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
從馬三立先生那句“撓撓”開始,感受天津人言語中濃濃的幽默感:在夜色中流光溢彩的海河大橋上,回味津門數百年來的風云變幻。街頭市井間,有數不清的小吃,河與海之間,有自然的新鮮饋贈。藏在京城背后的天津,美食不少,卻抵不上一個包子的誘惑。

1949年,錢奶奶和女兒、女婿從北平一路顛簸南下,落腳到臺灣嘉義的眷村。閑暇時,天津人錢奶奶向“本省人”朱太太傳授包子的訣竅:肥肉跟瘦肉的比例得根據季節變化來調整,夏天肥瘦比例三比七,冬天肥瘦四比六??上е焯廊凰贫嵌?,錢奶奶念叨著:“天津,我家,我老家……”她向著北方高聲大喊,最后黯然垂淚?!秾殟u一村》里的這一幕,令臺下觀眾熱淚盈眶。鄉愁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卻可通過食物表現得淋漓盡致。包子一代代傳承,對故鄉的思念和懷戀也一代代傳了下去,哪怕從未抵達的孩童也懂得家鄉的味道。各地的觀眾在演出結束后都能得到一個包子,在天津觀演的人當然最幸運,拿到的是正宗的天津包子“狗不理”。
對于這包子,外鄉人“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俗話說“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這包子竟然連狗都不要理了,會好吃嗎?這名頭的來歷眾說紛紜,據說最早的狗不理店小客多,吃到的包子永遠是新出屜,油大鹵多,又熱又燙。街上的狗什么都吃,唯獨吃不了燙食,所以這“狗不理”是說狗吃不了,人卻鐘愛。另一種說法是,咸豐年問的創始人高貴友小名狗子,包子鋪生意興隆,他忙得顧不上跟客人說話,于是人們戲稱“狗子賣包子,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