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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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訓練整整三個月了,還沒有聽到一點分下老連隊的消息。李金鳳覺得奇怪,在投彈場上悄悄詢問班長馬柯,被排長明姍發現后,挨了一頓喝叱:“你倆在說啥?難道打起仗來還要商量一下再把手榴彈扔到敵人那里去嗎?記住了,你們是軍人,這是在投實彈。”
李金鳳一頭霧水,又一次感受到了排長的嚴厲。
兩枚手榴彈裝在胸前的彈袋里,一枚捏在右手上,新兵李金鳳在班長的護送下走向投擲位置。
由于用力過猛,李金鳳投出去的三顆彈紛紛超出偌大的彈坑,掉在彈坑前兩米處的平地上,爆炸后彈片反彈過來,一次次從塹壕的上空呼嘯而過。
知兵者,非連長玲麗莫屬也。不用花名冊,從一班到十班,一百多名戰士,直呼其名還附加籍貫一口清。
新兵剛來不久,連長就能叫出每一個人的名字。戰士們都為連長驚人的記憶力感到驚訝,每天,遠遠的見到連長,就會肅然起敬。
倒是新兵杜麗娟最近老是思想開小差,訓練中經常分心走神,一開始連長就發現了她的異常。
最近每周一次給家人通電話時,杜麗娟總是流眼抹淚,五分鐘的通話結束后,神色有些暗淡。
這些細節都被連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班長、排長、連長也紛紛找到杜麗娟談心交心,但她的臉上總是晴轉多云,有時候還烏云密布。
一個新兵為什么會心事重重,萎靡不振?經過連隊干部骨干輪番“轟炸”,終于找到的問題的癥結。原來,就在杜麗娟登上前往拉薩的火車的那一瞬間,她自認為是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的男朋友告訴她,你執意要去西藏當兵,我們就從此分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