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江
(對外經濟貿易大學英語學院,北京 100029;中國藥科大學外語系,南京 211198)
約瑟夫·奈(Joseph S.Nye)1990年提出的“軟實力”(soft power)[1]概念如今已成為各國官方、學界和民間話語的熱詞之一(1),而在中國語境之下則衍生出了另一個更炙手可熱的話題——“文化軟實力”。(2)2007年,黨的十七大報告首次將“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上升至國家戰略層面。此后,胡錦濤總書記又在2011年慶祝建黨90周年的講話中、黨的十七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深化文化體制改革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黨的十八大報告中多次強調要“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并將其與“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相提并論。2013年,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上也強調要“增強國家文化軟實力”,而在2014年4月15日召開的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更是明確地將“文化安全”納入國家安全體系,從而為“國家文化軟實力”的研究提供了全新的視角。
與文化軟實力概念在國家政治話語中不斷上升的影響力相得益彰的是,學界對于文化軟實力的探討亦可謂熱火朝天,且頗具“顯學”之勢。(3)這其中,對于文化軟實力評估指標體系和測量方法的研究也正日益受到學界的青睞。據不完全統計,截止到2013年底,中國知網上這類學術論文共有50余篇,涉及國家、區域(省)、城市、企業、高校等10余類研究對象。(4)然而遺憾的是,在探討國家層面的軟實力或文化軟實力測評指標體系的14篇文章中,大多存在對國家文化軟實力這一概念內涵認識模糊、交替使用“軟實力”和“文化軟實力”兩個概念的現象,從而造成一定程度上的混亂。同時,多數學者的論述缺乏相應的指標選取原則,進而造成指標體系建構的隨意性。即使少數學者對指標確立原則進行了專論,但也因重合度過高、概念性謬誤和顯失完整性而大打折扣。此外,在國家文化軟實力構成要素的界定方面,也普遍存在概念模糊、重疊度高、以偏概全等問題。為此,本文擬在重新審視文化軟實力的概念淵源、內涵實質、指標確立原則的基礎上,提出中國國家文化軟實力影響指數測評模型的構念。
“文化軟實力”是一個脫胎于西方語境、典型而地道的中國術語,與奈的“軟實力”概念不僅有著歷史上的淵源關系,而且所指亦大體重合。盡管奈在不同時間和不同場合對于“軟實力”的定義和來源給出了不盡相同的解讀,但卻一以貫之地將“文化”視為軟實力的重要資源之一。在寫于1990年的一系列文章中,奈列舉了美國軟實力的五大資源,“美國文化”就是其中之一(5);1999年奈在 《軟實力的挑戰》(“The Challenge of Soft Power”)[2]一文中將軟實力定義為一個國家在文化和意識形態上的吸引力;2002年在 《美國霸權的悖論》(The Paradox of American Power)[3]一書中,奈則將文化、價值觀并列為軟實力最重要的資源。在2004年的一系列論著中[4][5],奈又將軟實力的資源界定為:文化、政治價值觀和外交政策;2008年在《公共外交與軟實力》(“Public Diplomacy and Soft Power”)[6]一文中, 奈進一步將文化細分為“高雅文化”(high culture)和“大眾文化”(pop culture),并將其與外交政策、國內價值觀和政策并列為軟實力的四大來源;在2009年的《智慧之道:軟硬實力的結合》(“Get Smart:Combining Hard and Soft Power”)[7]一文中,文化與價值觀、政策再次被奈列為軟實力的三要素。可見,“文化”是國家軟實力不可或缺的重要資源之一,而“文化軟實力”也無疑是國家軟實力的內核與不竭源泉。值得注意的是,在奈的軟實力話語體系中,其“文化”內涵不僅指涉美國的“大眾文化”和“高雅文化”,還包括二者在國際上的傳播情況。此外,奈所謂的軟實力其他資源,如制度、意識形態、政治價值觀等,實際上都可以歸屬于文化的范疇,而外交政策則屬于軟實力對外傳播的路徑之一。
