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曉彤
(渤海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遼寧 錦州 121000)
我國生態文化制度建設研究概況和發展趨勢
康曉彤
(渤海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遼寧 錦州 121000)
近幾年,隨著全球化視域下我國面臨嚴峻生態環境問題的積極響應,生態文化建設逐漸引起全社會的自覺關注并提上日程。從文化的角度審視生態,以生態的尺度評價社會,是目前國內生態環境問題的現實需要,為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提供強大的內在推動力,是實現人與自然協調發展的最終目標。然而,我國的生態文化遠未成為主流文化,也沒有成為全社會的共識,并存在一系列待解決的問題。為此,本文總結國內學術界關于生態文化內涵,生態文化制度建設以及現實路徑的分析研究,以研究概況和發展趨勢為視角,探討目前我國生態文化制度建設的現實需要。
生態環境問題;生態文化;生態文化制度建設
學術界關于生態文化的研究起步較晚,上世紀80年代末,余謀昌基于人類文化與生態環境關系的一般意義上反思傳統工業文化“反自然傾向”而引進和使用“生態文化”范疇,并將生態文化視為人類應當采取的新的文化形態。早期學者們主要致力于生態文化基礎理論及文化與自然環境相關性的研究,還沒有形成集中的研究方向。隨著生態環境問題的日益嚴峻,科學發展觀及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等一系列戰略指導思想的出臺,學術界對生態文化問題的研究從基礎理論不斷向具體實踐推進。然而對生態文化建設的探討更多的是在黨的十七大之后,十七大首次把“生態文明”這一理念寫進黨的行動綱領,將環境保護推向了文明建設的高度。十八大專章論述生態文明,落實科學發展觀的戰略任務與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基本國策,都需要以和諧的人與自然關系為核心的生態文化的引導和支撐?;诖?,學者們在完善生態文化基礎理論的同時,更側重于對生態文化的體系建設及相應的建設途徑的分析研究??v觀近幾年的研究成果,國內學者關于生態文化及生態文化建設的探討主要包括以下幾點內容。
學術界關于生態文化的探討主要基于人與自然關系反思生態危機問題,反對自然中心主義或人類中心主義的價值尺度。然而對于生態文化內涵的研究卻有不同的觀點,主要有兩大路徑:
一類是把生態文化作為一種新的文化形態。余謀昌基于對傳統工業文化反自然的價值理念和生產方式及生活方式導致的人與自然關系的不斷對立和沖突的反思,迫切需要轉變人與自然關系的價值取向和行為實踐,而這種“文化轉向”或“文化性質的革命”必然形成一種新的形式的文化,即生態文化。廣義上理解是以人與自然關系和諧發展的新的生存方式,狹義則具體到以生態價值觀為指導的社會意識形態、人類精神和社會制度;(余謀昌:環境哲學的使命:為生態文化提供哲學基礎,《深圳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07年第3期)余謀昌的“新文化理論”得到學術界的普遍認同與發展,這是廣義的生態文化范疇。然而狹義“生態文化”論者依據“新文化理論”中狹義上界定生態文化內涵,僅從社會意識形態領域把生態文化具體為一種文化現象,即人們與自然環境相互作用過程中逐漸產生的一系列環境意識、生態觀念以及在此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一系列有關生態環境的文化科學成果;(陳壽朋,楊立新:論生態文化及其價值觀基礎,《道德與文明》2005年第2期)由此可以看出,學術界更多的是基于“新文化理論”這一路徑,并以狹義的生態文化價值觀為基礎,致力于多學科、多領域研究生態文化的內涵。
另一類是從人類文明演進的角度。任永堂贊同“新文化理論”,且從不同視域下理解生態的內涵并把人類文化劃分為以自然中心主義為核心的“原始文化”、人類中心主義為核心的“人本文化”和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的“生態文化”,認為生態文化是繼農業文明、工業文明以后人類歷史發展規律的總趨勢和新階段;(任永堂:論生態文化形成的必然性和形成機制,《學術交流》1993年第6期)任永堂從人類學的角度將生態文化視為一個歷史范疇或文化的有機組成部分,得到學術界的廣泛認可,然而學術界更多的是基于人類文明的精神層面分析并把生態文化理解為各民族在處理人與環境、文化與自然的互動關系中所積累和形成的智慧和經驗,是人與自然環境在不同歷史階段、不同區域的相互作用過程中不斷豐富和發展的文明成果,(郭家驥:生態文化論,《云南社會科學》2005年第6期)是新時期新階段下弘揚可持續發展觀和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重要的理論基礎和實踐依據。為此,學術界關于生態文化內涵的探討也有其他觀點,但主要是基于這兩大路徑分析并突出強調價值理念在生態文化及生態文化建設方面的研究。
