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收返還、所得稅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研究

秦春雷 米熱班·依馬木 徐天驕

[摘要]基于創業板上市企業2009～2011年的數據，研究了稅收返還、所得稅及兩者交互作用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實證結果表明，稅收返還與中小企業技術創新顯著正相關；所得稅稅率與中小企業技術創新顯著負相關；兩者交互作用與企業的技術創新顯著正相關，說明稅收返還和所得稅征收兩種政策工具相互影響對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能力具有激勵作用。同時，稅收返還和所得稅征收兩種政策工具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具有滯后性.

[關鍵詞]稅收返還所得稅 中小企業技術創新

[中圖分類號]812.4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4245（ 2015）03-0019-08

一、引言

中小企業作為國家創新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其技術創新能力決定著企業成長和發展。但企業技術創新的公共性、外溢性、不確定和高風險性等特征，影響著企業進行技術創新的積極性。加之，由于我國中小企業規模小、資金匱乏等自身條件的制約，僅靠市場力量無法引導其白身進行技術創新資源的優化配置。創新市場失靈條件下，若企業技術創新不能獲得專利，則該技術創新成果易被其他企業低成本模仿，研發企業將會蒙受利潤損失，并大大抑制該企業技術創新的積極性和可延續性。針對技術創新市場失靈問題，眾多中小企業需要政府采取相應的制度、政策措施，進行適度干預。諸如通過制定、實施財政政策，降低企業從事技術創新的成本和風險。如何通過政府的相應制度安排，實施有效的外部干預和調控，以促進中小企業技術創新，已引起了國內外學術界、企業界的關注。

日前，發達國家普遍重視中小企業技術創新政策的開發與設計。在技術創新環節，給予中小企業科學、合理和系統性的稅收激勵政策已經成為發達國家推動中小企業創新的有效手段和方法。對于稅收激勵政策的使用，我國政府主要采取稅率的設計和稅收返還兩種不同工具。

稅收返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中小企業的現金流，降低研發成本，有效矯正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外部性，激發其技術創新活動；所得稅稅率和所得稅征收環節通過提供所得稅優惠的制度，可以有效化解企業技術創新的高風險。

但是日前針對政府稅收政策對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的研究，學者大多僅關注政府R&D資助對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對稅收返還這一特定政府補貼形式的影響仍缺乏深入研究。

為此，從稅收返還、所得稅視角，基于創業板企業的實證數據，分析研究稅收返還、所得稅及兩者交互作用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

二、國內外研究現狀

日前，針對政府財政政策對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方面：第一方面，稅收激勵政策對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的實證研究。實證結果表明，稅收激勵政策通過提高企業技術創新收益預期，分擔創新投入風險，并通過對創新資金的供給和人力資本需求的影響，最終引導了企業創新投入決策，進而達到通過稅收激勵促進企業技術進步的政策日標。兇此，稅收激勵政策對企業技術創新具有激勵效果。第二方面，政府R&D補貼對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的實證分析。現有的實證研究表明，通過降低企業技術研發成本的手段，政府R&D補貼與資助有效地促進了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積極性，但公共研發政策對企業R&D有抑制作用。這些研究結論說明，稅收激勵政策和政府R&D補貼可以作為解釋企業技術創新活動的重要前置變量。

此外，在我國分稅制的財政管理體制下，地方政府通過為當地中小企業提供企業所得稅優惠，發放直接科技補貼或R&D補貼，減低企業的實際所得稅稅負，減少企業的技術創新成本和技術創新風險，從而提高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研發的積極性，誘發企業的技術創新活動。但是日前針對政府補貼對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的研究，僅關注政府R&D資助對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對稅收返還這一特定政府補貼形式的影響仍缺乏深入研究。

稅收返還還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體現為：首先，稅收返還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企業的現金流，降低中小企業的研發成本，激發中小企業開展技術創新活動；其次，稅收返還能有效矯正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外部性。企業技術創新成果具有明顯的公共產品特征，兇技術擴散而易被其他企業所采用。但在創新市場失靈時，該特征易導致中小企業進行技術創新投資所獲得的私人收益低于社會收益，從而產生中小企業技術創新動力不足的現象。通過采取稅收返還的政策手段，政府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私人收益，矯正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外部性，促進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由此，本文得出假設：

