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大望
上班
■歐大望

A君生長在文昌,工作在海口,上班在第二辦公區,職業是警察,具體崗位是交警。
昨晚睡覺之前,A君就把手機鬧鐘,定格在6∶30,“滴滴”響了幾聲,A君的部隊情結不改,在犯困中還是一鼓腦地拱了起來。雖然不情愿聽到這種聲音,但警察的職業操守提醒A君,警察上班是不能遲到的。
洗漱完了,梳了梳頭,左右端詳,覺得滿意了,就將淺藍色短袖警服,套在發達的四肢上,又把碩大的墨鏡將眼睛遮住,氣宇軒昂地走進電梯,走出停滿汽車的大院。A君這個打扮,大院內多個人家,頗感好奇:像黑社會老大。雖然這是貶義,但A君不打算改變。A君心里想,本來就是嘛,我可是特種兵,就是特務哩,當然是共產黨的。A君的目的地在小區路口,等待拼車同志汽車的到來,準確地講是等待人家便車的到來。
市機關搬到西海岸辦公,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剛開始,身上無“官”的人,都規規矩矩地坐通勤車,新的環境,大家新鮮,也沒有什么怨言。但時間久了,坐機關的人不自由,有時想“偷雞”(海南方言:脫崗辦私事)也不方便,有條件的都買了汽車,條件稍好一點也借錢或貸款買了,只有A君這些月光族、工勤人員坐通勤車了。A君老大不小的,還沒有買車的經濟,人家坐汽車,A君坐通勤車,心理自然不平衡,剛好同單位有車的一位同事,與A君是同住一個“里”,A君才找到了救星。
但這個救星愛好酒精,有時也不免誤事。按約定的時間,7時A君準時到了路口。等了15分鐘沒有動靜,A君決定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