《覺悟》副刊、《京報》副刊。“四大副刊”打破了通俗性文藝副刊一統天下的格局,使副刊成為精英文化的陣地。從小說創作看,新文學小說創作的最初成果“問題小說”有不少發表在“四大副刊”上;同時,“四大副刊”也為寫實派小說與主觀型小說的成長助了一臂之力。
以20世紀中國出版史上一項具有重要影響的工程——由趙家璧主編的上海良友圖書公司于1935年至1936年間陸續出齊的《中國新文學大系》為例。它最初的版本,是由魯迅、茅盾等編選中國新文學運動第一個十年理論和作品的選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