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
一朵開在雨中的花。
一朵開了3500載總不凋謝的花。
那雨夜,那煙雨江南,那石板青巷,那伊人,那古老的夢,那久違的故事,都隨著這個曾經叫“簦”的斗笠化開了,豐盈了。
總有一段摯愛,一段永恒的浪漫,在一把油紙傘下鋪開。
它已不完全專屬于古代,如今,一樣的熠熠生輝。
雨中,人單孤影,一把傘張著心事,擋不住外界的風雨,擋不住洶涌的情感……
那個撐著油紙傘結著愁怨的姑娘,從歷史的隧道里穿過,在雨巷里蹣跚而行,咯吱咯吱的木屐聲永不絕耳。
尋覓江南的期許,尋覓那個結著丁香一樣的姑娘。
江南很近,近在夢中。撐傘的姑娘,于一闋清怨的宋詞中款款而來。
雨在滴答,夢被打濕,雨傘張著的心事,一直彌留在煙雨的江南。
蒲 扇
蒲扇,一個無所不能,在我們腦海生根的“鞋兒破,帽兒破”濟公的化身。
扶危濟困,“大我”在擴大;舍百萬家財,“無我”也在蔓延……
似癲若狂,是在教導我們后人難得糊涂嗎?
我一直在疑問,那把破爛不堪的蒲扇,還能扇出風嗎?
遙遠的記憶里,蒲扇是祖母的大手。
月下,涼席,幼小的我,搖著蒲扇的祖母最親最迷人。蒲扇一上一下,微風一圈又一圈,賞著月,聽著老掉牙的傳說,總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手搖蒲扇的祖母才是我相依相偎的依靠,那刻的親情拂遍我的肌膚。
蒲扇,扇出的全是祖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