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以創意先行的“境遇劇”時代,如今的演員劉濤終于找到了個人風格氣質跟主流家庭倫理電視劇的契合點,《下一站婚姻》就是一個典型例證。
創意先行很好理解,比比皆是。相比之下,“境遇劇”則來自存在主義哲學大師薩特提出的戲劇理念,其劇作不按傳統戲劇的原則處理環境與人物的關系,而是給人物提供一定的環境,強調人物在環境中選擇自己的行動,造就自己的本質,表現自己的性格和命運。雖然當年薩特提出這種戲劇觀念是為他自己的存在主義哲學觀點服務,雖然上世紀80年代薩特和存在主義哲學曾在內地風靡一時,但“境遇劇”的戲劇觀念卻沒有在我們的電視劇上有多少運用。近年來,隨著家庭生活倫理劇的扎堆兒風行,“境遇劇”或說特定處境的電視劇則成為編劇主流思維,并作品花樣不斷翻新,且屢屢造成轟動效應,《下一站婚姻》亦是此種類型的電視劇。《下一站婚姻》講述的是特種部隊軍人龔劍(于和偉飾)轉業回家,本想與妻子好好過日子,可令他意想不到迎接他的卻是妻子遠赴美國,與他的婚姻走到盡頭;而原本生活無憂的少婦鄧草草(劉濤飾),在與丈夫吵架后遭遇人販拐走孩子,在丟失孩子的痛苦中,她的婚姻也隨之坍塌。在這種特定的情境之下,第二次婚姻將成為他們的“自由選擇”,稍有不同的是,大團圓的慣性結局既定,兩人必將在電視劇播完前“終于”找到了屬于他們的“下一站幸福”。
從《下一站婚姻》到“下一站幸福”,情境已經框定好了,如今的演員劉濤恰好契合進來。近年來,對于演員或說藝人,通常喜歡用類型來界定,相應的也會有各種風格固定影視劇來選擇相應類型的演員。如果說以前沒有走入婚姻的劉濤在演員類型上比較模糊,那么如今的劉濤走出家庭、復出演戲,她的身份已經清晰了許多。尤其是參加了《花兒與少年》這樣的真人秀之后,生活能力及生活理念更加突出的她,則日漸以此為自己明確了演員的類型特色,她不屬于大齡剩女,亦不是主婦兼煮婦,更不完全是職場辣媽,我們不妨將如今的她歸類為盤旋在家庭與事業之間的熟女,而《下一站婚姻》恰恰要的就是她這樣一類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