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喜 彭鵬程 戴書春 朱躍釗
江蘇技術轉移中高校科技成果轉化問題的數據包絡分析
陳紅喜 彭鵬程 戴書春 朱躍釗
本文分析了江蘇的技術轉移關鍵影響因素——高校科技成果轉化問題,通過數據包絡分析(DEA)進行對比分析,得出了江蘇的高校科技成果轉化在轉化水平、技術轉讓收益、人才、政府支持等方面亟待加強。
科學技術成為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助推器,就需要經歷將創新知識理論轉化為現實技術并投入實際生產等一系列的過程。其中,技術轉移就是將科學技術推廣應用于實際生產中的一個過程,這也是知識理論向現實生產力的轉移。
作為教育大省,江蘇擁有全國最多的高校數量,達到131所,其中“211”院校11所。在2013年,全省從事科技活動的人員就達到108.05萬人; 已建國家和省級重點實驗室102個,科技服務平臺303個,工程技術研究中心2480個。這些豐厚的科研教育資源給江蘇的科技產業發展帶來了強大的推動力。
作為科技大省、創新大省,江蘇的技術轉移市場始終保持增長態勢。2013年江蘇省共登記技術合同31427萬項,技術合同成交金額585.6億元。在中國技術市場管理促進中心公布的排名中,江蘇省技術合同成交金額僅次于北京、上海,以較大的領先優勢繼續穩居全國省份第一。截至2010年,江蘇省依托省內科研實力較強的國家或省重點高校立項建設了17家高校技術轉移中心,提升了全省的產學研合作水平,有力促進了地方科技經濟的發展。
技術轉移模式下創新的技術具有技術需求方的需求,這也就形成了高校技術研發的動力機制,即日本經濟學家齋滕優的NR理論——需求與滿足需求之間所必需的資源之間的相互作用促進了技術的研發。而江蘇省在推動企業技術創新時注重產學研合作機制的應用,逐步建立高校技術轉移中心,將高校科研成果與企業應用技術緊密聯系,其中以南京工業大學的國家大學科技園為代表的產學研——技術轉移合作模式得到了江蘇省政府的肯定與重視。
2003年,南工大為校企共贏搭建了合作平臺——南京工業大學科技園,目前科技園已初步形成“一園三區”格局:新模范馬路校區8萬平方米科技創新大樓是研發創新區,成為“種子”研發基地;在浦口經濟開發區征地302畝,建設新材料、生物醫藥、循環經濟等高科技項目孵化基地,并與南京高新區合作建設海內外領軍人才“三創”載體,實現高新技術產業化。
南京工業大學建立公司制的科技園,是逐步推進高校技術轉移中心的實體化建設和市場化運作。通過與企業進行技術研發合作、技術入股或者教授直接創業形成技術轉移模式,將技術轉移工作逐步從高校行政管理中分化出來,不僅高效率利用學校的科研資源、人才資源,更能夠不斷提高技術轉移中的學校科研成果市場化、規模化、效益化,促進學校、企業以及教授人才的三方共贏。
目前江蘇技術轉移的開展處于國內領先地位,但是從實踐中來看,高校與企業技術轉移體系還未完成,其開展效果、轉移規模還遠沒達到預期。
技術轉移瓶頸因素的文獻總結
對于技術轉移瓶頸因素的分析國內外學者一般有如下觀點。
技術轉移環境因素。Yong等(1997)認為,技術市場也是影響技術轉移的因素,包括技術轉移目標、轉移途徑、資金投入及相關中介機構、政府部門的支持等;李文波等(2003)認為,區域的政治、經濟及地理位置等環境因素對技術轉移有明顯的影響。
技術轉移主體因素。Lin等(2001)認為,技術供應方的科研能力決定了技術的成熟度,以及技術供應方具備完善的科研人才資源,這都對技術轉移效果產生好的影響;鄒艷等(2009)認為,技術轉移意愿,激勵機制和相應的考評體系對高校、企業的技術轉移產生了影響。
技術本身因素。Kohler(1973)認為,技術特性包括技術的變化性與技術的獲取難度,這都是影響了技術轉移難度的因素。章琰(2007)認為,高校的創新技術具備復雜性、累積性、不確定性、隱含性等,根據特性可以分為高技術、低技術,兩者的轉移難度是不同的。
“每一只狗狗天生就是孤兒,因為它離開了母親和人類生活在一起。”我又想起這句話。是啊,我們天生就是孤兒,離開母親,也只剩下了無邊的孤單。但是我慶幸碰到了您—我的主人,您的溫暖照亮了我的悲傷與寂寞,使我感受到了愛。您曾跟別人說,您愛我就像愛您的孩子。
江蘇技術轉移的主要影響因素
原科技部部長徐冠華認為,我國的高校、科研院所在技術研發過程中參與實際市場、生產環節的程度不夠,使得研發技術不符合市場,難以進行科技成果轉化成產業,企業也不愿意去引進,因此很多技術研發之后,卻只能留在實驗室中。高校科技成果轉化率低、轉化難度大是技術轉移發展的最大障礙。分析其中原因,主要還是高校、科研院所的研發缺乏市場競爭機制,其很多研究雖然面向市場,但缺乏明確的市場導向。
過對我國31個省、直轄市、自治區2012年的地區高等院校科技投入與產出進行數據分析,并運用DEA法,對高校科技成果轉化的相對有效性、技術有效性和規模有效性進行分析。
DEA模型
一、C2R模型,即假設n個決策單元(DMU),每個DMU有m個輸入和s個輸出。其中DMUj的輸入、輸出向量為:

