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慧
(廣西崇左市人民醫院,廣西 崇左 532200)
胎盤絨毛因子宮蛻膜發育不良等原因植入子宮肌層稱為植入性胎盤,發生率較高。該病很容易引起產后出血,嚴重需要進行子宮切除,對患者影響較大[1]。而今年的研究發現,對患者保守治療,采用UAE治療患者產后出血效果顯著,然而UAE治療子宮內胎盤殘留,以及治療結局的報道較少,也存在是否需要采用甲氨蝶呤輔助治療以及栓塞后清宮的必要性和保守治療失敗的處理等問題。本文對30例植入性胎盤患者采用UAE治療,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我院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11月收治植入性胎盤患者30例,均為陰道分娩后發現胎盤植入,患者距分娩最短7 h,最長4個月。其中13例患者配合甲氨蝶呤進行治療,9例患者UAR后行清宮術。
1.2 研究方法:首先對患者進行確診,診斷方法為胎盤于第三產程時部分剝離或未娩出,徒手剝離以及清宮困難,胎盤、子宮壁間緊密。超聲提示宮腔不均勻回聲,血流豐富,與肌肉沒有明顯的分界。后給予UAE治療,其中13例行UAE同時配合甲氨蝶呤進行治療,9例患者UAR后行清宮術。所有患者均應進行隨訪,胎盤排除進行超聲檢查,宮內殘留物是否消失或鈣化。患者產后半年仍存在未排出的大體積胎盤組織,則應行病灶切除術。
1.3 統計學方法:數據采用專業SPSS 13.0軟件進行統計學分析處理。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間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P<0.05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治療結局:患者止血總有效率為100.00%。在隨訪結果中,患者胎盤去除時間平均(3.58±2.75)月,其中最短的患者僅3 d,最長的患者12個月。30例患者中,有17例患者胎盤完全排出;4例患者于栓塞術后清宮時胎盤完全排除,清宮未完全排除5例,后均自然排出。4例患者行手術切除。本研究患者月經均得到恢復,并且無再次植入情況發生。
2.2 UAE后胎盤結局的影響因素:對UAE后清宮與否、配合甲氨蝶呤治療與否與胎盤排出時間、月經恢復的相互關系進行研究,結果顯示,栓塞術后是否清宮、是否采用甲氨蝶呤輔助與栓塞結局并不存在相關性(P>0.05),見表1。
表1 術后是否采用清宮術以及甲氨蝶呤與栓塞結局的關系比較(±s)

表1 術后是否采用清宮術以及甲氨蝶呤與栓塞結局的關系比較(±s)
方案 n 胎盤排出時間(月) 月經恢復時間(月)術后清宮是9 3.13±1.88 2.04±1.03否21 3.42±2.01 2.21±0.97采用甲氨蝶呤是13 3.65±2.91 2.18±1.29否17 3.58±2.54 2.31±1.25
2.3 保守治療失敗患者的情況:本研究中4例患者UAE治療失敗后行手術切除殘留胎盤,行手術后,平均月經恢復時間為(4.21±1.12)個月,平均β-HCG正常時間(5.13±1.51)個月,術后無并發癥發生。且與保守治療成功患者進行比較,手術患者平均月經恢復時間以及平均β-HCG正常時間更長,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非手術患者與手術患者月經及β-HCG恢復正常時間比較(±s)

表2 非手術患者與手術患者月經及β-HCG恢復正常時間比較(±s)
組別 n 平均月經恢復時間(月) 平均β-HCG正常時間(月)非手術 26 2.71±0.96 1.95±1.20手術 4 4.21±1.12 5.13±1.51
植入性胎盤的治療目的分為兩步,第一步是對患者進行快速止血,防止危及患者生命,第二步為促進植入胎盤的排出以及吸收。隨著社會的進步,人們對生活質量的要求日益提升,越來越多的植入性胎盤患者需求保留生育功能,因此保守治療方法如果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且可避免手術創傷,則勢必受到臨床歡迎[2]。
本研究對植入胎盤患者嘗試采用UAE進行治療,發現子宮動脈栓塞可有效的防止大出血情況,止血效果顯著,可以保證后續治療的進行[3]。因此UAE治療植入性胎盤具有一定的安全性。但后續治療效果仍然為臨床研究人員所擔心的,本研究結果中顯示,僅有4例患者保守治療無效,轉而采用病灶切除術,其胎盤排出時間以及平均β-HCG正常時間均長于普通患者,考慮為胎盤植入深度過深所致,其余患者均獲得成功,因此可以認為,UAE治療后,大部分患者胎盤可自然吸收以及排除[4]。如半年內仍有大塊胎盤殘留,則應考慮進行切除手術。而甲氨蝶呤是否能與UAE配合使用也受到了臨床關心,作為一種細胞代謝影響藥物,可以阻滯胎盤植入組織滋養細胞的分裂,導致其變性以及壞死,最終脫落。因此常用于植入性胎盤的保守治療中,但因為甲氨蝶呤對無分裂活性的滋養細胞并不產生效果,產生殘留的胎盤組織也會自然凋亡[5-6]。因此在本研究結果中,采用甲氨蝶呤并不能影響患者栓塞結局。因此不推薦常規施用。而與UAE后采用清宮手術將胎盤完整清出的的成功率并不高,并且也未影響胎盤排出時間。因此可以考慮在UAE后采用期待治療,而并不早期清宮。待一段時間的觀察,胎盤活性消失,但未排出時,再進行清宮術,可能更有利于患者恢復。
綜上所述,UAE治療植入性胎盤可起到顯著的早期止血作用,可行性較高,可以保證后續治療。而UAE后采取期待治療也具有高度可行性,大部分患者胎盤可自行排出或被吸收。如保守治療失敗,則考慮病灶切除。
[1] 常淼.超選擇性子宮動脈栓塞治療植入性胎盤的初步療效[J].中國實用醫刊,2013,40(9):121.
[2] 張國英,周雪,孫麗洲,等.雙側子宮動脈栓塞術在難治性產科出血中的應用[J].江蘇醫藥,2011,37(22):2673-2675.
[3] 陳蔚琳,劉欣燕,王春靜,等.經陰道分娩時用子宮動脈栓塞治療植入性胎盤的結局分析—附25例病例報道[J].生殖醫學雜志,2013,22(9):643-646.
[4] 施曉君,金秀鳳,黃鳳雁,等.子宮動脈栓塞聯合宮腔鏡治療巨大子宮黏膜下肌瘤36例臨床分析[J].實用婦產科雜志,2014,30(4):303-305.
[5] 胡秀籠,鄧學妹,許蘭榮,等.小劑量甲氨蝶呤配伍米非司酮治療植入性胎盤[J].河北醫科大學學報,2011,32(7):844-845.
[6] Dixon S,Tapping CR,Chuah PS,et al.Successful fibroid embolization of pelvic and inferior mesenteric artery collaterals after previous uterine artery embolization[J].Acta Radiol,2012,53(3):292-2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