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盡管已修煉了兩千多年,葡萄牙南部小城埃武拉依舊只長到這般大小:兩個天安門廣場的面積。
即便如此袖珍,它在1985年獲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文化遺產”稱號時依舊被評說為“1755年里斯本大地震后保留下來的葡萄牙輝煌年代的最佳城市樣本本”——那是葡萄牙的黃金時代。
此時的我正坐在M’Ar DeArAqueduto酒店的庭院里大口灌著冰涼的可口可樂。地中海的夏天來得比哪里都早,雖然離盛夏還遠,但氣溫已經高起來了。我的手邊擺著保羅,索魯(Paul Theroux)的《赫丘力士之柱》(The Pillarsof Hercules),我在心里暗自冷笑:這位偉大的旅行作家居然在這場著名的周游地中海的行程中忽略了葡萄牙——更不要說這個迷你的南部小城:埃武拉(Evora)。
從地圖上看,埃武拉在里斯本東部百多公里的地方,離南部西班牙更近。在來的路上,我被掠過車窗的橄欖樹迷惑,但空氣中的干燥與明朗又堅定地讓我擺脫了里斯本的陰雨,那時有時無的里斯本式的哀傷也隨著一路對陽光的追逐,漸行漸遠。
是的,現在我還不想仔細去思考塞繆爾,約翰遜(SamuelJohnson)的那句關于地中海的名言:“我們全部的宗教、幾乎所有法律和藝術、所有使得我們凌駕于野蠻人之上的一切,都是由地中海沿岸地區流傳下來的。”我打算吃完這頓漫長的早午餐后跳進近在咫尺的泳池,與那位來自巴西的身材火辣的姑娘一起游個泳——對于任何一位舉止正常的游客來說,地中海的假期理應如此開場。
“如果埃武拉能讓你放松下來,那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