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回家的時候,別人給了兩只兔子養,放到紙箱子里的時候老是躲到暗的地方去,就這樣把它們帶了回來。
從前,住在濰坊的時候養過一次兔子,是野生的兔子,灰色的毛。養在沙發底下,開始的幾天過的很安靜,后來膽子大了,就恢復出野性的本來面目,到處跳竄,弄得排泄物到處都是,不得已,用一個紙箱子裝起來放到陽臺上,隔天卻因為降溫凍死了。
現在喂的這兩只都是家養的兔子,做皮具用的。吸取了以前的經驗教訓,第二天就去花鳥市場買了個大籠子,將兩只兔子放了進去,將來大了在換新的籠子吧。
兔子很能吃,拉了很多黑豆似得糞粒,打算埋在花盆里當飼料用,種在一起拿來的桃樹底下。
把籠子放到陽臺的門邊,兔子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或是樓下施工的聲音,便一起擠到籠子一角,紅紅的眼睛驚慌的到處掃看。鼻子總是在索索地動,耳朵看上去很靈,只要是在屋里有人走動,馬上耳朵晃動,靜靜地趴著,然后又全部擠到籠子一角去了。有時睡在陽光下,沒精打采的樣子,只是豎起一只耳朵。
總之,是種膽小的動物。墻邊的紙箱子掉下來幾個,它們就把兩只前爪緊緊趴在籠子里面,索索的抖著鼻子,很害怕的擠在一起,緊張的四下張望。
食量就是很大,早上放了一把干飼料和青草給它們,下班回來的時候。兔子就已經把東西都吃完了。抬著頭趴在籠子上看著你,兩腳站在地上望著墻上掛著的菜葉。把菜葉放進去,它們就上來搶著吃,全然忘卻了身旁人的存在。
原來以為兔子不會叫,可是后來留意到它們也會發出聲音,高興時候發出咕咕的叫聲,肚子餓的時候,一邊在籠子里四下亂竄,伸著爪子趴在籠門上咕咕地叫。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叫的最凄厲,剛拿來的時候母親打算給它們換個紙箱子,誰知剛一提溜起兔子的耳朵,就吱吱的叫了起來,就好像開了一個小號的報警器。
倒是比原來想象更容易和人親近:剛放到籠子里的時候一見人就躲起來,現在已經不怎么害怕了,特別是在喂食的時候,總是把著籠門舔你的手指,高高興興的圍著餐盤繞圈兒,弄得人沒法子加飼料,我只好用手把它們趕開,拿出餐盤來操作。
已經長大了,兩只兔子呆的那個籠子顯得有點小,就另外買了一個大一些的籠子,放在靠東的墻下。有次把它們放出來就開始亂跑,又是跑,又是跳,又是溜跌。一看到人就竄到紙箱子底下,人走了就出來,總是鬧個沒完。給它們打掃籠子的時候,把它們推遠點,它們就湊上來蹲在那里不動。養了兩次兔子,這一次最有趣。因為怕麻煩的關系,家里許久不養動物,大概因為好久不養,所以特別感興趣吧。
從外面看兔子,是最近的一種娛樂。看著兔子的各種姿態,無辜的眼神,這些都讓我想起一些繪畫作品中的兔子,畫的都很簡單,寥寥數筆,便把兔子的行為描繪的特別傳神有趣。但是看到真正的兔子就感覺那些畫作只是一味的追求寫實,卻抓不住兔子本身的神情。真正的兔子,可比那些寫實的畫作,更加隨意,覺得養兔子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