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惜
周橋向來自持,很少喝酒吸煙,那天他卻喝得酩酊大醉,還一個勁地在路邊吼:“老子終于出息了!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了!”我和公司里兩個男職工合力把他扛回家。
“老婆,咱們終于發達了!”他一邊說,一邊打著嗝,隔老遠都能聞到酒味,不一會兒,整個屋子充斥著酒味。他喝醉酒,是因為公司在大酒店辦喬遷之宴,他難掩興奮之情與職員們拼酒。
奮斗到如今這個地步真是不容易,五年前我們開了個小小的物流公司,起早摸黑地出去拉業務,每一單生意的價格都放到最低,業務漸漸多了,才聘請助手,一步步將公司的框架建立起來。最近確立了與幾個大公司的合作,公司規模擴大,終于上了一個新臺階。我們從原先逼仄的小屋搬進了寬敞的大廈,那種經過長期奮斗終于摘到果實的喜悅感,任周橋再自持,也無法掩飾。
當然,我也高興,以前公司里的許多瑣事都由我一人打理,如今公司部門齊全,員工各司其職,我也卸下擔子回家了。
然而機遇越多,挑戰越大,周橋肩上的擔子也更重了,經常忙到深夜才回家,幾乎每天都能吃掉一大碗的夜宵。
“是不是白天又餓著了,就算公事再忙,飯還是要吃的。”以前我還能照顧他的飲食,現在不在公司幫忙,根本不能保證他按時吃飯。
“沒事,我會注意的。”周橋抿嘴笑笑。
為了避免他虐待自己的胃,我每天早起給他準備早飯,燒好午飯后拿到公司與他一起吃,我可不希望小日子剛剛變好,周橋就折騰壞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