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選擇評價框架初探

【摘 要】學校選擇是20世紀80年代以后美國影響力最大的一項教育改革，同時也是最具爭議的教育改革。在中國，一方面教育部門明令禁止義務教育階段擇校，禁止以權錢為基礎的擇校行為，另一方面教育領域中違反規(guī)定的擇校現(xiàn)象屢禁不止。借鑒美國學校選擇的實踐和評價框架，對推進我國擇校問題解決、教育質(zhì)量和效率的提升具有重要意義。本文在美國學者Levin提出的學校選擇評價框架基礎上，重新明晰了自由選擇、生產(chǎn)效率、公平和社會凝聚四個評價維度及其博弈，并對各維度的指標選取和實踐困境進行了闡述。

學校選擇（擇校）；自由選擇；效率；公平；社會凝聚

【關 鍵 詞】中圖分類號：G4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5843（2015）06-0013-04

學校選擇，英文“school choice”，即我們常說的擇校。一般提及西方國家的情況時用“學校選擇”一詞，而提及國內(nèi)情況時習慣用“擇校”這一說法。（以下行文根據(jù)國別交替使用這兩個詞，本文中將兩詞視為同義）學校選擇是指學生及其家長具有根據(jù)其意愿來選擇學校的機會和權利。

學校選擇是20世紀80年代以后美國影響力最大的一項教育改革，同時也是最具爭議的教育改革。有人認為，學校選擇改革發(fā)揮了積極作用，學生和家長可以在不同學校之間進行選擇的效果要優(yōu)于公立學校獨斷的效果。①也有人認為，學校選擇只對有充足經(jīng)濟和信息能力的家庭有利，而對那些貧窮的、沒什么受教育經(jīng)歷的家庭來說并沒有什么作用。②在中國，一方面教育部門明令禁止義務教育階段擇校，禁止以權錢為基礎的擇校行為，另一方面教育領域中違反規(guī)定的擇校現(xiàn)象屢禁不止。“擇校并非意味著將公立教育系統(tǒng)私有化或市場化，更絕不是要脫離政府的監(jiān)管。”③其目的是要將市場機制中的激勵因素規(guī)范地引入到公立教育制度中，通過良性競爭推動教育整體質(zhì)量和效率的提升。

因此，用什么樣的標準來評價學校選擇？依據(jù)什么樣的評價標準來制定學校選擇的政策？借鑒美國學校選擇的實踐和評價框架，對推進我國擇校問題解決、教育質(zhì)量和效率的提升具有重要意義。

一、評價學校選擇的四個維度

美國學者Levin提出對學校選擇進行評價要綜合四個維度，即自由選擇、生產(chǎn)效率、公平和社會凝聚。④這四個評價維度有效地將學生（及家庭）、學校、政府、社會四者結合在一起。

（一）自由選擇

自由選擇是指家長/學生擁有充分的信息和機會，選擇者可以根據(jù)自身的偏好在市場環(huán)境下對學校進行選擇。自由選擇可以讓家庭根據(jù)家庭的價值觀、教育理念、宗教信仰、政治偏好、學習結果有效性等因素來選擇學校，是教育體系設計中最能獲取個人利益的一項。⑤自由選擇是學生和家庭自由意志在教育中的體現(xiàn)。

實現(xiàn)自由選擇，有兩個問題很重要。第一，可供家長/學生自由選擇的學校范圍。完全自由的選擇意味著家長/學生可以選擇任何一所他們中意的學校，但在現(xiàn)實中較難實現(xiàn)。限制因素包括可選學校的地域范圍、學校類型（公立學校、私立學校）、政府教育資源提供充足程度、學校選擇支持性資源提供程度（如是否提供遠距離校車）等等。第二，家長/學生擁有信息和機會的充分性。在選擇學校的過程中，家庭的社會經(jīng)濟地位、父母的受教育程度、社會資本等因素直接影響著學生能否選擇合意的學校，甚至影響學生是否能夠擇校。盡管學校為招收更多學生，會通過學校網(wǎng)頁、媒體等途徑進行宣傳，但是那些很少瀏覽新聞、翻閱報紙，不會使用網(wǎng)絡的家長根本無法了解到學校的相關信息。研究表明，雖然政府為公眾提供了大量的學校信息，但是只有很少部分的家長會主動從政府、學校那里獲取充分的信息。⑥