第j個DMUj的效率評價指數可表示為:

其中u=(u1,u2,…,us)T與v=(v1,v2,…,vm)T分別是S個輸出和M個輸入的權系數。利用Charnes-Cooper變換,其等價對偶規劃可表示為:

二、BC2模型,可以表示為:

DEAP軟件數據分析
通過使用DEAP2.1軟件進行31個省市投入數據、產出數據進行分析得到以下結果:全國綜合效率值、技術效率值、規模效率值的平均值為0.517、0.588、0.877。其中北京、天津、安徽、海南、重慶、寧夏三種數值均為1.000,為DEA有效單元,即其高校科技成果轉化的投入產出達到了最高效率。
通過對綜合效率值分檔歸類:0.9以上;0.7-0.9;0.5-0.7;0.3-0.5;0.3以下,發現我國的各省、市、自治區高校的科技成果轉化綜合效率值總體不高,達到0.7以上的省份數量僅占26%,
江蘇DEA數據分析
江蘇的三種數值分別為:0.688、1.000、0.688,綜合效率值處于第三檔,技術效率值為1,但是規模效率值僅為0.688,規模效益為遞減。
江蘇的研發人員數量、科技經費、研發成果應用及科技服務人員數量、研發成果應用及科技服務經費均處于全國前三,但是這些巨大的投入利用效率相對不高,尤其是與投入指標同處于前三的北京相比較。
第一,江蘇的技術合同簽訂數量比北京多18%,但是實際的技術轉讓收入連北京的一半都不到。因此在科技成果轉化方面可以推斷,江蘇高校和企業中的轉讓技術還是以普通中低級技術為主,這也是技術合同轉讓單價偏低、技術合同經濟效益偏低的原因。
第二,江蘇的研發人員數量比北京少64%,科技經費也少93%。江蘇與北京相比,其高校數量要多于北京,但是其中的部屬院校、國家重點院校的數量卻不如北京,再加上北京作為首都的區域吸引力。因此江蘇在對人才的吸引以及相關科技研發的支持力度有待加強。
第三,在研發成果應用及科技服務人員數量中,江蘇均遠遠高于北京,說明江蘇在科技成果轉化中投入量較高。而投入的實際產出量,即技術轉讓收入卻遠遠低于北京,說明江蘇高校的成果轉化率偏低、轉化水平有待加強。
因此在高校科研資源極為豐富、科研投入量巨大的情況下,江蘇在技術轉移中需要將高校科技成果轉化的問題作為解決的第一要務。
數據包絡分析是一個對多投入多產出的多個決策單元的效率評價方法,能夠對江蘇高校在科技投入、產出的數據效率進行準確的分析。江蘇致力于推進高校進行創新研究,并通過技術轉移為企業在產業化市場服務,但是巨大的投入與產出并沒有成有效的正比關系,同時橫向與全國其他省份相比,其科技成果轉化綜合效率僅僅處于中游水平。高校科技成果產出量在全國水平處于領先地位,但這并未能最大促進江蘇技術轉移的發展,反而大量的創新技術成果難以轉化并推廣到企業實際的市場中,這已經成為江蘇技術轉移發展的巨大瓶頸。因此,江蘇技術轉移在未來的發展中,需要將著重點放在高校的創新技術成果從理論到產業化的轉化機制中,著力破解科技成果轉化難的瓶頸。

陳紅喜1彭鵬程1戴書春2朱躍釗1
1.南京工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2.南京工業大學土木學院
陳紅喜(1973.7-)男,漢族人,江西蓮花人,博士,南京工業大學副教授、碩導,南京大學博士后,主要研究方向為科技創新等;(通訊作者)彭鵬程(1991.11-)男,漢族,江蘇張家港人,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知識產權管理。戴書春(1991.3-),男,漢族,江蘇泰州人,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項目管理;朱躍釗(1958.6-)男,漢族,江蘇靖江人,工學博士,南京工業大學教授、博導,主要研究方向為先進能源裝備技術、科技與社會。

許劍波
江蘇淮安供電公司
許劍波,男,江蘇淮安,工程師,高級技師,長期從事電網調度、運行工作。
10.3969/j.issn.1001-8972.2015.16.046
國家軟科學研究計劃項目(2013GXS2D024-“提升南京企業技術創新能力的機理、路徑與對策研究——基于‘政產學研金介’協同創新的視角”、2014GXS4D109-“基于復雜社會系統協同服務的理論與實踐”)和江蘇省教育廳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項目(2013SJB6300043-“協同創新視域下江蘇技術轉移的路徑、機制與對策研究”、2012ZDIXM031-“科技資源共享與地方政府創新機制研究——基于‘政產學研’協同創新的新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