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教學中,教師是要適度地在學生面前展現自己的才華的。學生喜歡有本事的老師,喜歡好玩的老師,所以凡是學生會玩的,教師也應該會玩。學生能玩的你也能玩,最可以縮短與他們的距離。課堂上我們要不斷地給學生提供新的玩法。要提供新的玩法,你就得會玩,就要不斷地吸納,沒有豐富的吸納,就不可能有新的產出。
一個人好玩不好玩,有基因的問題,更有一個善不善于學習的問題。當下教育專家輩出,流派紛呈,原本是一件很好的事,但這樣的局面對生活在學生中、課堂上的教師而言,難免眼花繚亂,不知所從。如何在這樣一個紛繁的教育生態中不失初心,不致迷茫,唯一的路徑就是閱讀和學習。我始終認為,閱讀是同智者對話,與明師對話的最佳途徑。遺憾的是我們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更確切地說是借口,而“沒有時間”閱讀和學習,因而我們的課堂也就變得越來越沒有樂趣。
一個好玩的老師是會跳出學科看學科,跳出教育看教育的。老師應該是雜家、通才,是學生仰慕的“學者”——學習者。我年近花甲,不僅有博客,有微博,有微信,有個人的網站,還有自己的手機APP。今天,我們的學生都是網絡原住民,我們充其量也就是一移民,如何融入他們的生活,如何用我們的生命影響他們的生命,唯有閱讀和學習。
這些年來,我不僅讀文學、教育學、心理學,還讀批判教育學、腦神經科學、經濟學、社會學、人類學、哲學等等,寫下了幾十萬字的讀書筆記。當我意識到“高效課堂”“教學模式化”以及這教育、那教學花樣輩出可能會給基礎教育帶來不可估量的危害的時候,我就有意識地從這些學科中去找原因,尋找批判與建設的工具。寫下了一篇又一篇關于這類現象的思考的文字。為了搞清楚小組學習的有關問題,我不僅讀杜威、讀佐藤學,還讀《大連接》《人人時代》等,努力從社會網絡的形成以及它對人類、對教學的影響中去尋找理據。
當慕課、微課、翻轉課堂、大數據這些概念和技術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我就去學習研究這些概念和技術。這兩年,我幾乎將國內出版的關于大數據的權威書籍都翻了個遍,對大數據背景下我們如何做教師做了一些思考和探索,至少當人們談起慕課、微課、翻轉課堂、大數據,我不會覺得自己一無所知。
我覺得美國伯尼·特里林和查爾斯·菲德爾在《21世紀技能:為我們所生存的時代而學習》這本書中說得很有道理:“近幾十年里,我們生活的世界一直在發生巨變——先進的技術與交流手段、迅猛的經濟發展與激烈的競爭、翻天覆地的變化、從金融到全球變暖等日益加劇的全球挑戰。如果我們的學校教育仍然保持不變,那我們該如何應付未來世紀的挑戰?”作為教師,在信息技術狀態下,我們如何學習,以及我們如何教會學生學習已經是不得不思考的問題。
在大數據背景下,我們的學生獲得知識的途徑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隨著移動終端大量的普及使用,學生獲取知識的地點和方式早已經發生了變化。教師如果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依然用上個世紀的知識和技術來同21世紀的學生來玩,能玩出什么花樣來呢?
如果我們想成為為學生的未來人生提供幫助的重要他人,我們首先就得成為一個不斷學習的人,一個具有強勁學力的學習者,這樣,我們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好玩的人,我們的課堂才有可能變得好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