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石山
任曉軍的大家氣象
韓石山

《江山橫帶圖》任曉軍/作
山西畫家里,有大家氣象的不多,抱甕堂主任曉軍先生要算一個。
剛寫下這句話,就察覺一個奇妙的文字現象,若有人讀成“抱甕堂主任、曉軍先生”且說給知者聽,定然會笑出聲的。抱甕堂者,曉軍先生之齋號也。
這樣說,定然有人不以為然。山西畫家,不說老一代了,就是中青年里,聲譽卓著者,何止十百,你又不懂畫,怎么敢如此放言高論,莫非與曉軍先生有什么交情?
這話還真是說對了。他們那一茬畫家里,交往最早,交情最深者,還就是曉軍一人。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或許還要早些,我們都是省青年聯合會的成員,幾乎每年都要見上一兩次。一來二去,就成了友情甚篤的朋友。我的不多的幾幅藏品里,就有曉軍先生三兩幅。記得有次會上,他還送過我一柄長長的折扇,我不懂畫,但那沉沉的扇骨,還是能掂出分量的。正是有這樣長期的交往與情誼,才敢說這樣的話。
還需辯說的是,我只是說有大家氣象,并沒有說曉軍先生已然是位大家。
畫家這個行當,若不是天才,出名不會太早,也不可能太早。預測如同押寶,一半是猜度,一半是依憑。依憑的不全是眼下的畫作,若是畫作,那就是定論了。更多的是看有沒有大家的沉靜,大家的胸襟。
曉軍先生有這樣的沉靜,也有這樣的胸襟。
一是精神頭好。什么時候見了,都是那么滿面春風,興致勃勃,絕少提起他眼下畫什么,又參加了什么畫展。說的多是些家常話,昨天在哪兒喝了次酒,明天又要邀上誰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