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會芝 程麗紅 張海霞 陳文海 程巖 趙飛 杜鵑 韓曉軍
·論著·
非綜合征性腭裂患兒語言發育的研究
蘇會芝 程麗紅 張海霞 陳文海 程巖 趙飛 杜鵑 韓曉軍
目的評價10~15月齡非綜合征性腭裂幼兒術前腭部解剖異常對早期語言發育的影響。方法10~15月齡符合條件的不完全腭裂患兒71例及健康幼兒71例,按月齡分組:10~11個月(n=11)、12~13個月(n= 21)、14~15月(n=37)。通過問卷調查對所有幼兒的語言理解、語言表達和語言能力等3個方面進行評價。結果3組患兒的語言理解得分、語言表達與語言能力得分均小于健康幼兒,患兒的得分與正常幼兒間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非綜合征性腭裂幼兒早期即有語言發育不足,對非綜合癥性腭裂患者應盡早手術。
腭裂;語言發育;語言理解;語言表達
口面裂(orofaeial clefts,OFC)是口腔頜面部最常見的先天性發育缺陷,包括三種類型,分別是唇裂(cleft tip,CL)、腭裂(cleft palate,CP)以及唇裂合并腭裂(cleft lip and palate,CLP)。腭裂多數不伴發其他系統和器官的畸形,表現為非綜合征性腭裂(non-syndromic cleft palate,NSCP),少數可以某種綜合征(如Robin綜合征)的形式出現。臨床經驗表明,即使患者進行腭裂修復術后,仍然有相當多患者出現語言障礙。獲得了良好腭咽閉合功能并不能完全解決患者的語音問題,相當數量的術后患者仍然需要語言治療。這是因為腭裂患者進行腭裂修補術后,雖然腭部缺陷導致共鳴腔形態得到了修復,但是在患者術前的語言模仿期內,不能有效地控制氣流和形成準確的構音位置,為了產生讓旁人接受的發音,通過調節代償形成了許多諸如咽擦音、聲門爆破音等代償性語言,而這種代償性發音只能通過語言治療予以矯正,使其回復正確的發音方法和發音部位。本研究對我院治療的年齡在10~15個月NSCP患兒修補術前進行問卷調查,對患兒的語言理解、語言表達和語言能力等3個方面進行評價,明確NSCP患兒早期語言能力發育有無不足,為NSCP患兒手術時機提供理論依據。
1.1 一般資料選擇2010年5月至2012年5月在我院口腔科就診的10~15月齡的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共71例,其中男43例,女28例。排除早產、低出生體重、聽力異常、以及其他先天性疾病。健康幼兒71例,其中男41例,女30例。排除早產、低出生體重、聽力異常、以及其他先天性疾病。按月齡分組:10~11個月組(11名)、12~13個月(23名)、14~15個月(37名);健康幼兒71名,按月齡分組:10~11月組(11名)、12~13月(23名)、14~15月(37名)。
1.2 研究方法采用《中國兒童溝通發展量表》中的“嬰兒溝通發展問卷:詞匯和手勢”進行問卷調查并評分。通過評分來對患兒的三個能力進行評價,包括患兒的語言理解、語言表達能力以及語言能力。患兒的監護人根據患兒的語言發展情況填寫問卷調查,最后通過監護人所填問卷進行評分。
1.3 統計學分析應用SPSS 17.0統計軟件,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與正常幼兒語言理解能力比較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語言理解能力在10個月齡時就低于正常幼兒,二者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不同時間2組兒童語言理解能力得分比較分,±s

表1 不同時間2組兒童語言理解能力得分比較分,±s
注:與NSCP患兒比較,*P<0.05
組別非綜合征性NSCP 患兒健康幼兒10~11個月組(n=11)107±72160±22*12~13個月組(n=23)156±83217±32*14~15個月組(n=37)211±93283±24*
2.2 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與正常幼兒語言能力比較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語言能力在10個月齡時就低于正常幼兒,二者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且隨月齡增長差異越發明顯(P<0.05)。見表2。
表2 不同時間2組兒童語言能力得分比較分,±s

表2 不同時間2組兒童語言能力得分比較分,±s
注:與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比較,*P<0.05
組別非綜合性NSCP 患兒健康幼兒10~11個月組(n=11)116±72211±22*12~13個月組(n=23)197±92261±12*14~15個月組(n=37)250±113314±13*
2.3 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與正常幼兒語言表達能力比較正常幼兒語言表達能力明顯優于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P<0.05),即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語言表達能力在10個月齡時就低于正常幼兒,二者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不同時間2組兒童語言表達能力得分比較分,±s

