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秉彤
我的父親
■張秉彤

2013年,對我們家人來說,是極為不平凡的一年。這一年的5月28日,父親的人生道路突然間戛然而止,出人意料,讓親人朋友扼腕嘆息,唏噓不已。
父母原本生活在北京的兄長家,身體健康,豁達開朗。5月間一人獨自去了蘭州,訪親會友,其樂融融。我是星期六(25日)與父親最后一次通話,告知他在北京寄給我的東西收到了(之前父親打電話問過我幾次東西收到了沒有),同時抱怨因為東西寄到我居住區,耽擱一星期才拿到包裹單,已接近寄存期限,取包裹還要去我上班的附近,父親聽后連連說下次再寄東西,便直接寄到我的單位,再不寄到小區了,并說寄前曾與我母親商量過。未曾想這次通話竟成訣別。
28日凌晨四時許,接到兄長從委內瑞拉打來電話,說是父親病重,在醫院搶救。同時聽到兄長接到電話說醫院打算放棄搶救,急得兄長直罵:什么破醫院,好好的人進去,便成了這樣。我是完全懵了,那天晚上不巧將兩個手機都關了,好在還保留了座機,睡得稀里糊涂,接到這樣電話,簡直是晴天霹靂,一時不知所措。
事情怎么會是這樣呢?前兩天與父親通話還好好的。父親生活一直非常規律,早睡早起,堅持天天鍛煉,即使坐火車,途經站時也下車活動,不抽煙不飲酒,喜歡讀書寫作,并注意收集,將看過的報刊雜志進行剪輯整理,打理得井井有條。還時時提醒我收集我發表過的文章待有機會結集出版。
父親通過我發表了一些他描寫海南、甘肅和美國風土人情的詩詞及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