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從嚴治黨是新形勢下
黨的建設的總方針
郭玥在《理論與改革》2015年第3期撰文認為,全面從嚴治黨不僅是黨的十八大以來黨的建設的偉大實踐,而且形成了一系列相關的理論觀點:它借鑒其他國家共產黨在執政條件下黨的建設的經驗教訓,從新的形勢任務和黨的自身狀況出發,對黨的建設規律進行新探索,是再一次“黨的建設的偉大工程”,對于加強新形勢下黨的建設具有極為重要的指導意義。全面從嚴治黨的長度表現為黨的建設的新常態。在相當一個歷史時期,黨的建設都將堅持全面從嚴。全面從嚴治黨的力度集中在作風建設和反腐敗斗爭中,從嚴治黨的尺度就是黨的紀律和規矩。全面從嚴治黨也是依規治黨,紀律和規矩的從嚴治黨內容,也是從嚴治黨的根據和尺度。全面從嚴治黨的廣度覆蓋黨的建設的各個方面。從嚴必須全面,全面才能從嚴。全面從嚴是五位一體的全面,也是五位一體的從嚴。全面從嚴治黨的深度體現為思想建黨和制度建黨密切結合。全面從嚴治黨不僅要治標,更要治本,治本主要表現在思想建黨和制度建黨。全面從嚴治黨的效度在于取信于民、贏得民心。全面從嚴治黨,歸根到底要落腳到人民群眾對黨的信任和支持上,以人民群眾的認可度和滿意度作為衡量全面治黨效果的根本標準。
政府事前事后監管
尚需實踐磨合
周俊生在《廣州日報》8月7日發表文章指出,當前,政府在很多領域取消事前審批,但是這并不等于從此就放棄了對市場的監管,政府加強對市場的事中和事后監管,這是政府職能改革的新課題。但是,對于相當多的政府部門來說,它們已經習慣于坐在辦公室里等著市場主體來申請,對于主動到市場中對市場主體的日常經營行為進行監督,還表現得比較陌生。具體來說,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或是在缺少法律授權的情況下,隨意展開對企業的調查,使企業經營出現波動;或是因為擔心展開正常的監督活動被指責為干擾企業,在監管行動的展開上縮手縮腳,導致一些企業任意從事假冒偽劣或者偷工減料的不法行為,使消費者的利益無從保障。另外,由于我國以前制定的市場法規大多集中于法規事前審批,而對政府如何開展事中事后監督還缺少法律規范,這也導致市場上圍繞著某個領域的政府監督時常出現爭議。爭議的背后既反映了政府部門如何運用事中監管權的問題,也反映了市場對來自政府部門的事中監管是否能接受的問題。在政府監管和市場創新之間如何規范各自行為,顯然還需要經過不斷的實踐來進行磨合。
『城市土地國家所有』
面臨現實窘境
程雪陽在8月12日出版的《中國社會科學報》發表文章指出,隨著土地制度全面深化改革的展開和新型城鎮化的推進,我國現行《憲法》關于“城市的土地屬于國家所有”中的“城市”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不清楚。在中國城市化快速發展的今天,“城市市區”每年都在變化。比如,長沙市市區面積從1982年的53平方公里已經擴展到目前的1938平方公里。那么,1982年至今,被納入城市市區的1885平方公里上的非國有土地應當如何處理?從時間維度上看,自1982年到2012年的這30年間,中國城市由245個增加到685個。這440個新興城市的土地如何歸屬國家所有,那些被劃入新興城市中的集體土地又該如何處理?是必須轉化為國有土地,還是繼續保持集體土地性質?在實踐中,各地正在進行的“城中村”改造已經遇到大量難以處理的土地產權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