假設1：稅收返還與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呈正相關關系。

面臨市場的不確定性、技術價值的無形損失等不確定性，中小企業技術創新活動具有高風險性。針對上述風險，為減少中小企業實際稅負，政府從適用所得稅稅率和所得稅征收環節，提供所得稅優惠的制度，將有助于分擔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風險。例如，政府在稅制中規定了大量的風險扣除等優惠措施，實際上企業所得稅也承擔了部分可能的損失。同時，在政府允許稅制進行“充分損失補償”或“部分損失補償”的條件下，企業稅制可以承擔部分投資風險。兇此，在我國企業所得稅的比例稅制特征及時具備了“損失補償”稅制的條件，企業技術創新投資的損失可以通過稅收抵免或稅前扣除等稅后優惠的方法，按比例稅率獲得相應的風險補償。針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所得稅優惠制度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投資風險和成本，促進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活動。兇此，在考慮所得稅優惠的基礎上，中小企業稅負越低，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能力越強。由此，本文得出假設：

假設2：中小企業技術所得稅稅率與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呈負相關關系。

現有中小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研究中缺乏對稅收返還、所得稅因素的考量，為此，基于上述假設，利用創業板企業的實證數據，從稅收政策的視角，探究稅收返還、所得稅及兩者交互作用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

三、模型構建

（一）數據來源

根據2011年6月份由國家工業和信息化部、國家統計局、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以及財政部聯合印發的《關于印發中小企業劃型標準規定的通知》中對于中小企業的界定標準，利用CCER數據庫和Wind資訊數據庫，本文選擇了創業板2009-2011上市的188家企業作為樣本，剔除初始樣本中數據不完整的企業和實際所得稅稅率小于0的企業，最后得到371個觀測值。

（二）變量設計

1.因變量。對于創新產出的度量，一般采用公司新開發的產品的數量或企業的專利數量等指標。鑒于數據的可獲得性，本文采用專利數（PN）度量技術創新。

2.自變量。（l）稅收返還（TR）。采用稅收返還與營業收入比進行度量。（2）所得稅稅率（ETR）。采用實際所得稅稅率度量中小企業的所得稅稅負，既考慮了稅收優惠，又考慮了稅前扣除項日和稅收優惠等帶來的所得稅優惠，比企業適用所得稅稅率更全面反映企業實際獲得的所得稅優惠程度，是衡量公司稅負的通行指標。實際所得稅稅率采用所得稅費用/息稅前利潤度量。（3）稅收返還和所得稅稅率的交互作用（TR×ETR）：稅收返還和所得稅稅率交互作用的引入是檢驗稅收返還和所得稅征收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共同影響。本文采用（TR×ETR）度量稅收返還和所得稅的交互作用，為緩解多重共線性的影響，將交叉項中的TR和ETR進行中心化處理后入導入回歸方程。

3.控制變量。（l）企業規模（ES）。規模大的企業對技術創新風險的承受能力較強，資金相對小規模企業而言更加充裕，可投入技術創新活動的資源可能更多。企業規模采取期末企業總資產的自然對數測量。（2）研發投入（RD）。研發投入為企業技術創新活動提供資金支持和物質保證。研發投入采用研發費用/營業收入度量。（3）研發人力資源投入（RH）。研發人員作為企業技術創新和研發活動中最核心且最主要的投入要素，其規模反映了企業對研發活動的重視程度，也在一定程度反映了企業進行技術創新活動所投入的人力資本。研發人力資源投入采取研發人員數/企業員工數度量。（4）企業成長性（GR）。高成長性的企業具有更強的動機進行技術創新以保持競爭優勢。本文采用營業收入增長率度量企業的成長性。（5）資產負債率（LEV）。資產負債率反映了債權人的利益，兇技術創新的高風險性，債權人對技術創新的并不持支持態度。另外，當企業資產負債率較高時，償本付息的資金壓力也會迫使中小企業縮減技術創新的投資。資產負債率采用公司年末的負債總額與資產總額的比率度量。（6）董事會持股比例（BSH）。董事會是企業的戰略決策機構，通過股權激勵機制的設計有助于克服董事會在戰略決策中的“短視”行為，更加關注企業通過技術創新獲得可持續性發展。采取年末董事所持股份和占公司總股份的比例度量董事會持股比例。（7）股權結構（OS）。股權結構揭示了股份公司總股本中不同性質的股份所占的比例及其相互關系，反應公司控制權的分布情況。大小股東對企業技術創新的利益訴求并不相同，大股東更注重企業的長遠發展，偏好通過技術創新獲取競爭優勢，而小股東更偏向于企業的短期效益和資本市場的利得。股權結構采取采用前十大股東持股比例和度量。（8）年度虛擬變量。樣本時間跨度為2009年至2011年，以2009年為基準，設立2個虛擬變量，分別為YlO和Yll。

（三）模型描述

為了檢驗稅收返還、所得稅稅率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構建以下基本回歸模型：

模型1：稅收返還與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線性關系 Pn=&0+&1TR+CV+$ （1）

模型2：所得稅稅率與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線性關系PN=po+piETR+CV+E

（2）

模型3：稅收返還與所得稅交換作用對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 PN=c0+c1TR+c3（TR×ETR）+CV+￡