黨的十七大,環境問題進入政治結構,學術界針對生態文化制度建設問題的研究不同于以往只在基礎理論層面劃分生態文化結構來單獨分析這一問題,學者們更多的是基于制度的社會效能來探討生態文化體系建設問題。
生態文化建設要求人們從精神形態上轉變思維方式,而這種轉變是基于社會體制或社會制度的建構和保障基礎之上。為此,在構建生態文化制度建設領域,學術界主要有以下研究成果。有學者認為目前構建生態文化體制建設需要加強政府政策、社會輿論及市場等領域的生態文化導向機制,并通過政策、利益和激勵的生態文化驅動機制,普及生態意識并強化生態道德,倡導人與自然和諧的生態文化價值觀,且基于生態文化的法律、道德及制度的約束機制用以規范人們及社會團體的行為,并完善生態文化體制建設,實現人與自然的協調發展;(蔡登谷:生態文化體系建設的內容,《中國林業》2007年第7期)然而也有學者結合當代語境,認為在人類自覺、主動的推進文化建設的實踐活動及過程中,強化生態文化建設機制中的知識供應機制、物質驅動機制、社會參與機制、社會評價機制及制度保障機制,從整體性和系統科學的觀點協同各機制間的相互關系并進行優化分析,以完善生態文化建設的社會機制;(張保偉:生態文化建設機制及其優化分析,《理論與改革》2011年第1期)因此,以這兩大路徑為基礎分析研究生態文化建設機制以促進制度建設發展的觀點得到學術界的普遍認同并發展,然而學術界也有不同視角,部分學者依據制度本身的文化特性來探討生態文化制度建設。基于西方新制度經濟學的觀點,夏光在《生態文明與制度創新》中把制度分為正式制度和非正式制度兩種表現形式,相應地從“硬”、“軟”兩方面研究制度問題,“硬”即宏觀政治層面的硬性規定,“軟”即人們的價值理念、倫理道德及風俗習慣等軟實力。
建設生態文化制度體系是基于當前我國生態文化建設存在問題的現實需要,也是落實科學發展觀、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必然要求。縱觀近幾年的研究成果,學術界主要是結合我國生態文化建設過程中存在的制度問題,并以微觀層面的生態道德培養和宏觀上的政策支持和制度保障這兩大路徑,從不同視角分析生態文化制度建設的現實途徑。
其中,楊赫姣在《生態文化建設的當代構思》中基于對我國傳統生態文化優秀成果的繼承與發展,反思現代工業文明的環境危機問題,認為生態文化的普及是圍繞著生態法律法規的合理建立、生態教育的具體實施以及生態哲學的社會化共識而得以實現,即通過家庭、學校、社會以及自我教育是生態文化制度建設重要的傳播途徑,從而改善人們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念,提高人們的生態意識及生態素養,最終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統一。然而學者阮曉鶯在《生態文化建設的社會機制探析》中從制度機制、參與機制和評價機制三方面分析我國生態文化制度建設中存在的問題,并提出相應的有效途徑,即針對目前我國生態環境問題的社會制度保障機制不健全,提出完善生態法律制度建設、完善生態環境責任追究制度和完善生態執法的監督機制等對策,通過健全生態環境信息披露制度,保障生態文化建設中的公共參與,完善生態文化教育體系,并構建生態文化的評價指標體系,這是基于生態文化建設機制探討生態文化制度建設問題,為此,學術界更多的是以這兩大路徑從不同視角進行分析研究。因此,學術界主要是從生態理念和生態文化建設體制兩個層面的制度建設探討生態文化的體系建設問題,即生態意識的培養和生態價值觀的養成,并通過政治層面的政策體系支持、法律法規支持、協調管理機制、公眾參與機制、社會評價機制等的制度保障措施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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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1008-7508(2015)12-0076-02
2015-09-13
康曉彤(1990-),女,遼寧鐵嶺人,渤海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2013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與生態文明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