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貴榮,趙 莉,徐永昌
(涇川縣婦幼保健院,甘肅 涇川 744399)
·臨床研究·
瀉白散加減聯合西藥治療疤痕性痤瘡38例
宋貴榮,趙 莉,徐永昌
(涇川縣婦幼保健院,甘肅 涇川 744399)
目的:觀察瀉白散加減聯合西藥治療疤痕性痤瘡的臨床療效。方法:將79例疤痕性痤瘡患者采用隨機數字表法隨機分為治療組38例和對照組41例。對照組給予異維A酸軟膠囊和羅紅霉素分散片治療,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給予瀉白散(炙甘草、防風、地骨皮、桑白皮、女貞子、旱蓮草、地膚子、知母、茯苓、白鮮皮、皂角刺)加減內服、外敷治療。兩組均以15d為1個療程,共治療2個療程。結果:治療組治愈18例,好轉17例,無效3例,有效率為92.1%;對照組治愈12例,好轉15例,無效14例,有效率為65.9%。兩組療效對比,差別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瀉白散加減聯合西藥治療疤痕性痤瘡效果顯著,可降低患者復發率。
疤痕性痤瘡/中西醫結合療法;瀉白散/治療運用;臨床觀察
痤瘡是在胸背部及面頸毛囊、皮脂腺上發生的慢性炎癥性皮膚病,中醫學稱為“肺風粉刺”[1],在青春期男女中發病率較高[2-3],且易反復發作。該病病程較長,治療過程緩慢,部分患者可延續數年,易出現暗瘡和色素沉著,嚴重時可形成疤痕,對患者面容美觀與身心健康均有嚴重影響[4]。目前,疤痕性痤瘡并無統一規定的治療方法,很多患者采用西藥治療,但治療后病情易反復。2009 年2月—2013年9月,筆者采用瀉白散加減聯合西藥治療疤痕性痤瘡38例,總結報道如下。
選擇本院就診的疤痕性痤瘡患者79例,采用隨機數字表法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治療組38例,男21例,女17例;年齡15~36歲,平均(19.3±6.2)歲;病程6個月~3a,平均(1.5±0.3)a;痤瘡皮損嚴重程度為1級16例,2級14例,3級8例。對照組41例,男15例,女26例;年齡14~34 歲,平均( 17.7±5.3) 歲;病程5個月~3a,平均(1.3±0.2)a;痤瘡皮損嚴重程度為1級18例,2級15例,3級8例。兩組一般資料對比,差別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西醫診斷按照《臨床皮膚病學》[6]相關診斷標準。中醫診斷按照《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5]中尋常性痤瘡的診斷標準。
3.1 納入病例標準
符合診斷標準,合并疤痕或有疤痕形成傾向;年齡15~36歲;近半個月無藥物服用史,對治療中所用藥物均可耐受,治療期間均未因不良反應終止治療,用藥依從性良好;對本次研究知情同意,且已在知情同意書上簽字;無嚴重肝腎功能疾病;臨床資料均可收集且完整。
3.2 排除病例標準
①哺乳期、妊娠期女性;②藥物所致痤瘡,藥物過敏者;③過敏體質,有心、腦血管和肝、腎及造血系統疾病者;④資料不全者;⑤器質性病變者。
對照組口服異維A酸軟膠囊(由上海信誼延安藥業有限公司生產,批號 130811),10mg/次,2次/d;羅紅霉素分散片(由廣州白云山制藥總廠生產,批號 168130105),0.15g/次,2次/d。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給予瀉白散加減內服、外敷治療,藥物組成:炙甘草10g,防風10g,地骨皮12g,桑白皮18g,女貞子12g,旱蓮草12g,地膚子15g,知母10g,茯苓20g,白鮮皮15g,皂角刺15g。加減:夾血瘀者,加丹參15g;濕濁甚者,加蒼術15g;濕熱甚者,加黃連5g。 1劑/d,水煎,適量留取部分藥液,剩余藥液口服。在每晚睡前對皮膚進行清洗后,用留取的適量藥液對所有皮損區域涂抹藥物,1h后用清水將藥液洗掉。
兩組均以15d為1個療程,共治療2個療程。
參照《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7]。治愈:患者沒有明顯的皮損疤痕,且自我感覺比較滿意。好轉:患者皮損、疤痕與治療前相比,消退程度高于30%。無效:患者皮損與疤痕均無好轉,或其消退程度不足30%。
6.1 兩組療效對比
見表1。兩組對比,經Ridit分析,u=2.50,P<0.05,差別有統計學意義。

表1 兩組療效對比
6.2 兩組不良反應對比
治療組治療期間出現皮膚干燥1例,惡心1例,不良反應發生率為4.9%;對照組治療期間出現皮膚干燥1例,惡心2例,不良反應發生率為7.9%。
6.3 兩組1a后隨訪復發情況對比
治療組復發1例,復發率為2.6%;對照組復發7例,復發率為17.1%。
疤痕性痤瘡在臨床中十分常見,且在青春期易發[8],常給患者的容貌造成嚴重影響,可導致患者因面部痤瘡和疤痕而出現自卑、悲觀等不良心理,嚴重影響患者正常的心理發展[9]。該病傳統治療方法主要是通過維A酸類、激素、抗菌藥物口服治療,但是這些治療方法均存在一定缺陷,可導致細菌耐藥性增強、治療費用較高、容易復發、療程較長等問題[10-11];因此,探討更為有效的治療方法具有重要的臨床意義。
中醫學認為:肺主皮毛,外生肌表。《外科證治全書》曰:“肌肉不能自病,脾胃病之。”《諸病源候論》認為:脾主控肌肉,機體內熱則脾氣溫,肌肉可生熱,當濕熱互相沖擊時,頭面部和胸背部可生瘡[12]。由此看出,痤瘡的發生和脾有密切關聯,其病機主要是過食肥甘厚味或飲食不節,導致脾胃功能受損,脾失其健運后造成體內水濕不化,長此以往,濕熱內生且外蒸肌膚,最終引發疤痕性痤瘡[13]。在對此類患者治療時,應遵循健脾養陰、祛風瀉肺的原則[14-15]。筆者在對疤痕性痤瘡患者治療時,對照組給予異維A酸軟膠囊和羅紅霉素分散片口服,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加用瀉白散加減內服、外敷治療,其目的是通過中西醫結合的方法達到標本兼治的效果。瀉白散本是肺部伏火郁熱之咳嗽的治療良藥,主要成分為粳米、炙甘草、地骨皮和桑白皮,被諸多臨床實踐證實具有良好的療效。在本次研究中,筆者對治療組進行治療時,在瀉白散方藥的基礎上加用知母、皂角刺、女貞子、防風、地膚子、白鮮皮、茯苓、旱蓮草,具有潤燥散結、健脾養陰、祛風瀉肺之效。
本研究結果表明:瀉白散加減內服、外敷治療疤痕性痤瘡效果顯著,可降低患者復發風險,值得在臨床中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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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馬 虹)
1001-6910(2015)04-0015-02
R758.73+
B
10.3969/j.issn.1001-6910.2015.04.07
2014-11-17;
2015-0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