（3）

其中，PN是兇變量，是用專利數度量的技術創新產出；自變量TR是稅收返還與營業收入比；ETR表示中小企業的稅負，用實際所得稅稅率度量；白變量TR與ETR的乘積，用來度量稅收返還與所得稅交互作用對企業技術創新的綜合影響。三個基本模型中的cv表示控制變量，具體含義見變量設計部分。s表示殘差項。

兇為模型1-3的因變量均為連續變量，數據是2009 - 2011三個年度的混合數據，與吳聯生的研究類似、采取OLS估計模型的回歸系數。

四、實證研究

（一）描述性統計

樣本數據的描述性統計如表1所示。

主要變量的皮爾遜相關系數如表2所示。結果顯示，稅收返還TR與中小企業技術創新PN的相關系數是0.059，但不具有顯著性，相關系數的單兇素分析可能是有偏的。衡量企業稅負的實際所得稅稅率ETR與技術創新產出PN的相關系數是-0.175，兩者顯著負相關，表明所得稅的征收會抑制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產出，為假設2提供了初步證據。稅收返還和所得稅征收兩種政策工具也會影響到中小企業技術創新資源投入。稅收返還TR與研發投入RD的相關系數是0.171，兩者顯著正相關；實際所得稅稅率ETR與研發投入RD的相關系數為-0.207，兩者在0.01水平上顯著負相關。需要關注的是，研發投入RD與技術創新產出 PN的顯著負相關，研發人力資源投入RH與技術創新產出PN也呈現顯著負相關關系，這表明我國中小企業技術創新資源投入與專利形式的技術創新產出呈負向關系，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產出處于較低水平。

（二）實證分析

根據建立的基本回歸模型，運用SPSS16.0統計軟件得到多元線性回歸結果（如表3所示）。考慮到政府稅收政策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的時滯性，給出了滯后一期的回歸結果，如模型4-6所示。所有自變量回歸后的方差擴大因子（VIF）的最大值均小于3，通過了多重共線性檢驗，表明多重共線性的問題不會影響到回歸結果。

1.稅收返還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模型l和3顯示，在控制企業特征、研發投入變量和公司治理特征變量的影響后，稅收返還TR與當期和滯后一期的中小企業企業技術創新顯著正相關，假設1得以驗證，進一步支持了稅收返還對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具有促進作用。稅收返還這一特定的政府補貼可以一定程度上彌補企業的現金流，降低企業技術創新成本，對企業的技術創新能起到激勵作用。同時，中小企業對稅收返還的資金具有充分的決策權和支配權，能針對技術創新項日進行優化配置，提升技術創新產出。

2.所得稅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模型2的ETR的回歸系數是-0.074，并在0.01的水平上顯著，表明企業的實際所得稅稅率與當期的技術創新呈顯著的負相關關系。模型5顯示，ETR的回歸系數為-0.081，在0.01的顯著性水平上與滯后一期的企業技術創新顯著負相關。這表明，反映實際稅負的企業實際所得稅稅率與中小企業技術創新顯著負相關，所得稅的征收對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產出具有抑制作用，假設2得以驗證。稅收征收是以企業的業績為前提條件，特別是所得稅的征收直接導致企業稅后利潤的減少，這會影響企業對發展資金的積累和技術創新的資金投入。對中小上市企業而言，企業業績受市場波動的影響較大，因規模因素自身抵御市場風險能力有限，企業為了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生存和發展，保持穩定的現金流，更加偏好風險小、收益快的短期投資項目，這直接影響到企業對長期技術創新項目的投入，因此也會對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產出消極影響。

3.稅收返還與所得稅的交互作用對技術創新的影響。稅收作為政府進行宏觀調整的手段，直接影響企業的戰略行為，政府在進行的中小企業技術創新政策設計時，注重稅收政策組合工具的使用。稅收返還實質上是一種政府補貼行為，但這種補貼與政府直接科技補貼并不相同，補貼的資金實質上是來源于企業所創造的利潤，先征后返的過程有助于督促企業不斷進行價值創造和引導企業進行技術創新，具有督促和激勵的雙重功效。所得稅的征收直接導致稅后利潤的減少，對企業的技術創新具有抑制作用。政府的作用在于為企業的發展提供基礎性的制度保障和良好的經營環境，引導企業進行資源的優化配置。因此，政府的稅收政策對企業技術創新應起到促進作用。模型3的TR×ETR的回歸系數是0.015，與中小企業技術創新在0.01的水平上顯著正相關，表明稅收返還和所得稅的交互作用對企業的當期的技術創新具有促進作用。模型6的TR×ETR的回歸系數是0.019，與中小企業的滯后一期的技術創新在0.1的水平上顯著正相關，這也證實了稅收返還與所得稅的交互作用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的滯后性。這表明，政府稅收返還政策和所得稅征收共同影響到企業的技術創新產出，有助于促進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產出。