（二）生產(chǎn)效率

教育經(jīng)濟學關注的生產(chǎn)效率是在教育資源給定的前提下實現(xiàn)教育產(chǎn)出的最大化。從經(jīng)濟學角度講，學校選擇的擴展能夠鼓勵學校之間的競爭，從而提高生產(chǎn)效率。

首先，學校選擇促進校際間的競爭，競爭的有力方式之一就是減小班級規(guī)模，以達到提高教育質(zhì)量的目的。另外，學校選擇還有利于鼓勵私立學校參與競爭。對贏利性學校而言，吸引生源和控制教育成本最小化、提高生產(chǎn)效率同等重要。⑦最后，對公立學校來說，教育資源也是有限的，在與私立學校競爭的過程中，也力求在有限的資源下爭取更多的教育產(chǎn)出。

當然，生產(chǎn)效率的提高必須在學校與學校之間充分競爭的環(huán)境下才夠實現(xiàn)。

（三）公平

教育作為一種準公共產(chǎn)品，到目前為止在世界各國主要由政府提供，必然要以公平性作為重要的標準。學校選擇中的公平是指學生不因性別、社會階層、種族、母語、地理位置的差別，獲得教育機會、教育資源、教育結果的公平性。⑧

其公平性主要體現(xiàn)在將社會中上等財富水平家庭已經(jīng)擁有的選擇學校的權利擴大至貧困的社會底層家庭。歐洲各國二戰(zhàn)后公立學校競爭性改革的最大受益者是世俗的中產(chǎn)階層，⑨顯示了學校選擇的公平性。而在20世紀70年代以后，學校選擇卻成為了中產(chǎn)階級保護其優(yōu)勢地位、排斥工人階層的“社會封閉”的手段。⑩

現(xiàn)代社會學校選擇的公平應是一種范圍更廣、包容性更大的公平，除了家庭經(jīng)濟地位的公平外，更強調(diào)教育的入口公平和機會公平，而不是教育結果的公平。11教育結果公平主要是教育社會收益涵蓋的內(nèi)容。

（四）社會凝聚

在任何一個現(xiàn)代國家，教育的一個重要社會作用就在于為學生成年后進入并融入其所處的社會提供必需的社會技能和知識。雖然私立學校和家庭教育可以為學生傳授作為公民所需要的政府、治理的相關知識，但是這些與公立學校為學生提供的多元的社會、種族、宗教背景，以及如何在多元背景下彼此尊重相比起來，遠遠不足。12

學校傳授給學生的必需的社會技能和知識主要包括法律規(guī)定下的公民權利與責任、民主政府的原則、對經(jīng)濟制度的理解以及有能力參與到政治、經(jīng)濟體制中的準備等。而這些技能和知識的獲取在教育中主要是通過學校提供的課程、社會價值觀、語言、政治理解等內(nèi)容來實現(xiàn)的。我們從中也不難看出，社會凝聚的程度與整個社會的公平程度有很大相關性。

二、評價學校選擇四個維度的博弈

學校選擇的過程其實是市場手段與政府手段的矛盾統(tǒng)一體，其四個評價維度也可以依此分組，即由自由選擇和生產(chǎn)效率組成的市場組，體現(xiàn)著現(xiàn)代市場的獨立與競爭的特征；以及由公平和社會凝聚組成的政府組，體現(xiàn)著現(xiàn)代政府的保障與服務的特征。

（一）市場組與政府組相互彌補各自不足

自由和效率是市場的兩大特征。學校選擇是將學生及家長的個人意愿考慮進來，給予學生及家長相當大的自由選擇權利；同時將自由競爭的機會交給了學校，學校可以在教育法規(guī)許可的范圍內(nèi)，發(fā)揮各自優(yōu)勢、自由競爭生源及教育資源。而學校之間的良性競爭，必然會有利于教育效率的提高。其次，對市場過度依賴容易出現(xiàn)市場失靈，因此，需要政府干預來保證教育的公平性及其對社會發(fā)展的融合作用。一方面，通過禁止因學生的性別、種族、母語、地理位置、經(jīng)濟地位等因素的歧視保證所有學生有平等接受教育的機會，并享受平等的教育資源；另一方面，通過對學校課程設置、教師資格、社會價值觀、政治理解力等相關內(nèi)容的設定，保障學生能夠在學校接受到進入社會后所需的、最基本的公民技能與知識。

