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竹筱
好長一段時間,我靜靜地聽《空谷幽蘭》與《此時此刻》,接著又聽《生如夏花》與《那些花兒》。
一遍又一遍。
伴
第一次聽許巍的歌,是在一個下午,我在讀一本簡單的書,書名忘了,只記得夏日風中的歌詞:悠然終南山,依稀在云里,飄渺。而樓下店鋪開業放的歌居然是《我思念的城市》。我喝著飲料,聽許巍的聲音雨一樣滴在窗上,淅淅瀝瀝:“我思念的城市已是黃昏,為何我總對你一往情深……”
在好多好多天之后,我都能回想起那個鍍金的午后,夏日的風穿堂而過,我思念的城市陪著我。
許巍的歌并沒有影響我生活的軌跡,我還是該快樂快樂,該悲傷悲傷,但他的歌永遠貼著我的心并陪伴著我。當我快樂時他唱喜悅:“和風中的雨絲,廬山東林的晚鐘,梵音飄渺在耳邊,回旋向天際。”當我悲傷時他唱晴朗:“曾在我心中的傷痛,如過眼的云煙。”
多少次我在深夜聽他的歌到哽咽,所有的聲音都摸著我的靈魂為我而歌,像一朵溫潤又裊裊的云,永遠陪伴著我。
所有的歌中我獨愛《此時此刻》,大氣又深情的歌詞每聽一次總會讓我心胸開闊、天地朗朗,仿佛在蒼茫原野上看日月乾坤。
此刻誰在群山云海之巔,自在的心暢游天外之天。
此刻誰在茫茫人海之中,向著天邊久久凝視日落。
緩
樸樹的歌好像只有一種姿態——輕緩。慢慢地吐詞,緩緩地現出質感的聲音。像一首極平常又極風雅的小詞從容在世間展開,又在不經意間轉身,露出狂熱的隱秘風情。
于許巍更多的是靠近,對樸樹則有了心照不宣的感動,一個輕緩的聲音在浮華中洗滌一切,就有了他人不懂的深意。
我在被窩看書時總聽樸樹的歌,有時聽著聽著就睡了過去。起床后CD電量不足的輕微滴答聲與歌聲應和。像看生冷的面團在小火上由白至金,最后噼啪的感動溺于心中。
樸樹的《生如夏花》該是鮮見的激動曲風,開曲梵文空唱,像被風吹亂的經幡緩緩理順。
生只是個輪回,把這輪回活到精彩,才如夏花。
驚鴻一般短暫,像夏花一樣絢爛。
暖
喜歡許巍與樸樹好像是每個文藝青年都干過的事,就像有人無比激動地對我講樸樹的種種,我表面冷淡,內心卻在瘋狂吶喊。
‖山東省淄博市張店區新元學校
總能找到那么一首歌,符合彼時彼刻的心情和境遇。就像作者總是喜歡聆聽許巍和樸樹的歌,那是因為他們的歌聲能夠恰如其分地表達自己的心聲和向往。文章采用分段式結構,先分寫,分別以兩個歌者的代表作品闡述自己的聽歌印象與感受,即“伴”和“緩”,再總寫兩位歌者的共同特點,即“暖”。由分到總,從詳到略,表達了作者對兩位歌者的私人化理解,實則是對自己對所處生活的一種概括和描述,畫面豐盈,情感細膩而溫暖。
【適用文題】伴我成長的一首歌;聆聽;歌聲里的記憶……(小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