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娜 蔣澤娟


[摘要]研究對象為天津市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的相關性,首先對前人研究成果進行理論綜述,然后選取天津市高等教育在校生人數,三次產業就業人數,以及三次產業生產總值進行相關性檢驗,在此基礎上提出天津市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適應性發展的對策建議。
[關鍵詞]教育結構;產業結構;建議
[DOI]1013939/jcnkizgsc201538229
1研究背景
教育結構是教育系統內部各組成部分之間的聯系方式和比例關系,是一個多維多層次的綜合結構,包括教育層次結構、教育專業結構、教育辦學結構、教育管理體制等。其中,以教育層次結構為核心。產業結構是指國民經濟各個產業部門之間以及各產業部門內部的構成比例關系和結合狀況,一般以產業增加值在GDP中的比重來表示。
以舒爾茨為代表的人力資本理論認為,人力資本是國家經濟增長中的一種重要的生產要素,教育投資提高了國民的人力資本,提高了勞動生產率,促進了國民收入和經濟增長。
而早在17世紀,英國古典經濟學家威廉配第就指出隨著經濟的發展,第一次產業國民收入和勞動力的相對比重逐漸下降,第二次產業國民收入和勞動力的相對比重上升,經濟進一步發展,第三次產業國民收入和勞動力的相對比重也開始上升。說明不同產業間的勞動力就業狀況與國民收入產出的相互關系。
國內也有諸多學者從不同角度研究了教育結構、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之間的關系。閆榮國、邱長溶(2006)運用時間序列分析法分析我國經濟增長與結構轉型的長期均衡(協整)關系與短期調整模式,以期促進我國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升級。李英、趙文報(2007)提出教育結構應主動與經濟結構相適應,教育結構與經濟結構的適應性是相對的,但經濟結構、教育結構、勞動力結構的變化是絕對的。因此高校的學科專業結構一定要適應經濟結構的發展變化,不斷進行調整,這種調整是長期的、動態的,而且這種適應性要有超前性。楊燕(2000)認為產業結構是制約教育結構的主要因素,因此教育的科類結構設置要與產業結構相適應,服務于產業結構,同時促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高洋、蘇睿(2014)運用灰色關聯度方法,在產業就業結構理論和天津市實際就業現狀分析的基礎上,分析了天津市普通高等學校專業結構與天津市產業就業結構的關系。
綜上所述,國內外學者的研究普遍認為教育結構是構成一定產業結構的基礎,產業結構又要求教育結構與之相適應,而衡量教育結構與產業結構是否相適應的標準是勞動力的就業結構。但是大多數側重于研究高等教育層次結構對經濟增長的影響,以及高等教育學科專業設置跟就業結構之間的關系,多數為總量分析,不能體現出各地區經濟與就業發展的特殊性,因此,本文以天津市作為研究對象,重點分析各層次教育與產業結構發展的相關性。
2天津市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的實證分析
天津市是我國重要的對外開放沿海城市,濱海新區在2005年被納入國家開發開放的發展戰略之后,天津市進入了經濟高速發展和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新的階段。按照世界銀行2010年確定的標準,人均GNI達到12276美元,該國或該地區即進入“發達經濟”水平,天津市2011年、2012年的人均GDP分別達到13000及14000美元以上(全國排名第一),對統計指標進行調整可以發現天津市已經跨入了世界銀行所界定的高收入或“發達經濟”的水平。這一跨越在天津市的產業結構調整中得以充分體現。
從1996年至2012年的17年間,天津市產業結構整體不斷升級,第一產業產值在國民生產總值中所占比重不斷下降,由1996年的60%下降到2012年的13%,第二產業所占比重波動較大,但整體呈下降趨勢,第三產業所占比重呈上升趨勢,由1996年的397%增長到2012年的47%,充分體現出天津市重點發展以服務業為主的第三產業的產業政策,而同時也符合配第·克拉克定理,即隨著經濟的發展,第三產業國民收入的比重不斷上升。