（二）市場組與政府組互相制約

在學校選擇的過程中，若要提供給學生/家長更多的自由選擇機會、通過學校間競爭提高生產(chǎn)效率，必然以犧牲公平和社會凝聚為代價；反之，利用政府的調(diào)控與干預提高教育機會和教育資源分配的公平水平、通過設置課程、公民理念等方式保障社會凝聚，必然影響到學生/家長選擇學校的自由性和學校的效率。學生/家長和學校擁有的自由選擇和競爭的權利和機會要以教育整體的公平和社會凝聚為前提，而每一名學生獲得的學校選擇公平以及社會凝聚又不能以損害自由和效率為代價。

如圖1所示，自由選擇、生產(chǎn)效率、公平和社會凝聚構成了評價學校選擇的四個維度，四個評價維度所占權重之和為100%，每個評價維度的權重并不是固定的。究竟在哪個維度上給予更大的認可度，往往取決于提供教育的各級政府的價值觀和教育偏好。圖1中的雙向箭頭表示權重的可調(diào)節(jié)性，但由于權重之和是固定的，因此，任何一個評價維度的變動都會引起其他三個維度權重的相應調(diào)整。

市場組與政府組一直是相互矛盾、相互依存的博弈關系，就像公平與效率的對立與統(tǒng)一一樣。兩者之間的博弈正是在此消彼長的動態(tài)過程中尋求平衡的支點，而這個支點的選取不僅與政府當局的治理理念和偏好相關，更與各地的教育管理體制以及教育的市場化程度有關。民主型管理體制、市場化程度高的環(huán)境下，市場組維度的權重更大；集權弄管理體制、市場程度低的環(huán)境下，政府組維度的權重更高。

三、學校選擇評價的指標選取

評價維度只能初步確定評價學校選擇的基本范疇，將理念化評價落實到具體操作上，就需要在各個評價維度內(nèi)選取有效的評價指標。

（一）自由選擇

學校選擇中的自由選擇維度主要評價的是，學生/家長在做出選擇學校的決定之前是否能獲得充足的滿足其選擇意愿的選擇空間，以及進行學校選擇之后的結果。評價包括家庭選擇和選擇結果兩個層面。

1. 家庭選擇，即學生/家長可是自由選擇學校的范圍。

（1）學校選擇類型：公立學校、私立學校、其他（如特許學校）。

（2）學校選擇多樣性：是否提供各種有特點的學校使學生/家長可能選擇，如不同價值觀、宗教信仰、政治理念、教學質(zhì)量、種族/民族、家長經(jīng)濟背景等。

（3）學校選擇地域范圍：學生只能就近入學，或者可以在區(qū)、市/縣、省，全國等不同地域范圍內(nèi)選擇學校。

（4）學校提供信息的準確性：學校提供給學生/家長的關于學校的各類信息是否準確，包括學生成績、校長情況、教師隊伍情況、班級規(guī)模、班級學生種族/民族構成等。

（5）為不利家庭提供信息幫助：學校或政府能否為那些不識字、不會使用網(wǎng)絡的家長提供學校選擇的前期信息幫助。

2. 選擇結果。

（1）班級中種族/民族的比例。

（2）班級中不同家庭經(jīng)濟背景的學生比例。

（3）就近入學與擇校入學的比例。

（二）生產(chǎn)效率

生產(chǎn)效率是在資源限制給定的情況下產(chǎn)出的最大化，學校選擇的生產(chǎn)效率指的是在當前教育資源既定的條件下，通過選擇最好的學校使家庭和社會的教育產(chǎn)出最大化。學校選擇的生產(chǎn)效率涉及到選擇成本和教育產(chǎn)出兩個關鍵要素。

1. 選擇成本：包括社會支持學校選擇的成本（公共成本）和家庭層面的成本（個人成本）兩部分。公共成本主要有提供與保存學校選擇記錄的成本、學校選擇的監(jiān)督成本、為學生提供交通（如校車）的成本、為學生/家長提供信息的成本等；個人成本主要是家長為子女選擇學校、獲取信息時所耗費的成本。

2. 教育產(chǎn)出：理論上講，教育的產(chǎn)出是多樣化的，包括學生認知、交往、身體、道德、價值觀等多方面的。但是在度量教育生產(chǎn)效率時需要可以量化的、標準化的指標，使得教育產(chǎn)出的量化研究只能局限在學生成績上。

