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設計碩士交換教育項目的中國視角考察1

文/ 韓少華 Elisa.Bacchetti Emanuela.Delfino（武漢理工大學 藝術與設計學院；米蘭理工大學 設計學院）

歐洲設計碩士交換教育項目的中國視角考察1

文/ 韓少華 Elisa.Bacchetti Emanuela.Delfino（武漢理工大學 藝術與設計學院；米蘭理工大學 設計學院）

DOI編碼：10.3969/J.ISSN.1674-4187.2015.02.017

一、項目情況

MEDes項目是由歐洲七所設計學院所發起的一項交換生網絡項目。申請該項目的學生可以在五年中，在三個不同成員學院中接受獨特的設計教育并由此獲得一個國際化的設計交際圈。所獲得的這些迥異的學習經驗，給予他們不同的設計方法、國際視野和對文化差異的敏感性。MEDes的課程致力于激發學生的想象力和創造力，以及設計研究和調查的基本技能和專業的職業素養。

1、工作機制

MEDes項目學生如果完整參與五年全過程，即可獲得本碩學位（允許中途退出，但只能獲得退出時的應得學位）。值得注意的是，MEDes項目只授予學生大學入學第一年所在學校（后簡稱母校）的學位，并不是一個雙學位項目。而通過MEDes項目學年結構圖（圖一）可以看出，在外學習的兩年為本科最后一年和碩士第一年，首尾均在母校。

（1）課程設置：第一年和第二年，申請者在其母校接受本科生基礎教育。第三年，申請者獲得第一次交換機會。這一學年里，在雙方的共同協作下指導學生完成本科畢業設計并獲得學士學位。第四年，申請者在另外一所合作學院接受第一年的碩士研究生教育。第五年，申請者回歸母校，結合兩年的國際求學經驗完成碩士畢業答辯并獲得碩士學位。（2）申請方式：MEDes項目申請學生，要求學生首先獲得這七所設計學院的其中一所的學習資格。不同學院對于申請者的要求和程序也不盡相同。（3）特殊要求：必須獲得參與MEDes項目的學校的入學資格；五年本碩連讀；非雙學位計劃，只能獲得母校文憑。

圖1　MEDes項目學年結構圖

圖2　KISD課程結構

圖3　Konstfack課程結構

2、合作學院

遍布歐洲大陸的這七所設計學院都有自己非常獨特的設計教育理念和培訓方法。這也是MEDes如此特別的一個原因。為了給MEDes項目學更好的學習體驗，每個學校都準備了相應的課程體系計劃。在這些計劃中，我們可以看到每所學校提供的教學都個性十足，這也吸引不同的學生去做選擇。MEDes合作院校也有相應的推出和加入機制。其中德國國立斯圖加特造型藝術學院（ABK）退出后，新加入葡萄牙阿維羅大學（DeCA）。

（1）德國科隆應用科學大學，國際設計學院（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 Cologne ，K?ln International School of Design，全文后簡稱KISD。1991年創立于德國科隆 。圖二：KISD課程結構 ）。KISD的設計教學研究是以項目為導向的。平均每學期為MEDes項目學生提供50-80個可選擇的設計項目。通過選擇參與不同的項目，學生可以更高效的發揮自己的特長，獲得適合自己的設計經驗和研究方法。KISD還提供大量的會議、講座、工作坊以及學生設計活動。同時許多校內事物也都在全校師生的合理設計下完美運作。

（2）瑞典國立藝術與設計大學學院（ University College of Arts， Crafts and Design，全文后簡稱Konstfack，1844年創立于瑞典斯德哥爾摩。圖三：Konstfack課程結構 ）。 Konstfack的校園曾經是愛立信的工廠，其中有可以加工金屬、木材、玻璃和陶瓷材料的巨大車間。在濃郁的傳統設計方法和瑞典工藝文化熏陶下，MEDes學生通過現代化的教學過程，獲得了對于設計不同的理解。大多數的MEDes學生都是選擇在碩士第一年來到Konstfack，因為碩士階段都可提供英語授課。課程注重企業專題設計和設計的可持續性。同時在用戶調查、服務設計、商業實踐等各個環節所需要的技能知識Konstfack都會提供專門的課程教學。而在企業實習、專題設計、學術會議、專家講座等各種形式的設計認知、學習過程中，Konstfack也希望塑造設計師對可持續設計的關注，因為這是我們的未來。

