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水墨人物畫的一點認知

李炎

摘要：水墨人物在發展過程中呈現出強烈的時代氣息，它在當下轉移到人性軌跡中去探求最自由最具表現力的呈現方式，回歸到繪畫本體，表達內心真實欲望，探尋正負面價值，并注重筆墨傳承和創新。

關鍵詞：水墨人物畫；轉型；申訴；表現力；張力

“水墨”一詞是在近代油畫作為新的畫種來到中國的這塊土地上時，使得“中國畫”這種看似地方性的稱呼顯得過于鄉土氣息，從而被近代藝術家以材料工具為概念區分而得之，意指水墨畫應和油畫一樣成為列位世界之林的一種表達方式。但學者們對水墨劃分范圍不一，本文對水墨人物的概念劃分定義意指水墨寫意人物，是區分工整的一種水墨人物表現語言。

水墨人物畫之傳統

一、水墨人物畫傳統發展的歷史客觀性和可觀性

人物畫在中國繪畫歷史上所占分量不大，敘事性的工筆人物與肆意放浪的以人物抒發性情的水墨的大寫意人物相比相對較少。歷史大寫意始祖說起應該是宋代梁楷，如《潑墨仙人》，在梁楷之前如顧愷之吳道子等人物畫家在后人的評判概念里歸類在較工整的筆墨表達范疇，相對來說寫意性質沒有像梁楷、法常和石恪等水墨畫家突出。元明時期在人物畫寫意方面少有繼承，清朝揚州八怪里金農、黃慎在寫意人物的發展上做出了一些貢獻，黃慎的大寫意取材民間，以狂草入畫，畫風粗豪奔放，不求形似，如《伏生受經圖》。清以后任伯年兼工帶寫的小寫意手法豐富了寫意人物的表達方式，對近現代的水墨發展帶來了一些影響。近當代的水墨人物畫受到西方開放的思維影響以及西方當代藝術的沖擊，其相對傳統水墨寫意人物來說已經處于形式題材多樣化，筆墨語言豐富的多元狀態。

二、水墨人物畫繼承傳統的必要性和選擇性

水墨畫發展到今天，還未脫離宣紙、毛筆、墨和水等材料工具，而傳統繪畫筆墨技法是古人繪畫智慧的結晶，筆墨語言在積淀過程中不斷完善，這對當下的青年水墨探求者是非常珍貴的語言借鑒抑或作為參照的資料。技法是重要的，但作為傳承傳統的青年一代，更需要學習的是古人一些好的思維方式、對繪畫獨到見解和對藝術的精神。例如，與其學習梁楷潑墨技法，深刻地去理解感悟梁楷自由放浪形骸之外灑脫的性情、對水墨表現的思考及他毅然棄官懸綬帶于房梁的不拘于畫院潮流的勇于突破之精神對當下的藝術家思維發展更重要。

借鑒傳統，需有選擇性，在體系內找創新，尤其是在近當代文化百花齊放的氛圍里，互聯網資源共享，這對青年藝術家既是機遇又是挑戰，所以應更注重自我感知，挖掘內心真實狀態、提高自我認知能力和自我獨立思維狀態，對外界所有事物給的感知做出理智的自我選擇。給自己更多機會去感悟，去找更多知覺性和探尋世界未知部分。

三、水墨人物之于當代

改革開放30多年來，水墨人物在當代實驗性探索中藝術表現風格傾向多元發展，早在“85新潮”水墨探索中，其水墨主體實際上就是抽象藝術和觀念藝術，它承載著反傳統和反“文革”時期的“紅、光、亮”審美藝術。代表藝術家如谷文達、朱新建等。1989年中國藝術大展是實驗水墨到新文人畫走上水墨歷史舞臺的標志性轉化，但是新文人畫得到了市場青睞，使很多藝術家抵擋不住市場誘惑，此階段藝術家創作動機相對在水墨藝術的發展過程中略顯畸形。20世界90年代在一個新的實驗范疇內又迅速滋生出自己的話語方式、價值觀念、思想主題、表現形式、文化情緒、運作制度以及新的水墨人物藝術家，如李孝萱、劉二剛和田黎明等。并將這段時期的水墨定義為“實驗水墨”。直到到21世紀，青年藝術家在不斷完善“實驗水墨”或者說新衍生出的“都市水墨”這個課題。

