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理工大學曲江校區 呂敏志
翻譯活動古已有之,我國最早的翻譯多是對經書的翻譯,而西方早期的翻譯活動也大都集中于對《圣經》的翻譯。隨著經濟全球化的發展,國家之間的經濟、政治、文化交流越來越頻繁,翻譯活動隨之也愈來愈豐富,翻譯所涉及的范圍也越來越廣,而不只是局限于某一特定領域的翻譯。圖式是頭腦中的先存知識或背景知識(Cook),是每個人過去獲得的知識在頭腦中的儲存方式。
圖式作為認知心理學的術語,最早于1781 年由德國哲學家康德(Kant)在其哲學理論中提出來。他認為:“新信息、新概念及新思想只有在與個人已有的知識關聯時,才會產生意義?!眻D式既包括與語言基礎知識相關的語言圖式,也包括與所輸入信息相關背景知識的內容圖式。而圖式理論實際上就是基于對圖式的理解和關于人類的認知而發展起來的理論。
筆者在閱讀及收集資料的過程中得知,圖式理論多用在對閱讀理解及聽力理解的指導上,即讀者或聽者腦中所存圖式與其所讀或所聽的語篇材料相關時,他們會將腦中所存知識與新的語篇材料相結合,從而對文章有更深刻和理性的理解。因此,圖式理論也可用來指導翻譯實踐活動,尤其是對翻譯初學者的指導。而圖式理論對信息的處理方式又可分為自下而上的對具體信息的處理以及自上而下的對整體結構的識別。筆者將選取一些在翻譯實踐活動中遇到的經典及難句加以分析。
例 如:Freed by warming, waters once locked beneath ice are gnawing at coastal settlements around the Arctic Circle.
筆者譯:曾經,在冰層底下的海水,由于氣候變暖而融化,正拍打著北極圈附近的海岸線。
本句選自National Geography 美國國家地理雜志,是2006年5 月的二三級筆譯題,也是整篇文章的第一句話。在翻譯本句的過程中,筆者首先采取的是自下而上的信息處理方式,從本句最小的語言單位開始著手,即將句子當中的單詞的意思整理出來,讀完整個句子,“gnawing”是不認識的單詞,查閱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知“gnaw: to keep bitting something hard”指動物的“咬”,若將“gnaw”翻譯為“咬”,對本句的理解就會出現偏差,很顯然,結合本句的語境,這里不能翻譯為“咬”,筆者將其譯為“拍打”,意思接近,但又表達不出其內含意思。本句所傳達的信息是圍繞北極圈以及全球氣候變暖來說的,而筆者腦中關于北極圈的背景圖式就只限制在高中所學的地理知識,即北極圈是北緯66°34′緯線圈,北極圈以北地區受太陽直射角度小,因此從太陽所獲得的熱量少,為北寒帶。由于人們燃燒化石燃料,砍伐森林并將其焚燒時會產生大量的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進而形成溫室效應,致使地球表面溫度上升,繼而使冰川消融、海平面上升,嚴重危害生態系統和人類的生存。在翻譯過程中,將對句子的理解與筆者腦中相關的內容圖式結合,會加快對句子的理解,進而譯出水平相當的譯文。
例 2 .可是我從頭到腳淋成了落湯雞。
在翻譯本句時,謂語動詞“淋”和習語“落湯雞”是本句的重點。查閱新世紀漢英大辭典可知“drench”和“soak”都有“淋”的意思,那究竟用哪個呢?筆者又查閱了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可 知,“drench:to make something or someone extremely wet”, 而“soak: to make something completely wet”,兩者相比較而言,則用“drench”更好一點。筆者作為翻譯的初學者,在翻譯本句時,將“落湯雞”直譯為“ chicken in the soup”,但在翻看正確譯本時得知,“落湯雞”譯為“a drowned rat”,正是由于筆者對于習語諺語的中英互譯非常生疏,腦中關于諺語中英互譯的圖式很少,因此很容易犯一些常見的錯誤。
四、結束語
筆者進行翻譯實踐的練習是為了提升自己的翻譯水平,使自己的譯文在完整的表達出原文意思的基礎上,語句更加順暢,更加符合目標讀者的閱讀習慣。圖式是我們理解事物的基礎,腦中的圖式結構積累得越多,譯者的翻譯水平也會進一步提高,從而形成一個良性循環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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