圖4　AALTO課程結構

圖5　GSA課程結構

圖6　ABK課程結構

（3）芬蘭阿爾托大學，藝術、設計和建筑學院（ Aalto University Aalto University，School of Arts， Design and Architecture，全文后簡稱AALTO。2010創立于芬蘭赫爾辛基。前身為1871年成立的赫爾辛基藝術設計大學。圖四：AALTO課程結構）。針對MEDes項目，阿爾托大學側重設計創新，以期能夠使學生可以深入了解設計的社會智能，并在設計專家和設計企業家兩個領域給予學生足夠的技能養成。重點要求能通過移情掌握對設計創新所需要的策略設計和技術技能，同時也鼓勵學生去探索隱藏的設計機會。同時在高階工業設計（AID），合作設計（COD）和戰略與領導力設計（DSL）三個大方向上提供足夠訓練。其中AID主要是通過相關項目了解現代產品開發和制造的工藝，參與設計概念與商品生產的具體合作，從而真正掌握產品形態設計的高階能力； COD的重點培養學生以用戶為出發點的設計思維。在設計項目中讓學生在產品系統服務設計思想下，利用交互技術擴展合作設計；DSL則以培養學生將設計付諸商業實踐的態度和能力，培養其在商業開發、產品設計、服務管理等多環節的綜合領導力。

（4）蘇格蘭格拉斯哥藝術學院（Glasgow School of Art，全文后簡稱GSA。1845創立于蘇格蘭格拉斯哥。圖五：GSA課程結構 ）。GSA將一學年分為三個學期，針對MEDes項目在教學計劃上每學期都安排有設計史論和設計批評相關課程。許多專題設計都側重于培養學生對設計的社會性的思考，尤其是人與物之間的交互。而超越設計實物本身，鼓勵學生去做產品系統服務設計也是GSA的要求之一，并為MEDes學生提供了大量工作坊來提高其做信息調查和社會創新的能力。大多數學生選擇在第三年加入GSA，第一學期重點在服務設計和社會創新，而第二學期重點則是專題設計，在學習全過程中，GAS都鼓勵學生以團隊的形式完成設計和作業。而在每次的課程匯報的時候都會組織部分相關教授來做現場指導。

（5）德國國立斯圖加特造型藝術學院（ Stuttgart State Academy of Art and Design，全文后簡稱ABK，1761年創立于德國斯圖加特。圖六：ABK課程結構）。ABK提供兩個不同教授主持的專題設計供MEDes學生選擇，期間每周都會組織由學生、教授和助教組成的匯報會議。在工業設計專業，ABK還會邀請不同的企業來和學生一起完成設計項目。專職教授也會為MEDes項目學生提供一些額外的設計項目和課程。而基礎課程如設計史論和設計方法都包含在五個工作坊里。

圖7　ENSCI課程結構

圖8　POLIMI課程結構

（6）法國國立高等工業設計學院（ Ecole Nationale Supérieure de Création Industrielle， 全 文 后 簡 稱ENSCI，1982年創立于法國巴黎。圖七：ENSCI課程結構）。ENSCI 作為公認的設計創新教育機構，秉承“多樣性學生、個性化課程、跨年級混合、項目制教學、國際化經驗”為MEDes學生提供大師級別的學習機會。在強調專業設計技能的同時，ENSCI也強調對學生設計學術研究能力的培養。每學年分各5個月的兩個學期，學生可根據自己的興趣和能力級別自由選擇相關課程。在大量專家和實際用戶的參與下，專題設計課程中會有不同年級不同學科的成員參與到同一個項目，這也使得學生能夠獲得不同背景的經驗。 同時木材、金屬、塑料等車間都可以提供給學生以幫助他們完成樣機和模型。

