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亞非
“一帶一路”沿線幾十個國家,人口44億,中華文明、印度文明、伊斯蘭文明以及各種文明的混合帶來的區域文明,使這個地區的文明多樣性異常豐富,多個文明圈相互重疊。由此可見,習近平總書記在博鰲倡導的亞洲文明對話,道出了時代的心聲和各國人民的心愿。
“一帶一路”構想的核心是區域一體化,是沿線國家結成利益和命運共同體。要實現如此恢宏的目標,文明之間的對話和融合必不可少。只有文明之間平等對話、相互學習,合作伙伴了解和理解彼此的價值觀、思想體系、社會結構乃至風土人情,才有可能在經濟貿易諸方面進行全面合作,獲得共贏的結果。
就拿宗教來說,它在地緣政治中“貌不驚人”,但其地緣政治影響力巨大,往往決定著各文明之間、國家之間的關系框架。一個負面例子是,美國小布什政府進入新世紀后發動了阿富汗和伊拉克兩場戰爭,并試圖以西方民主模式來改造伊斯蘭國家。但美國忽視了伊斯蘭文明對中東和南亞地緣政治的決定性影響和伊斯蘭內部派別的世代紛爭,結果教訓和損失慘重。美國學者亨廷頓對文明沖突早有深刻的闡述。
“一帶一路”構想以文明對話為引領,從文明融合和文化交流層面,實現沿線國家在文明包括宗教上和平共處、相互包容,意義深刻。例如連接中國與阿拉伯世界的“絲綢之路經濟帶”,兼顧了周邊國家地緣文化和宗教因素,連接以儒教為核心的中華文化圈和以伊斯蘭教為核心的阿拉伯及波斯文化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