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初
說起阿里,說起札達,說起古格王朝遺址,似乎有講不完的故事和經歷要說。比如我曾在扎達那鬼斧神工般神奇的“土林”中,一天來回穿梭幾百公里,尋找那神秘王國遠去的背影;曾在崎嶇寂靜的新藏公路日行千里,在死人溝和界山達坂之間的荒原上,看到三頭成年的狼在追蹤藏羚羊群;我甚至還在新藏公路邊拾獲一頭剛斷奶的小狼,它站在公路上方的石堆上,齜牙咧嘴,十分兇惡外加不友好地向我示威;我還曾在連接中國和印度的神奇湖泊——班公錯邊觀看水鳥,沉迷于那里的日出,以及日落。
但每當我回想古格王朝遺址之前,或者說我的追憶還剛剛進入札達那黃褐色的土林世界時,都會先想到兩個人,他們都是我第一次去札達時路上遇到的,似乎成了我進入那里的某種前奏或者鋪墊,雖然實際上,他們又和那里沒有多少直接意義上的關系。
但我還是樂于要將這樣的故事細細分享。
我第一次去到阿里,是在2007年,那時候阿里的交通還非常不便,所以我用“扛大廂”也就是一路搭貨車的方式,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只在阿里完成了兩件事情:一件是轉山,在岡仁波齊,覺得對自己那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另一件就是終于折騰到了札達和札布讓,見到了我夢寐以求的當年古格王朝的遺址。
說折騰,那是轉完山,在塔欽等了個把星期后,終于找到了一輛小貨車的司機,他帶著幾個轉完山的姑娘要回獅泉河,所以死說活說,才肯載著我和同行的貴州姐妹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