（三）公平

如前所述，學校選擇的公平主要指學生入學機會和獲取教育資源的公平水平。

1. 度量入學機會公平的變量主要有學生家庭經(jīng)濟地位、種族/民族、性別、家庭所處地理位置、是否移民、是否殘疾等。

2. 度量獲取教育資源公平的變量主要有學校設施（電腦、實驗儀器設備、操場、圖書數(shù)量等）、教師（年齡、性別、職稱、教齡等）、教育經(jīng)費等。

（四）社會凝聚

Campell已經(jīng)有了對社會凝聚維度較為系統(tǒng)的評價體系，13盡管其研究較早，但到目前為止仍是學校教育社會凝聚評價的權威。

1. 社會服務。社會服務意識是衡量社會健康水平的一個重要標準。對學校教育而言，可以從學生參與社會服務著手，例如學生參加學校規(guī)定的社區(qū)服務的次數(shù)，自愿參與社區(qū)服務的次數(shù)/頻數(shù)，參加社區(qū)服務的動機。

2. 校內(nèi)外活動參與。學生參與校內(nèi)外團體活動是為成年后參與社會活動所做的準備。校內(nèi)團體活動包括體育運動、學校興趣小組、文藝小組等。校外活動包括課外興趣學習班、校外體育隊、NGO組織等。

3. 學生管理。學生管理是課外活動中與公民參與密切相關的一項。學生組織的構成、選拔、管理機制為其日后步入社會提供了一個模擬的練習環(huán)境。學校是否有學生組織？學生是否參與了學生組織？是否參與管理活動？學生組織是否有民主、公開的選拔機制？這幾個方面都可以考察學生管理活動的情況。

4. 課堂教學。學校要將社會凝聚融入學生教育中，課堂教學是一個關鍵環(huán)節(jié)。例如，課堂內(nèi)容是否關注當前時事？學生課后是否關心政治、新聞、立法、選舉（兩會）？課堂上教師是否培養(yǎng)學生寫信、演講等社會技能？

5. 學校環(huán)境。學校提供給的是學生接觸社會的初次體驗，因此，學校整體環(huán)境也就提供了學生與他人相處、合作的練習場所。

學校是否形成尊重他人、合作、平等、安全的氛圍，影響著學生身心發(fā)展。

6. 政治效能。這一問題可以通過詢問學生是否理解政治和治理的過程、家庭成員是否經(jīng)常討論政治問題來了解。需要注意的是，這類問題一般適合于向高中階段以上的學生提問。

7. 政治包容。政治包容體現(xiàn)的是學生對不同政治、社會、宗教等觀點、行為的包容程度。可以通過假設某一種場景來了解，例如，假如有一本書的內(nèi)容包含了大多數(shù)人不接受的觀點（如吸毒），圖書館里是否應該收藏這本書？

四、學校選擇評價的實踐困境

前面我們初步構建了對學校選擇進行評價的框架，在理論上為評價學校選擇做好了準備。但對學校選擇進行實際評價的過程中，卻存在著一些制約與局限。尤其是在中國當前沒有形成學校間自由競爭、政府不鼓勵擇校的大環(huán)境下，這一實踐更顯困難。

（一）不良因素對自由選擇的干擾

學校選擇，其實是一項“維護教育公平的再分配政策”，14通過學生/家長選擇滿足自身需求的學校，來實現(xiàn)教育機會和教育資源的重新配置。但是在中國，政府只允許在私立學校自由擇校，對公立學校而言，義務教育階段要求就近入學，高中階段學生需要憑分數(shù)擇校。可以說，目前中國還沒有實現(xiàn)理性的學校選擇體制。

在沒有形成理性擇校體制、政府禁止擇校的情況下，擇校行為卻普遍存在。在這個過程中，一些由權與錢主導的不良因素參與到教育機會的選擇中來，一方面加劇了教育資源分配的進一步不公平，另一方面也使對自由選擇學校進行評價的難度加大。

（二）效率評價中的成績陷阱

眾多研究者對學校選擇的效率進行評價時，一般都使用“學生成績”作為代表教育產(chǎn)出的變量。但是學生通過教育獲得的教育產(chǎn)出是多樣的，包括智力、體力、心理、交往等許多方面，學業(yè)成績僅能反映教育諸多產(chǎn)出中很小的一部分。Weissberg也提出，學校選擇與學業(yè)成績“根本沒有關聯(lián)，甚至是相悖的”。15另外，學校選擇之父弗里德曼在他的《資本與自由》中也沒有提到選擇對提升智力（學業(yè)）水平具有積極作用。

