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縱觀理論性對于“藝術終極目標”這一概念,還沒有任何定義依據。實質上,廣義的結論是藝術沒有終極目標,如同路只有相對的終點一樣,但創作藝術的藝術家是人,個體本身的終極目標是什么,皆因人而異。本文介紹的是俄羅斯藝術家夫婦伊利亞和艾米利亞的藝術宗旨——帶著你的思想去遠航!帶著你的思想在他建立的空間中自由地停放、放任的行走!
關鍵詞:奇異的空間;精神導向;藝術終極目標
俄羅斯藝術家夫婦伊利亞和艾米利亞受邀為法國巴黎大皇宮博物館“2014 MONUMENTA”展進行創作,兩人多年的藝術活動創造了輝煌的成績,已經被納入當今近百年來最重要的當代藝術活動家之一。
“人們面對繪畫大多選擇用照相機來拍而不是用眼睛看,他們拍到的現實不是真實的,博物館是個神圣的藝術殿堂,那么人們在那兒拍照是個非神圣化的行為”——伊利亞精神導向,始終是藝術家們的創作原點,自人類脫離猿人狀態開始,尤其是文藝復興后,藝術家從為權貴與統治階級服務的創作束縛中解脫出,進行個人精神概念的表達,為社會服務。伊利亞希望建立的是觀者、作品、空間之間的那座神圣的精神殿堂,是這種互動之間伸展的思想融入,而不是場景記憶的拷貝。因此,說其作品具有精神導向功能,不足為過。
在這座巴黎大皇宮的半圓穹頂之下,藝術家構思了可以使觀眾閑庭信步的、奇妙的“理想城市”這一大型裝置藝術作品。《通過藝術家的創作,我們希望大家安靜、集中精力地通過思考藝術家的人生、他們的靈魂歸屬、他們創作目的、他們渴望的社會,讓我們離開休閑的世界、日常生活,去強化個體的思考能力。這就是“MONUMENTA”的策展人講述大皇宮這次活動的策劃意愿,確切地說策展人的意愿是希望藝術家的作品可以承擔起精神導向的作用。
這對藝術家夫婦在寂靜純潔的長島日光中,近乎與世隔絕的工作室里,為此次展覽努力地工作著,單憑他們日常工作的地點就已經表露出他們是與這一展覽精神何等匹配的藝術家,“遠離蘇維埃的集體宿舍,你得有極大的承受孤獨的勇氣,需要有開闊的視野才能將你希望的思想帶得更遠……”這是俄羅斯藝術家伊利亞夫婦的裝置藝術作品所表現的靈魂所在——自由的精神引導。
藝術家自身對這個展覽地點很是認可,巴黎大皇宮是個很普通的博物館,由于它不可替代的歷史、雄偉的外表,被伊利亞視為作品與空間、時間對話的格斗場,這個裝置的燈光,基礎幾何造型,以及與優秀的建筑師們21世紀最強有力的、震顫的合作,使得這個項目充滿了神秘的誘惑性。觀眾對這個神秘的地方(伊利亞的作品)一無所知,藝術家極力引導參觀者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們提供的這些視覺資源上面。在大皇宮安置的這座城市是由5個建筑物(樓閣)組成,層層圍欄、環繞的迷宮,它呈現出“關于生命五個年齡層的寓言”,這里根植了KABAKOV的世界(畫布、物體、繪畫等)。我們在這個迷宮中,經過不同的亭閣,從宇宙能量的中心到空曠的博物館伸展著,這些亭閣一個是黑暗的,其他的都是光明的,穹頂深處是拱形玻璃窗,玻璃下,一個天使在上面的梯子上等待著。每一局部都在整體狀態下掌控一種特殊的氛圍,吸引著腳步匆匆的參觀者頓足,這個“奇異的城市”很大,在那里,流逝的時間消失或是被遺忘在各異的樓閣中,一進來,人就被不覺地擁進另一個無聲的時間中,即使你離開這里,它也會仍然與你同在。平時,人們在藝術作品面前只想著去說,去拍照或自拍!置身于伊利亞的“奇異空間”體驗將是視覺的(可視的)、知識性的、飽含激情的,對于展覽的公眾化效應,它不是發揚博物館的集中精神,而是視覺盛宴的需求。因此,作為藝術家的社會職責的挑戰,是面對遠離像FACEBOOK這樣的城市文化危機,藝術家說:“即使我們時而不在網絡上,世界也不會滅亡”,能引導觀者停下腳步,去用心看,同時能夠回望自己,思考他們的人生,他們的存在,過去或未來……藝術家力求引導觀者同藝術產生一種更嚴謹的關系,是那種我們很希望建立的神圣的藝術空間。
藝術家這種裝置風格,追溯其創作根源上,仍然是針對“引導注意力”的嘗試、探討過程。在俄羅斯,人們在討論交流中,不斷地、努力地、互相集中談話者的注意力,事實上這種現象是這個民族的一個生活中的長久習慣,日常生活交流中,所有人都在說自己想說的,沒人聽別人在講什么。但問題是這種習慣關聯到在孩童時代的某種愛的缺失,每個孩子都知道這種狀況,他們試著去和爸爸或媽媽聊聊,父母的回答是:“我很忙,沒時間”。所以,這個整體裝置一開始,就被授命去吸引觀眾的任務。“奇異城市”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營造一種特殊的氛圍,墻體的顏色、根據分析對介入物體的不同位置安排、吸引觀眾方式(光和聲學……)、關鍵點在于它不是通過一個物體或是一幅繪畫,而是全部物品的總量來影響觀眾。
對于作品創作的意義性,他喜歡用“穿靴子的貓”的這個故事來回答讓我們頓足于更深處的思考狀態:
一只貓,自從穿上一步7海里的靴子,使得這只貓很快地移動,快得都沒時間停下來看,這種狀態是雙重性的(很矛盾的情緒):以前這個小人物是生活在底層的,后來,這個人物自由了,但是他是如此的自由,以至于他的節奏比平時快得太多,他不停地經過生活中的不同的事物,并沒有觀察領會它們。我們可以說這是特殊地區的人民存在狀態對一個社會的演變的映射么?事實上,兩個都涉及了,目前,正發生在埃及或是其他地方的新變革,一直也是通過這種生活在束縛中、渴望自由的小人物來結束變革,但他們還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場變革后的場面。這也如同是俄羅斯的寫照,以前,俄羅斯就是這種希望自由的小人物,但當他們實現了理想,卻又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作者簡介:林艷(1973—),女,山東棲霞人,碩士,講師,研究方向:裝飾與裝置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