遺憾的是,作為“軟實力”概念的開山鼻祖,奈卻沒能解決文化或曰文化資源何以 “軟實力化”這一根本性問題。那么,國家文化資源是如何實現軟實力化的呢?與任何形態的資源一樣,文化資源即使具有特定的稀缺價值,在沒有得到有意識的傳播或“運營”的情況下,也不會自發地成為一種軟實力。是謂“藏在深閨人未識”,又何來軟實力可言。因此,文化軟實力化的第一步便是文化資源以適當的形式和路徑得以傳播,從而為“客體”所知。具體而言,文化傳播既可以通過教育、外交、傳媒、民間交流等方式向客體灌輸無形的價值觀念和意識形態,也可以通過貿易,以有形的商品或文化產品向客體展示主體文化的魅力。是故在資本大行其道的今天,文化軟實力化其實就是文化資本化的過程,即文化資源以物質或非物質文化形態而市場化,從而為 “客體”所有。文化只有通過賦“神”于物的資本化過程,才能將無形變為有形,產生更持久的影響,真正為“客體”所迷,進而達到軟實力化的目的。美國文化的核心價值和精神正是通過好萊塢大片、迪士尼、國際貿易、各式教育“產品”等載體而得以全球化,最終變成美國國家軟實力的一部分。最后,文化軟實力化的另一重要特點則是在文化資源資本化的過程中必須能夠給文化主體帶來 “收益”。這種收益既可以是以金錢的形式呈現,也可以是以名聲或國際國內的認可作為回報。換言之,不能產生“收益”的文化資源,更確切地講,不能產生實際“收益”的文化資源,是無法轉化或上升為國家文化軟實力的。誠然,文化軟實力化產生的“收益”具有一定的雙向性,能給主體和客體都帶來一定的“好處”,但這種雙向性卻是嚴重失衡的。對主體而言,這種“好處”是不言而喻的,既有經濟上的收益,也能使客體對其價值觀、意識形態等文化維度產生由衷的認同感和依賴性。盡管客體也通常能在被軟實力化的過程中有所“收益”,如個人或群體能力的提升,但最終可能淪為另一文化的“代言人”和“傳聲筒”,從而喪失自我的文化傳統、文化身份和文化價值觀。
概言之,我們可以將國家文化軟實力界定為:國家文化軟實力是一國的文化資源經由國際國內的傳播,并以賦“神”于物質或非物質文化產品的方式被資本化后,通過教育、貿易、外交、傳媒、民間交流(6)等官方或非官方的途徑對國內外受眾產生的潛移默化式的吸引力,從而達到輸出一國核心價值觀和意識形態的目的,并表現為能給國家帶來經濟上的和國際國內認可等象征意義上的雙重“收益”能力。
相對于奈和國內學者有關軟實力或文化軟實力的定義,本文的界定在三個方面與現有的研究存在明顯的不同。一是揭示了國家文化軟實力其實是文化資源軟實力化的動態過程,即國家文化軟實力化須經歷傳播、資本化、產生收益的“三步曲”;二是全景式展現了國家文化軟實力化的基本路徑,即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形成有賴于官方或民間通過教育、貿易、外交、媒體宣傳、往來交流等途徑的推動;三是基于一個科學系統的指標體系,可以通過量化的方式統計分析國家文化軟實力在國內外傳播中產生的經濟和象征性收益,從而使國家文化軟實力影響指數的量化測評具有較強的可行性和可操作性。
作為一種國家文化資本[8],國家文化軟實力是一個龐雜而系統的集合體,為了全面、科學、真實、準確、高效地評價一國文化軟實力的發展狀況,計算出其影響指數,有必要在選取指標時遵循一定的基本原則。對此,國內只有少數學者進行了專門探討(見表1),而大多數學者則要么輕描淡寫式地一筆帶過(如劉一奔[9]、羅能生等[10]、熊正德等[11]),要么干脆避而不談(如趙乙螢等[12]、羅能生等[13]、李曉宏等[14])。 亦有學者對文化軟實力的相關概念如文化資本的研究框架和測量體系做了探討。[15]
從表1不難看出,在有關國家文化軟實力評價指標體系建構所依據的原則上,學界并無統一的標準,且有些所謂的“原則”,如定性與定量相結合,并不具有“原則性”,而是屬于研究方法的范疇。有的“原則”則存在交叉重疊的現象,如林丹等的“數據可操作”、“指標可評估”、“標準可實現”三原則其實就是同一個概念,即指標的可操作性或可行性。還有些“原則”,如林丹等的“資料科學性”原則和楊新洪的兩個“五大原則”,與指標本身并無直接關聯,而更多的是一種研究理念。孫亮的“深層性”和“生成性”兩原則不僅抽象模糊,且容易造成誤解,而其“民族性”原則僅適用于中國語境,無助于利用同一量表橫向測評不同國家的文化軟實力影響指數。此外,林丹等將指標篩選和指標權重確立原則分而論之的做法亦略顯多余。通過對其論述的縝密分析不難發現,二者實質上都是針對指標選項本身而言的,并無二致。更為重要的是,上述學者都沒有注意到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動態發展性及其評價指標應具有的相對獨立性。因為,國家文化軟實力化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個動態發展和積累的過程,且如果指標重合度過高,將會嚴重影響評價結果的科學性和效度。基于上述分析和對表1所列原則的整合,本文認為國家文化軟實力評價指標的確立應遵循以下幾個基本原則:

表1 國家文化軟實力評價指標體系建構原則(7)
(1)科學性原則。影響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因素涉及方方面面,有必要對這些因素進行科學的分析,審視它們在國家文化軟實力化及其傳播過程中的地位與作用,并在此基礎上科學選取評價指標,對指標權重進行科學地賦值,并運用科學的方法進行評估,從而使每一個指標都具有很強的代表性和層次性,都能真實地、客觀地反映國家文化軟實力某個要素的本質屬性與綜合水平。
(2)系統性原則。系統性是任何評價體系所必須具備的特質之一。指標體系的全面、完整將有效避免評價結果以偏概全,從而確保指標體系的信度和效度。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形成和提升受多重因素影響,既有歷史的,也有現實的;既有國內的,也有國外的;既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建構國家文化軟實力影響指數評價模型時,必須全方位地考慮這些因素。
(3)可行性原則。可行性是指所選國家文化軟實力評價指標的數據能夠準確、有效地獲取和收集,并且數據應具有實用性和可操作性,能應用于實證研究,并能得出權威、可靠的評價結果。為此,在數據獲取過程中,應盡量采用官方權威數據或經過縝密、科學設計的“田野調查”、深度訪談、問卷調查等方式所獲取的一手資料和數據。
(4)動態性原則。國家文化軟實力既是歷史積淀的結果,也與當下的積極建設與傳播密不可分,且其受關注的重點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經濟文化發展水平、國際競爭方式等的變化而變化。因此,在選取國家文化軟實力評價指標時,應瞄準未來的指標動態調整,使共時的靜態分析能變成歷時的動態映射,亦即能使整個指標體系充分地反映國家文化軟實力發展變化的動態過程,從而使之能體現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歷史性和發展性。
(5)獨立性原則。指標的相對獨立性既可以從不同側面反映一國文化軟實力的狀況,同時也能有效地避免指標體系過度膨脹化的問題。為此,應盡可能確保選取的指標相關程度低、不交叉重疊、不存在明顯的交互影響,從而使每一項指標都具有較強的針對性,能從一個側面反映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某個特定要素。
要對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影響指數進行科學有效的測評,除了要準確地把握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概念內涵,遵循一套科學縝密的指標選取原則外,首要的便是厘清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基本構成要素,即確立其一級評價指標。對此,學界雖不乏探討,卻大多囿于“以力釋力”的模式,即將國家文化軟實力分解為不同的“次級文化力”或“次級軟實力”。 如林丹等[20]、羅能生等[10]、熊正德等[11]、李曉宏等[14]將國家文化軟實力分解為文化凝聚力、文化吸引力、文化創新力、文化整合力、文化輻射力等亞類型的“文化力”或“文化維度”。無獨有偶,孫亮將我國的國家文化軟實力化解為發展模式軟實力、核心價值觀軟實力、國家形象文化軟實力、文化生態軟實力、外交軟實力、傳播軟實力等六大要素。[18]然而,這些所謂的“次級文化力”或“次級軟實力”要素不僅概念抽象模糊,量化測評可操作性不強,而且各自內部并無統一的分類標準,從而導致各要素之間交叉重合度高,與下一級指標之間的關聯度亦較為松散,頗有文字游戲之嫌。楊新洪曾嘗試從價值指標、實物指標、相對指標三個層面構建文化軟實力的統計評價模型[16],并聚焦于從文化產業或文化事業之維對文化軟實力進行考量。[17]此舉雖然能從一個側面反映出國家文化軟實力的規模,卻容易陷入以偏概全的謬誤,從而導致評價結果與一國文化軟實力的真實水平相去甚遠。淪為此列的還有趙乙螢等有關國家經濟實力增長對國家文化軟實力影響度的探討[12]。此外,還有的學者利用波特的鉆石模型從生產要素,需求狀況,相關及支持性產業狀況,企業的戰略、機構和同業的競爭狀況,政府行為等五個方面分析我國文化軟實力的狀況。[13]然而眾所周知,波特的鉆石模型通常用于分析一個國家某種產業的國際競爭力,且從其二級和三級指標內容來看,該文最終也主要囿于對文化產業的衡量。可見,其對波特鉆石模型的應用未免略顯牽強和“水土不服”。