天津市高等教育結構從層次角度研究,主要包括專科、本科以及研究生教育,自1996年以來,高等學校的畢業生數,招生數,在校生數都呈現不斷增加的趨勢,尤其是2000年擴招后,更是呈現較大規模擴張,1996—2012年,天津市總體招生人數顯著增長,2012年共招生141948人,年均增長3096%,其中增長最快的專業是工學、管理學、醫學,招生最少的是哲學、歷史學和農學,分別為58人、212人和1059人。
21實證分析
原始數據選自1997—2013年天津市統計年鑒,數據分析采用兩大類變量,一類使用各年三次產業產值數代表三大產業發展情況; 二類將教育層次結構中的高等教育分為???、本科以及研究生層次,用每年在校生人數反映各教育層次的培養效果;由于缺乏1996年之前的相關數據,因此本文的數據樣本區間為1996—2012年,采用數據相關性、協整檢驗以及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來探討各次產業與人力資源結構之間的關系。
為避免異方差現象,把各變量作對數處理。首先對Ln(HEDU),Ln(GDP1),Ln(GDP2)、Ln(GDP3)進行相關性分析,在此基礎上進行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以確定變量之間的因果關系,同時為了防止出現“偽回歸”現象,因果檢驗之前首先對Ln(HEDU)、Ln(GDP1)、Ln(GDP2)、Ln(GDP3)進行平穩性檢驗。
由表1可見,高等學校在校生人數與三大產業的產值之間均呈高度正相關關系,且與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的正相關性高于第一產業。
22Ln(HEDU)與Ln(LB1)、Ln(LB2)、Ln(LB3)的相關關系
由表2可見,高等學校在校生人數與第一產業的就業人數之間存在相關系數為-00621的負相關關系,而與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的就業人數之間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尤其是與第三產業的就業人數之間的正相關性較高。
23格蘭杰因果檢驗
在以上相關性分析的基礎上,本文進一步對天津市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進行格蘭杰因果檢驗,具體步驟如下:
首先,檢驗時間序列的平穩性(ADF檢驗),由檢驗結果可知,三次產業的自然對數非平穩,對其進行一階差分后,為平穩序列。進一步做協整分析,如果時間序列存在協整關系,也即它們之間存在長期穩定的關系,則亦可進行格蘭杰因果檢驗。
一階差分之后的新變量表示各產業生產總值的增量取對數,新變量分別為△Ln(GDP1)、△Ln(GDP2)、△Ln(GDP3)。對平穩序列△Ln(GDP1)、△Ln(GDP2)、△Ln(GDP3)及Ln(HEDU)進行格蘭杰因果檢驗,結果如表3所示。
綜上,從分析結果上看△Ln(GDP1)與Ln(HEDU)之間不存在影響,同理,對△Ln(GDP2)與Ln(HEDU)進行檢驗,發現二者之間也不存在影響,而對△Ln(GDP3)與Ln(HEDU)進行檢驗,見表4。
由于滯后2期的AIC值最小,因此本檢驗中選擇滯后期為2期,△Ln(GDP3)不是Ln(HEDU)的格蘭杰原因,而Ln(HEDU)是△Ln(GDP3)的格蘭杰原因,即第三產業生產總值的增長不是普通高校在校生總數的重要原因,而普通高校在校生人數是第三產業生產總值增長的重要原因。
3加強天津市教育結構和產業結構適應性的對策建議
隨著經濟發展和科技進步,天津市體現出第三產業在經濟結構中所占比重增長明顯的趨勢,依托京津冀、環渤海,輻射“三北”的區位優勢,以及濱海新區開發開放所帶來的資金、政策及人才優勢,天津市的金融服務業、租賃、現代物流和航運服務以及批發零售業與文化娛樂產業方面都得到了較大的發展,而依據以上分析,高等教育又是促進第三產業發展及拉動就業的重要原因,鑒于此,天津市的高等教育在專業結構上,更應體現出與產業結構的相適應。
在高等教育的專業結構設置上,一般農學專業與第一產業的關聯性較強;而理學、經濟學、醫學、工學等與第二產業關聯度較大,這與第二產業的行業結構基本相適應;經濟學、法學、醫學等與第三產業關聯度較大。
因此,天津市的高等教育專業結構應注重金融、交通運輸、及信息服務專業人才的培養;同時,伴隨著服務外包,以及文化創意產業,國際旅游產業的發展,天津市應加大對服務外包,旅游等應用型人才培養的投入力度,提高經濟學教育學、法學、文學等學科的招生比,以推動高校畢業生結構變動與產業結構變動的協調發展,同時拉動天津市的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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