當代水墨人物的新寫實主義表現、跡象的視覺張力表達、都市化的精神情感表達更突出，水墨人物畫藝術在當今時代背景下，解放思想，轉變觀念，對各種藝術形式的吸收與借鑒，在繼承傳統精神的基礎上，不斷實現了傳統與當代的結合，逐漸走向傳統水墨人物藝術的當代轉型。

四、我對水墨人物的時代申訴

作為九零后，生活在一個從小使用 “洋盆”“洋火”和尼龍衣料的環境。被告知是要學好英語，走向國際，不學三字經道德經不會認真研讀史記。在繪畫藝術上，從小聽說達芬奇畫雞蛋的故事，還有梵高、畢加索等西方大師，中國畫領域里會聽說齊白石是偉大的人民藝術家，熟一點的屬徐悲鴻，而徐的藝術教育觀念和繪畫及繪畫觀念本身就有“中國畫的西化方式的利弊”爭議性，徐去國外留過學，他把中國畫和西方繪畫結合在一起，之后中國青少年學習繪畫首先要學素描、明暗、透視等科學理性的表達方式作為高考分數評判標準，我們的目標就是努力達到這些評判標準，而像從傳統走來的黃賓虹等繪畫大家幾乎不會去讀其筆墨內涵。對于還沒有自我識辨能力的青少年，更多的是追隨人云亦云所謂“偉大的”畫家，并希望我們能變得和他們一樣偉大。

介于這種客觀環境，九零一代接觸的文化本身是雜糅在一起的多元世界。國內一些評論家說青年人不學傳統，事實上亦并非如此。作品所體現的內容本身就是植根在藝術家從小生活的文化和成長背景里，有學者說我們在舔西方人“肥屁股”或被稱為是西方人“走狗”，其實藝術青年也需要用時間和智慧去對那些植根在我們腦海里的“概念”進行自我識辨上的理解和再創造。這些青年人思維思想價值觀成形時，接觸的是前衛藝術各種觀念上的“赤裸”，這對學習水墨人物這種類傳統的繪畫青年一代來說，立足自我筆墨成長會比發大量時間研習模仿前人的筆墨更能使畫面具有時代氣息和筆墨感染力。清石濤亦云“筆墨當隨時代”。

五、水墨人物之未來走向

水墨人物畫，在某種意義上，大家都理解其成為和中國山水，花鳥等繪畫素材的傳統繪畫的一個種類，畫面里面的黑白韻律，有我無我之境或者說筆墨的文人氣，是作為傳統意義上的基本國畫素質，可是人物畫又是一種強烈的具有表現性的語言，是最能“說話”最能表達內心的世界的一個畫種。它的表現性不僅在于形式表達上，它具有強烈的表現性和說服力，而中國水墨人物畫作為人物畫表現形式的一種，必然走向發展表現性趨勢，作為青年一代的水墨人物藝術家，更應該具有使命感，推動水墨人物的時代轉型。人物畫強有力的表現性，在當下的水墨里面應該凸顯出來，藝術家自我的無論負面消極或者積極等各種人生狀態都可以用當代水墨語言發聲，歌頌的或者說移情的水墨已經成為過去，傳統筆墨更應該在時代筆墨實驗中不斷變化，在豐富筆墨語言的同時，更注重人物的表現力和張力。

【參考文獻】

[1]中央美院美術史系美術史教研室，中國美術簡史[M]，北京：中國青年出版社，2002

[2]徐輝，當代水墨人物的實驗性表達[J]，藝術研究，201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