基于前文對國家文化軟實力內涵的重新界定以及確立的指標選取原則,本文擬將國家文化軟實力影響指數的一級評價指標分為以下幾項:傳統文化資源、教育、貿易、外交、傳媒、民間交流等(見表2)。
由于通常意義上作為文化軟實力內核的價值觀、意識形態、制度文化等都是以上述某一種或多種途徑進行傳播或以它們為載體,因此,表2所示的模型可以較好地規避“以力釋力”所帶來的概念模糊性問題,從而使整個指標體系更具有可操作性。同時,這一分類標準也能確保各層級指標間的相對獨立性,還能根據指標測評內容的年度變化進行影響指數的動態調整,為根據需要發布國別文化軟實力年度報告提供了具有較強操作性的影響指數模型。這樣,我們不僅能做到對不同國家文化軟實力進行共時的靜態橫向對比,也能以歷時的視角窺探一國文化軟實力的動態發展歷程,從而為衡量國家文化軟實力的發展水平和維護國家文化安全提供科學合理、可靠可行的參考,并有的放矢地采取相應的措施。
誠然,表2所示的中國國家文化軟實力影響指數模型中的指標難免掛一漏萬,但同時我們也應該認識到,任何一個評價指標量表都無法包羅萬象,關鍵是每一項指標的選取都應該是上一級指標的核心因子。如此,才能在量表有限的空間內測評出國家文化軟實力最核心的層面。
在經濟全球化和世界政治格局多極化的21世紀,一國的文化軟實力將比任何時候都更能反映其國際競爭力和影響力,因而也備受各國決策者們的青睞。從研究之維觀之,文化軟實力是一國文化資源軟實力化的動態過程,它以賦“神”于物的方式被資本化后,通過官方或非官方的多種途徑對國內外受眾產生潛移默化式的吸引力,從而達到輸出一國核心價值觀的目的。因此,文化軟實力并非一個虛無縹緲的抽象概念,而是可以通過建立一套基于科學性、系統性、可行性、動態
性和獨立性等原則的指標體系得以量化。在指標的選取上,我們要抓住各層級指標的核心要素,而不應一味地追求大而全,以避免細化指標的過度膨脹和交叉重疊。此外,指標權重的確定也應遵循科學的原則,并能在實證研究中得到檢驗。限于篇幅,筆者擬就上述量表中的指標權重、評價方法及相應的實證檢驗另撰專文進行論述。

表2 中國國家文化軟實力影響指數測評模型
注釋:
(1)如在Google搜索中輸入“soft power”一詞,共找到約261,000,000條結果,而在百度搜索中輸入 “軟實力”一詞時,也顯示約有26,800,000個相關結果(檢索日期:2014年5月20日)。
(2)據中國知網的檢索顯示,王滬寧1993年首次提出文化是“軟權力”(soft power)的觀點。“文化軟實力”一詞則最早見于2005年2月27日《光明日報》上葉輝的 《文化軟實力成為浙江綜合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一文。
(3)據中國知網的檢索顯示(檢索日期:2014年5月15日,檢索年份不限,資源庫為全部“文獻”),以“文化軟實力”為主題的文獻有9756篇(其中2007至今共9698篇,占總數的99.4%,除2014年外,年均1340篇)。而以 “軟實力”為主題的文獻則多達31680篇 (其中2007年以來共30140篇,占總數的95.1%,除2014年外,年均4182篇)。
(4)檢索設置為:年份不限、精確,并以主題、關鍵詞、篇名、摘要的方式分別檢索“(文化)軟實力+評價/評估/測評/測量/指標”“(文化) 軟權力+評價/評估/測評/測量/指標”“(文化) 軟力量+評價/評估/測評/測量/指標”。在此基礎上,對檢索結果進行合并,并刪除會議通知、新聞報道、重復等明顯無效的條目。限于篇幅,本文僅關注國家文化軟實力的相關研究。
(5)另外四種資源是:意識形態、美國的社會制度、國際機制的規則和制度、跨國公司。
(6)本文所謂的“民間交流”是指諸如旅游、演出、民間團體互訪等不涉及教育、貿易和傳媒的非官方往來。
(7)因考慮到不同層面文化軟實力評價指標設計上的差異性,本表只統計了有關國家軟實力和文化軟實力指標體系設計應遵循的原則,而未納入區域(省)、城市、高校、企業等層面文化軟實力評價指標設定的原則。此外,文中對指標確立原則一筆帶過的情況也未納入本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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