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鳳蘭
(周口市中醫院不孕不育癥科,河南 周口 466000)
·臨床研究·
扶正消抗湯聯合西藥治療抗精子抗體陽性不孕癥60例
任鳳蘭
(周口市中醫院不孕不育癥科,河南 周口 466000)
目的:觀察扶正消抗湯聯合西藥治療抗精子抗體陽性不孕癥的臨床療效。方法:將60例抗精子抗體陽性不孕癥患者,按1∶1的比例隨機分為兩組。對照組予甲基潑尼松龍片,1次32 mg,1 d 3次,口服。連用7 d(月經周期第21~27天)為1個療程。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給予扶正消抗湯(黃芪、白術、茯苓、黃柏、白芍、赤芍、丹參、魚腥草、萆薢、甘草),1 d 1劑,分早、晚溫服,每1個月經周期為1個療程,經期停服。兩組治療期間均采用隔絕精子法,均治療3個療程后判定療效。結果:治療組有效25例,無效5例,有效率為83.3%;對照組有效14例,無效16例,有效率為46.7%。兩組對比,差別有統計學意義(P<0.01)。結論:扶正消抗湯聯合西藥治療抗精子抗體陽性不孕癥療效確切。
不孕;抗精子抗體;扶正消抗湯/治療應用;甲基潑尼松龍片/治療應用;從濕論治
精子對于女性而言為同種異體抗原。性交使女性生殖系統反復接受精子刺激,在生理保護機制作用下,女性免疫系統不會對精子抗原發生免疫應答,但在某些病理情況下可產生抗精子抗體(AsAb),導致不孕。大約80%原因不明不孕婦女血清有凝集精子能力[1]。2011年6月—2013年6月,筆者采用扶正消抗湯聯合西藥治療抗精子抗體陽性不孕癥60例,總結報道如下。
選擇本院收治的抗精子抗體陽性不孕癥患者60例,按1∶1的比例隨機分為治療組及對照組。治療組30例,年齡平均(28.33±2.62)歲;病程平均(5.33±2.14) a;其中原發性不孕16例,繼發性不孕14例。對照組30例,年齡平均(27.15±2.49)歲;病程平均(5.12±2.63) a;其中原發性不孕19例,繼發性不孕11例。兩組一般資料對比,差別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兩組治療期間均采用避孕套隔絕精子法。
對照組給予甲基潑尼松龍片(生產批準文號H20040014),1次32 mg,1 d 3次,口服。連用7 d(月經周期第21~27天)為1個療程。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服用扶正消抗湯,藥物組成:黃芪15 g,白術15 g,茯苓15 g,黃柏12 g,白芍12 g,赤芍12 g,丹參15 g,魚腥草15 g,萆薢12 g,甘草12 g。1 d 1劑,分早、晚溫服。每1月經周期為1個療程,經期停服。兩組均治療3個療程后判定療效。
按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2]的標準。有效:對患者進行血清檢測,治療后AsAb為陰性。無效:治療后患者血清AsAb仍然為陽性。

見表1。兩組對比,經卡方檢驗,x2=8.86,P<0.01,差別有統計學意義。

表1 兩組療效對比
抗精子抗體性陽性是導致不育不孕的主要原因之一。據相關研究數據統計,有20%~40%的女性不孕患者是因精子抗體陽性所致[2]。精子抗原使女性產生抗體,其攻擊對象是精子,其產生機制主要包括以下方面[1]:①生殖道損傷、感染等致生理屏障破壞,性交后精子透過破損黏膜并通過淋巴管進入血液循環。②精漿免疫抑制因子具有封閉精子抗原及抑制生殖道局部免疫反應作用,其表達異常,抑制女性免疫功能,加劇AsAb產生。③正常情況下,生殖道處于免疫豁免狀態,僅維持低水平免疫活動,對正常生殖活動是一種重要保護機制。在某些病理情況下,上述免疫豁免機制遭到破壞,大量免疫細胞入侵,免疫功能病理性亢進,誘發對精子應答反應,導致AsAb產生。④月經期性交等異常性活動,使精子進入血液,誘發抗精子免疫應答。每次性交進入生殖道的精子可成為免疫刺激劑,女性血清、宮頸黏液均有AsAb,生殖道局部AsAb和血清AsAb均可干擾生殖過程。研究[3]表明:AsAb具有殺傷、凝集、吞噬、制動精子,阻礙精卵結合,破壞配子、胚胎的作用,引起不孕及早期流產。
現階段臨床上治療抗精子抗體陽性不孕的方法很多,但多以局部隔絕和免疫抑制進行治療,其機制是通過隔絕精子與抗原反應,抑制AsAb產生,從而降低其在人體內的滴度。但使用大量的免疫抑制劑,易引起胃腸道出血、股骨頭壞死等嚴重并發癥。若配合中藥使用,則能縮短療程,增進療效。
筆者認為本病主要是攝身不慎、房事不節、飲食失調,損傷脾臟,以致濕邪內生,從陽化熱,從而形成濕熱內結之本虛標實證,脾虛為本,濕熱為標。本病病程長,病情反復,亦符合濕邪致病特點,故治療上當以健脾清熱除濕為主。
扶正消抗湯方中黃芪、白術補氣健脾,提高機體免疫能力,其中黃芪即可使處于免疫亢進狀態的機體恢復正常,又能使機體從免疫功能低下的狀況中恢復,具有雙向免疫調節作用[4];茯苓利尿滲濕,具有抗癌、抗氧化、抗炎、抗病毒作用[5];黃柏清熱燥濕、瀉火解毒,具有抑制免疫反應、減輕炎癥損傷的作用[6];白芍功偏養血調經平肝,赤芍清熱涼血祛瘀,前者具有較強的抗炎和免疫調節活性,而后者則表現出較強的抗血小板凝集、抗血栓及改善微循環等藥理活性[7];異物與活血祛瘀之丹參同用,可改善微循環,促進組織的修復與再生,以加快抗體的消退;魚腥草清熱解毒、利尿通淋,萆薢利濕去濁,均有抗炎作用,給邪以去路;甘草具有皮質激素樣抗炎、抗變態反應作用,能降低活性因子的反應性以及抑制抗體生成[8],而奏清熱解毒、調和諸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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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田晨輝)
1001-6910(2015)01-0014-03
R711.6
B
10.3969/j.issn.1001-6910.2015.01.07
2014-09-18;
2014-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