學業(yè)成績的局限是顯而易見的，但是目前仍被研究者廣泛采用，重要的原因是在各項教育產(chǎn)出中，只有學業(yè)成績是最容易獲得并科學量化的。在其他教育產(chǎn)出無法數(shù)量化賦值并得到廣泛認可之前，對教育生產(chǎn)效率的評價就很難逃脫學業(yè)成績的陷阱。

（三）學校教育與社會凝聚的非因果關系

學校教育可以傳授給學生的必需的社會技能和知識，為學生日成為一個有用的公民做好準備。但是，教育能夠提升學生社會凝聚的假設還沒有得到充分證明。Green等人的研究發(fā)現(xiàn)，在公民知識測試中低于平均分的葡萄牙學生對傳統(tǒng)改革的政治參與度卻更高，高于公民知識平均分的捷克學生對政治的參與度低于平均水平。16目前，我們還不能確定教育程度越高必然會提升當前社會的凝聚力，兩者之前無法建立必然的因果關系。

（四）競爭觀念與社會凝聚的矛盾

學校教育中的知識、觀念要與時俱進是社會發(fā)展對教育提出的時代要求，在經(jīng)濟發(fā)展越來越迅速、競爭越來越激烈的今天，學校的道德教育、公民教育也必然要向學生講授競爭的觀念。但社會凝聚所提倡的是平等、合作、尊重與相互信任等“以和為貴”的理念，對學生道德教育中輸入過多的競爭觀念、對學生參與社會、政治有益，而“對信任、社會合作和凝聚力可能會有負面影響”。17因此，在當下如何較好地處理競爭與社會凝聚之間的矛盾，為學校、為教師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注釋：

①Herbert J. Walberg. School Choice： The Findings. Washington DC.： The Cato Institute. 2007：107，109.

②FRANCES C. FOWLER. The Great School Choice Debate. Clearing House. 2002（76）：5.

③王瑜.美國義務教育擇校制度的運行機制研究[J].外國教育研究，2013（3）：85.

④Henry M. Levin. A Comprehensive Framework for Evaluating Educational Vouchers. Educational Evaluation and Policy Analysis. 2002（3）：159-174.

⑤Henry R. Levin. An Economic Perspective on School Choice. In Mark Berends（ed.）（2009）Handbook of Research on School Choice. Philadelphia， PA：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P27.

⑥Hamilton， L. and K. Guin （2005）. \"The Demand Side of School Choice：Understanding How Families Choose Schools\"， in J. Betts and T. Loveless （eds.） Getting Choice Right： Ensuring Equity and Efficiency in Education Policy， 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

⑦Henry R. Levin. An Economic Perspective on School Choice. In Mark Berends（ed.）（2009）Handbook of Research on School Choice. Philadelphia， PA：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P30.

⑧Henry R. Levin. An Economic Perspective on School Choice. In Mark Berends（ed.）（2009）Handbook of Research on School Choice. Philadelphia， PA：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P27.

⑨Jaap Dronkers， Georges Felouzis， Agnès van Zanten. Education markets and school choice. Educational Research and Evaluation. 2010（16）：99.

⑩Jaap Dronkers， Georges Felouzis， Agnès van Zanten. Education markets and school choice. Educational Research and Evaluation. 2010（16）：100.

11Lubienski， C. Weitzel， P， \"Two Decades of Charter Schools，\" \"GradingCharter Schools，\"In Lubienski， C. Weitzel， P. （ed） （2010）The CharterSchool Experiment （Cambridge，MA： Harvard Education Press）. P16.

12FRANCES C. FOWLER. The Great School Choice Debate. Clearing House. 2002（76）：6.

13Campbell， DE. 2001. Civic education： Readying Massachusetts' next generation of citizens. Pioneer Institute， WP#17.http：//www.pioneerinstitute.org/pdf/wp17.pdf

14劉濤等.艱難的前行：美國學校選擇的理念、政策與價值[J].全球教育展望，2013（10）：82.

15Robert Weissberg. Correctly Understanding \"School Choice\". Society. 2009（46）：324.

16GREEN， A.， PRESTON， J. MALMBERG， L. （2004， forthcoming） The immaterial benefits of education， trainingand skills at the macro level， in： M. TESSARING （Ed.） Research Report on VET （Thessaloniki， CEDEFOP）.

17ANDY GREEN， JOHN PRESTON RICARDO SABATES. Education， Equality and Social Cohesion： a distributional approach. Compare. 2003（33）：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