（7）意大利米蘭理工大學，設計學院（ Politecnico di Milano，School of Design，全文后簡稱POLIMI，1993年創立于意大利米蘭。圖八：POLIMI課程結構）。POLIMI是意大利最重要的應用科學類大學之一：它從工科學校開始，然后擴展到建筑領域，最終的設計。因為學校的工程技術背景，POLIMI在造型和裝飾之外，也要求學生考慮功能和可行性。POLIMI的班級學生數目一般為50，相對較多的人數也為MEDes項目學生提供了更多的團隊合作設計的經驗。課程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坊和學術講座，以兼顧文化知識和設計實踐。POLIMI的本碩課程具體分為產品設計、傳達設計、時尚設計和室內設計四個大方向。MEDes項目學生可以從中自由選擇，也可以選擇產品服務系統設計（PSSD）的相關課程。PSSD旨在培養學生針對產品和服務的全生命周期進行全面的觀察和系統的設計，具體非常國際化的學習氛圍。

（8）葡萄牙阿威羅大學，傳媒與藝 術 學 院（ University of Aveiro，Departamento de Comunica??o e Arte，全文后簡稱DeCA。1996創立于葡萄牙阿維羅。相關課程計劃圖表暫缺）。DeCA是一個年輕卻富于活力的學校，于2014學年才加入MEDes項目。目前派出了4個學生、接受了2個學生。DeCA的一大特質是更側重于理論和設計過程，而不是純粹的技術技能，同時也強調對學生在商業實踐中的概念思維和戰略眼光的培養。 第一年（本科），DeCA課程側重于對MEDes項目學生個人項目設計方法的培養。第二年（碩士），DeCA課程則重點強化學生在特定設計知識領域的頂級能力的培養。 除了專業學習，DeCA在畢業季規模宏大的畢業展吸引大量的學生和專業人士參觀，這也為MEDes項目學生提供了新的機會。

表1　七所學院基本情況

表2　生源專業分布

二、數據反饋

通過整理分析米蘭理工大學MEDes項目數據包，深入訪談各校項目負責人以及部分MEDes項目參與學生，雖然以點帶面，但也力求竟可能準確的量化出MEDes項目基本效果。數據冰冷但真實，其反應出來的學生選擇和學校的狀態都值得深思。

1、項目學校基本情況

通過分析參與高校的基本情況（表一），不難看出，各校實力有高有低，學生規模從ENSI的240人到POLIMI（師生比為17.5%）的4000人，師生比最小的KISD（5.5%）到最高的的ENSI（33.3%）。在國際學生占比上最低的Konstfack（7%）到最高的KISD （25%）。首先不能忽視的是POLIMI在其中各項絕對數據都是巨大的，相對驚人的。在招生規模上，學生人數、老師人數均較大的POLIMI（4000學生、700老師）和AALTO（1700學生、400老師）均為設計老牌強校，具有世界級的設計教學研究聲譽和影響力，而其余學校則維持在普通地區級的水平（500人左右）。值得說明和思考的是，POLIMI和AALTO的老師也包括了其大量的兼職教授（ADJUNCT PROFESSOR），這些兼職教授基本為學術精英或者行業專家，他們是除了大量全職教授（FULL PROFESSOR）之外擴展學生知識庫的重要渠道。事實上，這兩個老師群體之間相對競爭和互相學習已經帶來大量的學術創新和教學改革。與此同時，對于普通設計院校而言，人數少不一定就不能有較強的競爭力，例如師生比最小的KISD （5.5%）卻擁有最高的國際學生比（25%），教師人數（22人）也最少，一方面其所在科隆應用科學大學為歐洲頂尖高校，同時始于1991年的KISD擁有國際化的視野和大膽的改革嘗試。取消傳統學期結構，大量采用與企業和校外專家合作的項目教學。這不僅節省和大量的管理成本和工資支出，使其能在師生比較小的情況下保證教學質量，同時帶來的業界和學界的新知識也湊成學生的對其的認可。

