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江
文學語言及其審美功能探究
◎楊學江
文學的媒介是語言,語言的藝術是文學。文學語言不是單純的語言技巧問題的表達,更是作家在自己審美意向運動時的產物。一位作家審美意象的感悟越高,作品的情感構思和藝術氛圍就越濃,筆下的藝術世界就越能打動人心。古今中外文學家用神奇的表現手法、藝術形象自由、審美的手感塑造了很多優秀的藝術形象。本人研究了文學語言的生成和探討了文學語言的審美功能。
文學語言特點之一是審美功能,文學語言的描述形象和表現情感的特殊性質決定了它的審美功能。文學家在包羅萬象的語言海洋中,有的不僅是修辭的規范和辭章,而是呼之欲出的音容相貌、應接不暇的生活剪影和大千世界。隨著文學家們深入的研究語言學發現,人們日益重視的研究是現代語言文字和心理學的交叉點,這也為文學語言的生成提供了新的研究方法和研究方向。
文學家通過心里操作,用文學語言的審美功能散發出來的魅力來塑造文學形象,這就刺激了文學語言的快速發展。語言文字本身雖然沒有形象,但是卻具有通過塑造形象,并激發人們心中形象感的功能。而語言的形象性實際上就是表象和意向上的感官。
漢語詞匯浩如煙海,其組合規律不像句構句式有限和有跡可循。所以作家在選詞時,由于詞的運用組合千姿百態、用語復雜、不易把握,所以選詞語時要從意境和使用場合等角度多方考量,再確定最適合的詞語。談及某一作家和他的作品時,由于題材的限制以及生活范圍的限制使得詞匯的使用也受到限制,不再包羅萬象。但也有一部分詞語,是文學作品中的語言基干,范圍包括:動作行為、心理活動、性格特征、自然環境、外貌描寫、人際關系、日常生活、社會交往等。這些詞語都是使生活思想情感化為形象所基本具有的東西。在優秀的作品中,我們看到作者超凡的駕馭語言的能力,使語言的張力表現得如此強烈和形象,讀之自然而然聯想頗多,好似融入作品中一樣。
文學作品不單只有形象的塑造,還有屬于自己獨特的音調平面。音調平面包括語音、語調、節奏等。古典詩歌尤為看重音韻和音律,一篇好的詩歌其音韻和音律也一定有其獨特之處。郭沫若說:“節奏之于詩,是她的外形,也是她的生命,我們可以說沒有詩是沒有節奏的,沒有節奏的便不是詩”。節奏指的是輕、重、緩、急、高、低、強、弱、長、短帶給人的一種特殊的張弛交錯的美感。在文字組合中還有對偶對仗、回環往復、雙聲疊韻、長短參差、平仄交替、排比羅列等。文學者可以根據自己的擅長、修養、才情、審美靈活地自由組合。
漢語中基本的句式就是主謂連綴,靠主謂連綴可以衍生出豐富多變的句型,加上音律的要求和尚短不宜長的句構,一篇下來蔚然成篇。歷史上使用四六駢句,除了對偶因素,還有就是要把寫的內容伸長或壓縮為四六駢句,長短不一,讀來會覺得意脈如水,一氣呵成。論一篇優秀的作品不單單要大體上好看還要在內容的豐富上做得游刃有余,這就需要在寫作時做到幾點:言簡意賅,說某句話時簡練不拖泥帶水,沒有多余的枝蔓;含蓄,事實要講七八分事實,余下的要留給讀者去細細品味;明快,內容隨時間的發生而自然推進。
文學語言表現的情感和塑造的形象獨特性質決定了它的審美功能。文學語言和科學語言最根本的區別是文學語言具有的是審美價值,而科學語言具有的是實用價值。作家運用透視人物的文學語言特點。剖析人物內心時,塑造的人物是活生生,運動著的,不同歷史空間時間中發生著的畫面。而在不同的情境中塑造的人物的審美體驗、心理活動等,其存在形式又是特別的、具體的、個體的、朦朧的。想表達這些主觀感性又獨具個性的東西,就要靈活地使用語言的審美意義,引申意義。所以不同的詞語在不同的作品中所隱意的含義也就不同。
文學作品是用來直接或間接地寄托創作者情感的。因此,在很多詩詞和小說中詩人和作家總是飽含深情,使用的文學語言也蘸滿了感情的汁液。作者在創作時的語言是復雜沒有特定規范邏輯的,其寫作形態是自由的、沒有約束的、獨特的、復雜的。在文中為了表達情感所使用的句子結構包含了音韻、音律,四六駢句等。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文學審美在作者的筆下是超規范化的、非邏輯性的、可塑的形態。例如,在詩句“紅杏枝頭春意鬧”的“春意鬧”就是抽象的,不容易理解的,本來物是靜,可是在這里用了一個動詞“鬧”,會讓讀的人產生幻覺,好像能看到那種春天到處生機勃勃的繁榮景象似的,令人嘆服。
文學不是挖空心思用華麗的語言和豐富的辭藻堆砌優美的句子,而是文學家對美好生活的期盼和對紛紛擾擾世俗生活的過濾和凈化的產物,因此這種文學需求文學語言就逐漸形成了。而文學審美則有別于文學,它追求的不是推出意境、塑造形象、形成情調,更別說對風格的追求了。文學審美相比之下看重的是通過讀者對語言經驗的理解喚起各種心理功能從而按讀者的理解和所想塑造的形象,這種形象雖然沒有定性,卻能表現更加復雜的藝術內容和藝術走向。
(責任編輯 陳天賜)
楊學江(1989.08—),貴州威寧,現就讀于貴州工程應用技術學院人文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