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蠅王》是當代英國小說家威廉·戈爾丁的成名之作。在這部小說中,戈爾丁運用了大量的象征藝術表現(xiàn)手法,表達了他對人類社會和本性的理解。本文從人物、地點、事件、實物四個方面,對象征手法在該小說中的運用進行了具體分析,揭示了小說的思想內涵。
關鍵詞:《蠅王》;象征手法;戈爾丁
引言:象征藝術表現(xiàn)手法是威廉·戈爾丁的《蠅王》最顯著的一大特色。他講述了在一場未來的核戰(zhàn)爭中,一群孩子在撤退途中,因飛機失事被困在了一個荒島上,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在齊心協(xié)力,和睦相處,但是后來由于惡意增長,本性膨脹,他們分成了兩派,互相殘殺,最終走向了毀滅。小說中人物的現(xiàn)實性,增強了小說的可信度。戈爾丁用小孩的單純天真,探討人性的惡,展現(xiàn)了作者在經歷了二戰(zhàn)后對人類社會和本性的看法。小說表現(xiàn)的主題被社會各界廣泛關注,但小說獲得的成就和其中象征手法的運用是不可分割的。
一、人物象征
小說中有四個人物:拉爾夫、豬崽、杰克和西蒙。拉爾夫是首領,握有象征權威的螺號,代表了理智和文明傳統(tǒng)。但是戈爾丁在肯定他的品質的同時,也暴露出了他的心靈缺陷。他常常在杰克的惡勢力面前無能為力,還參與殺害了西蒙。我們可以從這里看出,在善惡的斗爭中,善的力量太過脆弱。通過對拉爾夫的描寫,展現(xiàn)出他所象征的善和文明,代表的民主政府,以及所體現(xiàn)的政治理想都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缺陷。戈爾丁用這個人物形象表達了對民主制度的懷疑,也體現(xiàn)出“領袖”的軟弱很可能會造成動亂。豬崽是拉爾夫的得力助手,是理性與知識的代表。但是由于他出身底層,貧窮的家境造成了他的許多弱點,因此他的建議總是被忽略。他也參與了殺害西蒙的暴行,卻沒有受到良心的譴責。他不了解人性,沒有看到人性的惡。這些都意味著,在文明不斷遭受摧殘的社會里,智慧和理性也一樣顯得蒼白無力。最后豬崽的死意味著文明沒有戰(zhàn)勝野蠻。杰克是野蠻的化身,是人性惡的代表。他從最初的文明小孩,被人性惡擊潰成了失去道德防線的惡魔。《蠅王》對杰克參與狩獵活動的過程進行了側重描寫,象征著惡戰(zhàn)勝了科學,戰(zhàn)勝了民主,黑暗侵襲了整個小島。西蒙是崇高美德的化身,象征著驚醒人類的先知,戈爾丁稱他為圣人,也許這是作者對現(xiàn)實社會寄予的一絲希望而已,但是西蒙的死,意味著希望之火被熄滅。西蒙的結局象征著先知者的悲劇,他死后被沖進大海,這里的大海也是一種永恒和愛的象征。
二、地點象征
小說的地點背景是太平洋上一座荒無人煙的小島,這里沒有大人,沒有戰(zhàn)爭,只有幾個單純天真的孩子。小島的外面正在四處彌漫著戰(zhàn)火,人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世界即將被毀滅。這個小島幫助孩子們遠離了戰(zhàn)爭和死亡,因此這里本應該是一片屬于他們的凈土,但人都是有惡性的,孩子也不例外。在這里他們漸漸暴露了劣根性,小島也失去了平靜。隨著故事劇情的開展,孩子們對于未知世界的恐懼心理也越來越濃烈。以至于后來,他們開始相信只有武力、殺害才可以解除內心的恐懼感。于是男孩們開始相互殘殺,整個小島陷入了恐慌,最終這里的一切徹底被毀滅了。這也就意味著惡戰(zhàn)勝了善,預示著人類的發(fā)展又退化到了野蠻的狀態(tài)。
三、事件象征
《蠅王》中的故事情節(jié)大都是具有雙層含義的,充滿了象征性。其中以兩件事為例進行分析,即點篝火和涂花臉。點篝火象征著堅持文明,而涂花臉則象征著退向野蠻。點篝火,是孩子們想要向外界求救,返回文明社會,這表明了他們對文明的留戀和向往,以及想要重回社會的熱切愿望。
而涂花臉象征著退向野蠻的傾向,沒有涂花臉之前,孩子們受文明的束縛,不敢肆意妄為。然而,在涂花臉之后,一切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們感覺被解放了,也順勢擺脫了羞恥感。于是他們逐漸走向了游戲殺人的不歸路,西蒙在游戲中被殺死。這代表了小島上善良的丟失,惡勢力的起勢。其實,這對現(xiàn)實生活也是一種映襯,象征著現(xiàn)實生活中好人沒有好報的現(xiàn)象,也反映了一些人寧愿忍受痛苦,也不愿意被救出火坑的現(xiàn)象。
四、實物象征
戈爾丁用獨特的手法來通過實物表達抽象的內涵。在《蠅王》中,有很多實物都具有深刻的象征意義。例如,蠅王象征邪惡,海螺象征話語權,豬崽的眼鏡象征希望和智慧,信號火光象征希望和文明,小島象征人類的家園。其中最具現(xiàn)實意義的是小島的象征,在故事的開始,戈爾丁就描述過孩子們所在的小島呈船形,這象征著人類的家園,島上的孩子就是全人類的代表,他們的遭遇和經歷也就是人類歷史的映射。
結語:象征是寓言小說的表達方式,而戈爾丁在《蠅王》中采用的象征藝術手法,卻成為了小說中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在小說中,戈爾丁生動形象地描繪了人的本性惡和文明的脆弱,都是通過象征藝術手法表現(xiàn)出來的。這一手法的運用以及他對社會現(xiàn)實問題的揭露,為他在小說界的重要地位奠定了基礎。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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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泊頭職業(yè)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