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人類社會發展到今天,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都可謂達到了空前的程度。屬于精神文明范疇的浩如煙海的各種理論知識,大致上又可分為文科知識與理科知識。毋庸置疑,幾千年來,這兩類知識都是產生于人們的實踐活動與思維活動的寶貴成果,都是人類智慧的偉大結晶,而都具有不可或缺,不可替代的偉大作用。如今,人類社會要健康地前進發展,一個國家要不斷地繁榮富強,這都更加離不開文理知識的作用。對此,二者是同等重要而缺一不可的。
關鍵詞:文學知識;文理并重
曾幾何時,雖然人們并不懷疑文理知識都是很重要的,但是由于一些“大環境”與“小氣候”里的種種原因,人們也確實在某些領域,在一定程度上,對“文理”有過一些未必科學合理的作法。比如,將中學生絕對地劃分成“文科生”與“理科生”,而形成了一定的對抗性,隨之而來就產生了在教材、課程以及知識能力上一定的對立性,總之,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許多中學生天賦及興趣的發展,造成了知識及能力上的“偏科”等等。較長時期的實踐已經證明,類似的作法都是弊大于利的,都是不可取的。
“文理”之爭,其實由來已久。對此,不妨從物理學上的一個“定義”說起——“物體保持原有運動狀態的屬性叫作慣性”。世人公認這個定義以及慣性定律,只是近幾百年內的事。但值得關注的是,早在兩千三百多年前,墨家學派的科學巨著《墨子》中就有了關于慣性定律本質內容的文字表述了。這個無可爭辯的事實,足以讓人掩卷稱奇了。
相當多的人在相當長的時間里憑“想當然”而對慣性有一個相當錯誤的認識——總覺著慣性與速度有關,認為物體的速度越快,慣性就越大。這也難怪,生活中一些常見的現象,常能給人以誤導。譬如因重視交通安全,人們對“剎車”的關注程度遠遠超過“起動”,所以只感覺到制動時汽車的慣性,而不曾想到起動時汽車也具有慣性。進而錯誤地認為慣性是由汽車行進速度產生的。其實慣性的大小只與物體的質量成正比,而與速度無關。
因為“萬物同理”,所以,社會學范疇的慣性現象也大致如此,比如“重文輕理”的現象就由于幾千年沉重封建制度的作用,而表現出很大的慣性。這也是在中國近代并沒有產生出來多少現代科技的原因之一。但沉重屈辱的歷史及危機嚴峻的現實,最終還是讓國人實現了思想觀念上的革故鼎新,對此,“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人類對自然科學的不斷研究,使科學技術飛速發展,與社會生活密切相關的新發現、新發明,給人們帶來無窮無盡的實惠,這是看得見摸得著,勝于雄辯的事實,無疑又增添了人們心目中“理重文輕”的砝碼。即使過去那些把科學新發明貶斥為“離經叛道,機巧惑人”的所作所為,在今天看來反倒是對科學研究的褒獎:“離經叛道”正說明人們能沖破思想牢籠,打破陳規陋習,而去探求未知的自然法則,也反映了自然科學理論和實踐的特殊性。“機巧惑人”則表達了科技無窮的魅力及人們具有崇尚科學的本性。
近代大學生群體中似乎也心照不宣地存在著“理重文輕”的觀念,對此不妨只窺一斑:錢鐘書先生在其《圍城》一書中,對那個時代的大學生有這樣的評述:“……大學里,理科學生瞧不起文科學生,外國文學系學生瞧不起中國文學系學生,中國文學系學生瞧不起哲學系學生……”錢先生作為一代博學大家,親歷了《圍城》的歷史背景,必定對當時大學校園的方方面面有著深刻的觀察。他不惜筆墨的這一段階梯式的“瞧不起”肯定是當時很普遍的現象。總之,如同社會上有人以職業論貴賤榮恥一樣,當時大學里按學科分尊卑高低也屬正常的心理活動。
不容置疑,文理兩科的思維方式肯定有所差異,至少存在感性和理性上的諸多爭辯。縱觀歷史,自然科學領域里的大師偉人遠遠少于文學藝術、社科領域中的大家巨匠。究竟“理科難度大”與“從業人數少”兩者孰為前因,孰為后果,以及“文科難度小”與“從業人數多”之間又是怎樣的因果關系。這也許永遠沒有統一的答案,但并不影響人們對“物稀為貴”的認可。順便說一下,這種“理少文多”的現象其實是人類的一大福氣,因為當今許多尖端科技成果在使常人無比驚佩之余,更造成了對地球家園的無比擔憂。從這個意義上講,少產生幾個自然科學大師,人類使用科技雙刃劍“自刎”的可能性也許就小了一些……
除大師級別外,“中級職稱”層面上同樣存在著理少文多的現象,比如當今的作家可謂多如牛毛,而相比之下科學家依舊是寥若鳳毛。有人稍做夸張就敢戲言:夠料不夠料,都把作家叫。這似乎是因為“文才”的定量定性依賴的多是一些模糊標準等等,所以,“坐家”也就常常升值為“作家”了。然而,別說“科學家”,即使“科技工作者”的普通稱號,也不是能隨便叫的。相比于文人,“科人”們的科學理論與技術成果等,都如“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兒,而摻不得半點虛假……也許正是自然科學的嚴謹性質維護了理工科的尊嚴。
總之,如果說文學藝術等文科類都屬于上層建筑,或者說是精神食糧中的奢侈品,那么理科類就像是具有重要地位的經濟基礎,即人類生存發展所必需的基本營養物質。堅信這種觀念,就是表明人類作為高級動物群體具有尊重人文科學,及崇尚自然科學的天賦慧根,進而必將做出更多符合實事求是原則的正確選擇。鑒于此等,無論歷史上出現過怎樣的“重文輕理”,又出現過怎樣的“重理輕文”,也無論兩者在人們的心理上產生過怎樣微妙的,敏感的變化與感知。如今,都不能動搖人們“文理應當并重”,或稱之為“文理并重最可行”的牢固信念,因為從本質規律上講,這不僅本就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必然選擇,而且,還更是人們對幾千年來正反兩方面經驗的深刻總結。
(作者單位:山東省臨沂第一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