規模有大有小，但每所學校卻因其獨特的文化基因和設計教學優勢，反而在互相交流學習的過程中，成為MEDes項目持續發展的一個重要要素。

2、生源學生專業分布

正因為POLIMI在MEDes項目中的代表性和典型性，文中后續幾項數據分析才采取米蘭理工大學所提供的MEDes項目數據包為對象。分析派出學生的出身專業分布（表二），不難發現在傳播設計專業（COMMUNICATION DESIGN）一直 維 持在半數以上，在最近的2-14-2015學年更是高達80%。產品設計專業（PRODUCT DESIGN）則相對逐年減少，從最高的75%到最少的25%。事實上，傳播設計專業（COMUMUNICATION DESIGN）和服務設計（SERVICE DESIGN）以及產品服務系統設計（PRODUCT SERVICE SYSTERM DESIGN）為歐洲近十年新興設計教學研究熱點，在這些學校都有相對獨特和濃厚的研究氛圍，因而傳播設計專業學生大量選擇交換也就不難理解。而經過訪談得知，POLIMI的產品設計專業在這幾所學校相對最受認可，因為本校產品設計專業學生較少選擇交換區外校。這也是產品設計專業（PRODUCT DESIGN）學生慢慢選擇留守POLIMI的一個原因。與此同時，POLIMI的三大本科專業方向中室內設計（INTERIOR DESIGN）雖然前幾年有少量派出，近四年基本為零。這也和專業性質和項目參與各學校的辦學實力密切相關。相對于傳播設計專業（COMMUNICATION DESIGN），產品設計專業（PRODUCT DESIGN）和室內設計（INTERIOR DESIGN）的教學研究均需要學校本身的辦學積淀。尤其是室內設計（INTERIOR DESIGN），擁有歐洲頂尖的建筑學院的POLIMI應該是擁有絕對的優勢。

表3　本科階段交換去向（POLIMI學生）

表4　碩士階段交換去向（POLIMI學生）

雖然在各參與學校的積極正面宣傳中，作為大一新生的MEDes項目學生在做第一次選擇時或許有一定的主觀和片面，但可喜的是經過十幾年的發展，各校的優勢專業和辦學狀態已基本明了，學生選擇已日益明智和合理。

3、學生交換去向學校

十二年來，POLIMI每年派出的MEDes項目學生人數基本穩定在5人，但是通過分析相關數據，也可以發現學生對交換目的學校的選擇情況。要重申的是，MEDes項目要求學生在本科三年級的第一次、和碩士一年級的第二次國外交換學校必須為不同的學校。在本科階段（表三），學生大部分以KISD為首選。通過調研得知，除了國際化的辦學特色外，KISD在傳播設計專業（COMMUNICATION DESIGN）的不俗實力也是吸引大部分為傳播設計專業（COMMUNICATION DESIGN）的新生的重要原因。同時地處德國科隆的地理位置和城市特質也為KISD加分不少。其次是GSA，除了在服務設計（SERVICE DESIGN）的卓越研究以外，其做為蘇格蘭唯一的藝術設計院校也讓很多向往蘇格蘭風情的學生不再猶豫。相比之下其他幾所學校就基本處于備選名單。而在碩士階段（表四），也就是第二次國外學習中，大部分的學生都日趨理性，選擇主要以同為設計強校的AALTO為主，而ENSCI雖然很年輕，但作為法國工業部和文化部直屬的唯一培養工業設計人才的設計高校，不僅擁有強大的法蘭西文化作背書，其強調手工實踐的特質，對于經過本科三年學習的，已經慢慢了解到親自動手將概念轉化為實物在設計中不可替代的重要性的學生而言，ENSCI強大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值得注意的是，在兩階段學生的選擇子在逐年趨同，這一方面因為隨著學生派出的年數增長，學生可以通過往屆學生獲得相關較為主觀但更顯真實的信息。另一方面，也對學校的辦學自我定位和教學特色確立有了更高的要求。

