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倩 于靜瀅 易于琳
摘 要: 《秋頌》是英國爛漫主義詩人濟慈的最后一首頌,作者應用“美即是真,真即是美”等美學思想將秋季溫暖、唯美的景象淋漓盡致地展現在讀者面前,充分體現了濟慈詩歌的美學價值。
關鍵詞: 濟慈 《秋頌》 浪漫主義 美學思想
一、引言
約翰·濟慈(1795-1821)是19世紀英國浪漫主義杰詩人之一,《秋頌》是濟慈六大頌歌的最后一首,寫于1819年的秋天,論者普遍認為這首詩最能體現濟慈詩歌的美學價值,詩中內容與形式極好地聯系在一起,字里行間都滲透著美,完美體現了西方的浪漫主義特色。更重要的是在《秋頌》中,濟慈突破了早期詩歌對想象力的過分強調,體現了探索實現自然理論的發展。《秋頌》作為濟慈的代表作,不僅展現了秋天豐碩的優美場景,還充分體現了濟慈詩歌的美學價值,為浪漫主義詩歌發展奠定了基礎。
二、美學思想
1.從“亦真亦幻”到“美即是真,真即是美”
濟慈生于一個貧窮的家庭,父母很早就相繼去世,沒有受到過良好的教育,他的詩學才華是憑借自己強大的毅力還有朋友的幫助才得來的。所以,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濟慈依靠自己的想象和感悟建筑了一個唯美的世界。因此,在濟慈的早期作品中,他過分強調想象力的作用和運用。濟慈在給出版商的信中曾經提到:“我只確信心靈的美好是神圣的,想象是真實的——想象攫取的美好必然是真實的——無論它以前存在過沒有——因為我認為我們的一切激情與愛情一樣,在他們高尚的境界里,都能創造出本質的美。”他在《致B.貝萊》的信中甚至這樣說:“我只確信內心感情的神圣性和想象力的真實性。”這些文字真切地表明此時的濟慈對想象力的重視,他認為想象力于詩人就像鋒利的武器對于士兵一樣,是一個詩人的靈魂。
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和社會閱歷的增加,濟慈感到僅憑想象力建筑的世界的狹隘、空洞和渺小,隨即對純粹的想象力的美產生了懷疑,濟慈是一位敢于否定自己的詩人,于是他勇敢地面對現實,從大自然汲取力量,關注現實,表達真情實感。《秋頌》很好地體現了詩人對大自然的熱愛,體現了詩人美學思想的新境界“美即是真,真既是美”。這首詩寫于1819年9月,該年整個夏天,濟慈都忙于寫作《赫披里昂》,到秋天則常去溫徹斯特近郊田野散步,濟慈在致友人的一封信中說:“現在這季節多美——空氣多好,爽利而適度。真的,不開玩笑,確是適中的氣候——暗藍的天空——我從沒像現在這樣喜歡收割后的田地——是呵,勝過春天的冷綠。不知怎么地,布滿茬的田地看起來很溫暖——就像有些畫看上去很溫暖一樣。這在我星期天散步時給了我深刻的印象,于是我就寫了它。”濟慈被這種最真實的秋日的田野的美麗打動,想用文字把這唯美的秋日景象記錄下來。《秋頌》表現和描寫的事物都是真摯的、自然的,是作者把自己融入秋天里賦予秋天以生命,用秋天的眼睛看大自然。他描繪的美都是真實的,他歌頌的美感都是具體的、真實的,體現了作者“美即是真,真即是美”的思想。作者通過靈動、唯美的詩句完美地傳達了對大自然的熱愛和對生活的熱愛。
2.音樂美
亞歷山大曾說:“一位杰出的詩人會使聲音適應于他描寫的事物,形成一種聲音的風格。”《秋頌》之所以能夠成為英國乃至世界文學詩歌寶庫里的經典之作,被稱為詩人藝術的巔峰之作,除了文字外,其中音樂之美也很動人,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這首詩語言生動優美,形象具體鮮明,全詩共三節,每節11行,采用五步抑揚格,通過押韻烘托了主題。比如:十一行的押韻基本開口比較小的元音,聲音容易使人感到溫和與寧靜。整節詩歌的音樂緩慢又寧靜,體現了一個中心內容:秋的豐碩、溫暖。其次是強化音和大量象聲詞的運用,更加強了這首詩的音樂美感。在運用強化音方面,最典型的是第一節末行中“m”的運用和重復(for summer has o’s er-brimm’d their clammy cell’s),再加上一些軟化輔音(s,l,r,f,th)的烘托,給人一種樂滋滋、甜蜜蜜的美好感覺,音義結合得非常緊密,把蜂房里充滿了黏糊糊、甜絲絲的蜂蜜的情景烘托得盡善盡美。在象聲詞方面,末節對蟲聲、鳥鳴、羊喚的描寫都非常具體生動,小飛蟲、蟋蟀、羊羔、燕子和知更鳥奏出了悅耳動人的音樂,表現出了一曲秋天大合唱的歡樂景象。毫無疑問,這種音響效果具有了不起的力量,它把秋日溫暖歡樂的景象銘刻在讀者的腦海里,增強了作品的感染力,使讀者如聞其聲、如臨其境,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三、結語
濟慈的作品充滿了浪漫主義,體現了對美的追求。濟慈就像上天派來為了讓人們感受大自然的美好和神奇的天使,他用自己的想象力和創造力為人們構建了一個唯美的國度,雖然他的生命永遠停留在了25歲,但他為我們留下的對世界的美好想象和追求,就像他的墓志銘上寫的一樣:Here lies one whose was written in water.此地長眠者,聲名水上書。
參考文獻:
[1]何功杰.英美名師品讀.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2002.
[2]聶珍釗.英語詩歌形式導論.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7.
[3]章燕.濟慈〈秋頌〉中的審美觀和人生觀.外國文學研究,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