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共和國
穿山甲緊緊握住喉嚨里,拔出來的刀柄。他用手指,沿著刀口,往咽喉內,摳地安門外的鐘鼓,和鼓樓。
自公主墳上,飛來的托洛麻雞和毛派,正在勘誤前海,于脫光屁股的湖心島:數飛機,種樹,喝奶。
“雞仔胎、月桂,以及老鼠干,
都從高空運來。”
石獅、裝甲車,和站在銀錠橋上的安泰,
身后垂直的,就是什剎海:
赫拉克勒斯
飲盡畫中山海,飛舞著,火把一般的手臂,迎面走來:“幽谷沆碭,司晨啼曉,海面上,翻滾的天空,從利比亞,
回到Γα α。”砍斷脖子的學人與巨人,游動著冥府的門戶。“奧林匹斯山上的,圓桌宴會,百鬼肅殺。”豪豬們,偷偷地潛入洗手間,
揮刀立斬內心里強硬的刺。然后,站在各自的隊伍中合唱:“水煮牛羊,殺雞祭墻。”餐桌上的赫拉,脫掉草鞋,解開金腰帶,
仰臥于杜鵑飛舞的群峰之上。她在杜鵑中,綻放著圣潔的雙乳。蜜蜂,和他們的蘋果樹,在震動的性中,如同遠山上的皚皚白雪。
你站在云中舉目:晚塘之底,逐漸擴大的波塞冬,隨明星的電梯,升降日月和德墨忒爾,并與美杜莎,在雅典娜的神廟里,交換性具和海拔。
我們在懸崖上看云
我們在懸崖上看云。通往藍天的公路上,彌漫著雜草的香氣。
我在愛人的身體里,我在死者的手掌中,我在這個晃動的島嶼上
給愛人講:“云的孩子唱云中的歌。” 給愛人講:“熟睡的天使帶著上帝的微笑。”
給愛人講:“星和光回到了神的殿里,巖石息于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