總之，雖然MEDes項目在十幾年的運作中，為項目參與學校的學生提供了獨具特色的交換學習機會，但，但從POLIMI參與MEDes項目數據來看，叫好不叫座的尷尬現實也在提醒：相對歐盟乃至世界范圍內交互項目的日益增多，如何讓學生在面臨不同的選擇是能有獨特而長久的吸引力，是MEDes項目所有參與人員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三、利弊反思

相對于米蘭理工大學每年有差不多1200國際學生參與的交換生項目，每年只派出四五名學生的MEDes項目其實體量很小。但是其特殊性在于，MEDes項目是只限定于歐洲七所設計學院參加的項目。其運行系統和項目效果也代表了目前歐洲設計學高等教育國際合作的最高水平。對MEDes項目的分析研究對于幅員遼闊猶如歐洲的中國而言，切實有效。

1、要肯定的

為了促進MEDes項目的有序推進，組織方提供了大量的支持服務和交流活動。每年一次的輪換匯報工作坊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環。在這個工作坊中，所有的MEDes項目學生都會做現場匯報，參與學校則派出一定數量的教授來做現場評判，并確定新生資格和老生成果。在這次工作坊中，各學校也在成果匯報中互相交流學習，于教于學都大有裨益。通過十幾年的操作，承辦學校也大多將這次工作坊面向全體學生開放，在擴大MEDes項目知曉度和影響力的同時，也豐富了學校的教學內容。這對所有國際合作項目而言都是值得學習的。雖然派出學生規模一直相對不大。（學生人數最多的POLIMI，一年也平均派出五人，本碩相加每年在外人數也只僅僅有25人左右）但MEDes項目并沒有盲目擴張，而是從前期培養成果和各校承受能力出發，合理控制項目規模和發展速度。這樣既是對學生負責，也是MEDes項目能長期持續的制度保證。有的時候，小而精其實最好。

2、要改進的

作為一個非雙學位的交換項目，MEDes項目提供的是持續五年的本碩連讀計劃。這樣雖然在不增加學生負擔的情況下大大提供了學生的國際視野，但是在五年的第三年和第四年被交換出去，而這兩年，又是傳統時間上本碩交接的關鍵時刻。相對于只在歐盟內部的文化差異的沖擊，知識體系的割裂使得部分學生相對普通學生，對所掌握的知識的完整度有更多的憂慮。雖然MEDes項目對所有參與學校提供的基本教學設施都有明確要求：標配“餐廳、圖書館、多媒體實驗室、塑料木材金屬工作坊”。但是因為學校規模和課程安排的不盡相同，對學生而言，要在平衡國際經歷和提升個人能力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通過調研部分學生的反饋也證實可這一點，有的學生因為選擇了交換出去而錯過了的母校的這一年，有可能是對其而言可能最有收獲也最為重要的擁有大量工作坊和合作設計的一年。當然隨著交流和合作的持續，各校之間也在不斷協調，盡量讓學生有更為合理的選擇空間。

3、要反思的

在MEDes項目具體操作層面上，中國，乃至亞洲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一項類似的內部交換項目。大部分學校熱衷于國際、洲際交流當然無可厚非，但是要是能夠先從國內校際合作交換開始，這也可能收獲比MEDes項目更大的成功。其一從中國國情出發，大部分學生需要上繳學費和家庭供養，合理利用區域內部資源，既降低了學校的組織成本，也大大降低了學生參與的學習成本。少花錢多辦事，皆大歡喜。其二僅就中國而言，擁有世界排名靠前的設計學院的數量并不比歐洲少（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武漢理工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江南大學設計學院、同濟大學設計創意學院等），而且在普通設計學校數量和學生規模上相對于歐洲學校則優勢更為明顯。國內校際合作交換也有利于在中國設計院校幾家獨大的情況下，更好更快更合理的利用教育資源。