4.控制變量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影響。控制變量中，模型1-3顯示中小企業研發投入RD與當期的技術創新產出呈顯著的負相關關系，這表明我國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投入產出比低。另外，可能是因變量是企業的專利數，樣本企業中信息行業的中小企業居多，研發投入的產出更多是以軟件權的形式反映。模型2-3顯示，研發人力資源投入RH也與當期的技術創新產出顯著負相關。模型1-3表明，董事會持股BSH與中小企業當期的技術創新顯著負相關，表明董事會對企業技術創新決策持謹慎態度，技術創新伴隨著創新結果的不確定和創新成果市場化結果不確定的高風險，董事會迫于股東和業績壓力，偏好風險小的技術創新項目，影響專利層次的創新產出。企業規模ES，企業成長性GR，資產負債率LEV以及企業股權結構OS對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產出并沒有顯著影響。

（三）穩健性檢驗

采用以下方法測試研究結論的穩健性：1.考慮到稅收返還和所得稅征收對中小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的滯后性，同時對當期和滯后一期的模型進行回歸，表3表明當期和滯后一期的回歸系數均支持假設1和假設2，表明研究結論具有穩健性。2.對兇變量和白變量采取不同的測量方式檢驗結論的穩健性（如表4所示）。借鑒已有研究，對于所得稅稅率，采用適用所得稅稅率（ETR*）度量。兇營業收入可能存在盈余操縱的可能性，政府稅收返還采用稅收返還/總資產（TR*）度量。對于技術創新，考慮到軟件著作和非核心技術也消耗企業的研發資源，對企業價值創造發揮積極作用，也應視為企業的技術創新產出。兇此，技術創新產出（PN*）應考慮專利、軟件著作和非專利技術更為寬泛的形式，等于（l+現有專利數+正申請專利權數+軟件著作權數+非專利技術數）的自然對數。模型7和10顯示，稅收返還TR*與當期和滯后一期的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產出在至少5%的顯著性水平上呈正相關關系，為假設l提供了進一步證據，與前文結論吻合。模型8的ETR*的回歸系數是-0.015，與中小企業當期的技術創新顯著負相關，也進一步驗證了假設2，但這種顯著的制約作用在滯后一期的回歸模中并未呈現。對于稅收返還和所得稅的交互作用TR*×ETR*，模型9和12的回歸系數表明，兩者共同對當期和滯后一期的技術創新產出產生積極影響，進一步證實我國稅收返還和稅收征收兩種政策的同時使用有助于促進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產出。至于控制變量，模型8和9表明，企業規模ES與當期的技術創新產出顯著正相關；研發資金投入RD與當期的技術創新產出顯著正相關；研發人力投入RH與當期和滯后一期的技術創新產出呈顯著正相關關系。這是兇為在對技術創新產出度量時，考慮了軟件著作和非專利技術等技術創新產出形式，全面考察了我國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產出導致的，與前文控制變量對中小企業創新產出的影響的結論實質上并不矛盾。綜上所述，本文研究結論基本穩健。

五、結論

針對現有中小企業技術創新影響研究缺乏稅收返還、所得稅視角考量的缺陷，本文稅收返還促進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稅負則會抑制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積極性；稅收返還和所得稅征收兩種政策工具相互影響則對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具有激勵作用，并有一定的滯后性。

上述研究結論對政府完善中小企業稅收政策的制定，引導中小企業進行技術創新資源優化配置具有以下啟示：首先，進一步完善稅收返還和政府其他技術創新補貼的政策。特別是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中小企業受到宏觀經濟波動影響較大，兇資金薄弱和融資難等問題制約著中小企業的技術創新，更需要政府完善稅收返還等形式的政府補貼政策，激勵中小企業進行技術創新應對復雜的市場形勢。稅收返還的力度受到企業盈利能力的影響，對現金流并不穩定的中小企業的激勵作用有限，兇此需要政府將稅收返還政策與其他科技補貼結合使用，加大其他科技補貼力度，促進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投入和產出。其次，探索所得稅優惠的新空間，降低中小企業的所得稅稅負。研究發現，創業板上市企業實際所得稅率的均值是14.793%，接近高科技企業的15%的適用所得稅率稅率，中小企業所得稅優惠幅度并大。兇此，需要從中小企業技術創新設備采購、人員配置等方面開辟中小企業所得稅的優惠空間，進一步降低中小企業的所得稅稅負，為中小企業的發展提供良好的稅收環境。最后，政府應通過稅收政策的調整，激勵和引導中小企業進行原創性的技術創新活動和提高技術創新資源使用效率，提高國際和國內專利申請量和擁有量，促進高水平的技術創新成果的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