表3 不同時間2組兒童語言表達能力得分比較分,±s
注:與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比較,*P<0.05
組別非綜合性NSCP 患兒健康幼兒10~11個月組(n=11)13.2±2.317.1±2.9*12~13個月組(n=23)25.5±5.734.4±4.2*14~15個月組(n=37)39.6±9.065.1±10.3*
唇腭裂是最常見的先天性顱面畸形之一,發生率為1‰~2‰[1],中國的唇腭裂的發病率為1.82‰[2]。唇腭裂的發病因素較為復雜,遺傳研究發現多個基因的變異與此相關[3,4]。而對唇腭裂的預防目前手段還比較缺乏,唇腭裂修補術為最常見的治療方式。唇腭裂患者行腭裂手術治療后基本能夠恢復腭部的正常解剖結構,從而改善腭裂所致鼻部、軟腭等畸形。但術后相當一部分患者不能恢復正常語音發音。隨著醫療水平不斷提高,逐漸認識到單純的腭裂修補手術并不能完全解決腭裂患者的語音問題。手術目的除了恢復畸形外,還要恢復患者的語音功能,只有腭裂修補術后及時進行語音訓練,才能更好地解決患者的語音問題。
人類語言的產生除了良好的腭咽閉合功能外,還需要其他構音器官的協調。語言的產生從氣流到達聲門開始,經過各構音器官運動變化形成的阻礙,同時軟腭上升,形成腭咽閉合,然后個構音器官突然開放或者部分開放,形成不同的聲音。
患兒發音的病理性解剖形態是影響發音的重要因素,由于患兒腭部缺陷,從而導致共鳴腔形態改變,失去正常生理結構,在患病期間不能有效地控制氣流以及形成準確的構音位置,但是為了更接近正常發音,患者發音時通過調節,形成代償性語言。因此手術修復應越早越好。這樣不但避免形成不良的發音模式,而且使腭裂修復后能及早的發揮正常功能,建立正常的發音習慣,此外還獲得較好的軟腭裂肌肉發育,得到理想的發音效果[5]。很多研究顯示,應在嬰兒期實施腭裂修復手術,手術越早,術后語言效果越好[6-9]。
從本研究可以看出,3組患兒的語言理解得分、語言表達得分和語言能力得分與正常幼兒間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即非綜合征性NSCP患兒在10月齡時既有語言發育障礙。表明患兒從10個月開始就出現語言理解能力、語言能力、語言表達能力障礙,而且隨著月份增加,患兒相對于正常幼兒差距越來越大。因此,非綜合征性腭裂幼兒早期即有語言發育不足,對非綜合征性腭裂患者應盡早手術。
但在治療過程中,因為語音治療過程漫長,變化較慢,應盡可能對患者鼓勵、表揚,提高主動參與的積極性,避免長生厭煩的感覺,從而影響語音治療[10]。另外,患者及家屬醫學知識一般均較缺乏,大多不清楚后期康復治療對自身疾病恢復的重要性,多數未加以重視。相當一部分患者家長認為腭裂患者只需要做手術即可,并不在意術后語言功能的恢復。且患者家長對語音治療不了解等原因而忽略語音治療。因此,必須做好患者及家屬的教育及心理工作,給患者信心與勇氣,堅持語音訓練,改善患者預后。
1Harville EW,Wilcox AJ,Lie RT,et al.Epidemiology of cleft palate alone and cleft palate with accompanying defects.Eur J Epidemio,2007,22: 389-395.
2Dai L,Zhu J,Mao M,et al.Time trends in oral clefts in Chinese new borns:data from the Chinese national birth defects monitoring network. Birth Defects Res A Clin Mol Teratol,2010,88:41-47.
3金山,盧永平,李增健,等.BMP4基因T538C多態性與中國東北地區非綜合征性唇腭裂的相關性研究.實用口腔醫學雜志,2014,30:402-405.
4劉奕杉,凌彬,劉濤,等.探討MTHFR基因多態性與新疆地區人群唇腭裂發病的關系.中華臨床醫師雜志,2013,7:94-96.
5王鑫磊,張琰.影響腭裂患者正確發音的原因及如何進行語言訓練.中華醫學寫作雜志,2001,8:167-168.
6Holland S,Gabbay JS,Heller JB.Delayed closure of the hard palate leads to speech problems and deleterious maxillary growth.Plast Reconstr Surg,2007,119:1302-1310.
7Vander Poorten V,Ostyn F,Van Kerckhoven W.The Leuven staged supraperiosteal retropositioning repair:long-term velopharyn-geal function in non-syndromic cleft palate.B-ENT,2006,2(Suppl 4):35-43.
8Lohmander A,Friede H,Elander A.Speech development in patients with unilateral cleft lip and palate treated with different delays in closure of the hard palate after early velar repair:a longitudinal perspective.Scand J Plast Reconstr Surg Hand Surg,2006,40:267-274.
9Berkowitz S,Duncan R,Evans C,et al.Timing of cleft palate closure should be based on the ratio of the area of the cleft to that of the palatal segments and not on age alone.Plast Reconstr Surg,2005,115:1483-1499.
10陳為民,冀予心,朱聲榮,等.腭裂患者術后語音訓練介入時機的研究.中華物理醫學與康復雜志,2009,14:73.
R 782.22
A
1002-7386(2015)02-0248-02
2014-09-17)
10.3969/j.issn.1002-7386.2015.02.034
050051石家莊市,河北省優撫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