在設計教育的具體內容上，MEDes項目更多的傾斜于本土服務。這也值得我們作為設計教育從業者學習和反思。大量的課程設置都圍繞和當地企業的合作設計，大量的設計實踐都聚焦于服務社區，大量的教學評估都圍繞著學生的實踐能力。在急于給予學生國際視野和西式能力的同時，我們也有義務提供學生更多的服務本土的學習機會和能力培養。設計和藝術專業是最有能力對目前中國諸多非物質文化遺產可持續傳承的青年力量，我們不能眼看著很多很多的優秀遺產消逝，而盲目追求出海。我們也要鼓勵學生撿起那斧鑿鉆鋸魯班尺、用起那榫卯刺繡失蠟法。

MEDes項目仍在持續進行，相關負責人也表示會根據實際情況不斷調整，以期給予學生更大的選擇空間和更好的成長支持。相對于斯，我們從不缺對學生成長成才的關心和投入，大量的前輩為設計教育嘔心瀝血。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面臨校級溝通協作、項目落地實施等問題上，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實踐經驗才能長袖善舞，這也是我們要繼續努力的方向。

崢嶸有日，奮發有時！

（責任編輯：姥海永）

［1］MEDes項目官網：Http://www. masterofeuropeandesign.com/

［2］MEDes項目百科：http://en.wikipedia.org/ wiki/Master_of_European_Design

［3］MEDes項目手冊：Handbook of MEDes，KISD，2009

［4］MEDes項目數據包：MEDes Database from 2002-2014，POLIMI，2014

［5］POLIMI官網平臺：http://www. polinternational.polimi.it/exchange/

［6］MEDes線上平臺：https://www.facebook.com/ pages/MEDes-Master-of-European-Design/12057 6238105407？sk=info&tab=page_info

［7］Carlo.Vezzoli， A new generation of designers: perspectives for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the field of sustainable design.Experiences and projects at the Politecnico di Milano University［J］.The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2003（11）:1-9.

［8］陳汗青，韓少華. 基于可持續發展的包容性設計思考［J］.包裝工程，2014，20（20）：1-3，113.

The Design Education Rethinks from China's Perspective on the MEDes Project

目的，通過分析歐洲設計碩士交換教育項目（全文后簡稱MEDes項目）的運行現狀和相關數據，反思其利弊與前車之鑒。方法 展示提取包括工作機制、合作學院在內的MEDes項目的基本情況，從項目學校基本情況、生源學生專業分布、學生交換去向學校三個方向去分析所得數據，最后從“要肯定的”、“要改進的”和“要反思的”三個反面入手總結其經驗得失。結論 MEDes項目作為歐盟內部交換項目成功運行十余年，這對和歐盟體量相當，但設計高校和學生數量巨大的中國有重要的借鑒意義。但總體上看，中國需要類似MEDes項目的出現來平衡教育資源、增長學生知識以及傳承本土文化。

OBJECTIVE， this paper reviews the success of the Master of European Design?known simply as the MEDes Project，mainly about its development and application activities， and looks forward to their future application in China ，fi nally pointes out corresponding suggestion and the introspection.

MEDes項目；設計教育；交換學習；國內合作

the MEDes Project； Design education system； Exchange program； Domestic cooperation

韓少華，國家公派聯合培養博士生（武漢理工大學與米蘭理工大學），研究方向：可持續產品服務系統設計。

Elisa.Bacchetti，米蘭理工大學設計學院助理教授，研究方向：可持續設計。

Emanuela.Delfino，米蘭理工大學設計學院助理教授，研究方向：產品系統服務設計。

1本論文得到國家留學基金資助。

METHOD， extracts and analysis the information from existing system of the MEDes Project， including the basic statistics of the school information， the student majors and the destination choices. Then make the main outputs from China's viewpoint in three parts of ’the advantages， shortcomings and the introspections’.

CONCLUSION， the MEDes Project contribution and system design are of important reference significance for Design education in China， some more projects likes MEDes Project are desperately needed to Optimize the resource allocation， care the students’ knowledge and heritage the local design civiliz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